「那是,那是,可要拜托你了。」白源潮高声出声道。
「那接下来?」他又望着我,不知道下一步作何做。
「小先生能不能去先看看那两个后生?」还没下打定主意,一面的白封就出声道,带着些许乞求。
「你…」叶开突然开口,谢尧一下把他嘴捂住。让他说不出话。
「几位小兄弟有何问题?」白源潮问道。
「没何,没何?他刚才看到个虫子有点澎湃。」谢尧干干的笑了两声,解释道。
「我们去看发疯的两个人吧!」
白源潮有点迟疑,脸上有些痛恨又带着无可奈何,低声应了一句好,也没问原因。可能父亲被杀的事在他心里还有些疙瘩,无法释怀。
白源潮率先出了去,叶开也被松开。
「你捂我嘴干嘛!我话还没说呢!」
「怕你说错话啊!老丈不想让白源潮知道他还在,懂吗?」我上前给叶开低声出声道。
「哦哦哦!可是老爷爷作何会还要管那两个人,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啊!」老丈叹了一口气。
「好了,不要再说了,先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出一点古墓的底细。」
说完直接走出去,叶开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即都跟着白源潮向外走。
一路上不少人给白源潮打招呼,老丈告诉我们说他就是这一任的村长,也是这支白姓的族长。
其实也一贯是他家担任,是以在村里头的地位也非凡。
「这处,是我们的祠堂,列祖列宗的牌位都摆放在这个地方面。」
这只是外面,进大门理应是一处大院子,是以看不到厅堂里的内容。
抬头看去,应该是村子里修建最新的建筑,这时也是最有派头的建筑,雕龙画凤,屋头还有九子雕塑,驱邪避灾,安家保宅。
「这种地方,外人应该不能乱入吧!」谢尧开口出声道。
祠堂重地,按风俗,外姓不得入,女人不得入,不然就是对祖宗的大不敬,难怪谢尧会有这么一问。
白源潮歉意的笑了一下。
「我进去请示一下几位族老,现在非常时刻,甚是对待,应该没何问题。」
我点了点头,白源潮就先进去了,我和叶开他们就在外面等着,同时端详了一下整个村子的布局,虽然不精修风水,只不过还是看出了点何。
「师叔!你也看出来了?」谢尧出声道。天机观涉猎比较多,其中就包括风水玄术,肯定也看出了这里精妙的风水局。
「清楚何局吗?」
「看不太清,有点白虎下山的格局。」谢尧微微沉吟,得出了个粗略的结论。我沉思,没有搭话。
「你们在聊啥?」叶开抓耳捞腮,就是插不上话。
「叫你平时多看书,多向谢尧学习一下,你就懒!」
「可是,师傅,你没给过那种书我。」
「………」
也就过了几分钟,白源潮把祠堂大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里面也正是一个大院子,布局很简单,主要的还是正对门的大厅,也就是祠堂主体。进去一看,有三个老者,坐在椅子上面,见我们进来,齐齐回首。大概都五十几,遵照那诅咒,这几个老人也没几年活了。
「源潮,让几位客人就坐吧!」
白源潮把我们三引上椅子,没有矫情,都坐落了下来。
看来向东村还依旧沿袭古老的旧制度,族长当权,而又设德高望重的族人为族老,牵制族长的专断大权。
「听闻你是远大师的徒弟?」最上首的一个瘦高老者徐徐开口说道,其余两人也看过来。
「宋远之徒宋小涵,这一任的幽冥剪纸人,不知有何问题?」我直盯着他。
「哈哈哈!看来的确如此了。不知是何人请你来的?」
「自己过来的。」我又把原先告知白源潮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也不管他信不信。
「既然这样,封印的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人手任你调动。源潮,以后你就跟着这位小先生。」
说何全权交给我,还不是让一个人监督我在,老狐狸。
「我想看一下那发疯的两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状况。」我沉默了一会又开口出声道。
三个老者脸色微变,身子都猛的直了起来,仿佛想到何不好的事情。
「作何?有什么问题吗?」
「大师确定要看?其实我们都准备将那两人烧死了。」
「不,现在业已不能称之为人了。」一旁的另一个老人接了一句。
我转头看向白源潮。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父亲过世后我就再没来过祠堂了,一贯在家待着,只清楚他们两个发疯了乱咬人。」他说道。
「走,去看看!」肯定有何东西我不清楚。
「源潮,你带小先生过去,我们就不去了。」三个老者,下了椅子就往外走,难道真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
「在后院,你们跟我来。」白源潮朝我们一招手,也没有管那些走了的族老,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后院其实就在这大厅的后面,穿过一人不长的回廊就到了。
还有一扇小门,还没走近都能听到一阵阵非人的嘶吼,不由脚步都加快了两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狗子!狗子!我是你爸啊!你怎么了,说句话。」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一人铁笼大叫,撕心裂肺,嗓子都哑掉了。
还有一人中年男子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双目无神,失魂落魄。反正我们走进来他们都没发现。
「绪文,这是咋了!」白源潮快步向前追问道。两个中年男子一看,整个人都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源潮哥!求求你,求求你别杀狗子,我就这一根独苗啊!求你了!」先前大叫的那个,也就是被白源潮叫绪文的中年人一下扑倒在地,用膝盖前进,爬到白源潮身前,泪水哗哗的流,嘴里还在不断的嘟囔。
「你快起来,白绪文,你这是干嘛!」可是不管白源潮作何拉,都不肯起来。
「白孔强,这是作何了,绪文这是干嘛!」白源潮不明是以,问另一人人。
「源潮哥,咱不求别的,让我家柱子死的体面些,少些痛苦。」白孔强微微抬了一下头,无力的对白源潮说道,然后不再开口。
「你们这都说的何跟何,我何时候说要杀狗子和柱子,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都是我子侄,我怎么下得了手啊!」白源潮大吼,到现在他都不清楚怎么回事,一进来作何就这样了。
那两人一听,依旧没有何反应。
「没救了,没救了,他们现在跟二十年前的叶子一样,族老说要放火烧死他们,就在后天。」白孔强又瞅了瞅笼子里。白绪文也松开白源潮的裤腿,像认命了一样。不再哭喊,整个人都麻木了。
「嘿呀!」白源潮立马走到那铁笼跟前,看注意到底怎么回事。
「别靠近了,危险!」我出声提醒,白源潮一下停止脚步。猛然,一只手伸了出来,尖锐的指甲差点就划到白源潮,他整个人都吓的退了一步,冷汗直冒。
「僵尸!」
「我清楚!二十年前也有过,我还亲眼看过有人变成此物样子!」白源潮惊魂未定,看着铁笼子出声道。
透过这空隙很大的漆黑铁笼,能清晰的注意到里面两个人形的生物,不断嘶吼,不断低鸣,反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况且满嘴獠牙,惨白的指甲,没有黑色的眼球都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配上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就像阴间索命的厉鬼。
「师傅!还有救吗?」叶开上前问道,虽然对这两人有些不耻,但真正见到又觉着可怜。
「有!」
「这还有救?」叶开还没回答,白源潮就抢先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尽管这两个是杀死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但看这样子,罪责也不是完全在他们身上。
「我师傅没救过?」我看着白源潮,有些震惊,这又不复杂,不可能救不了。
「没有!远大师没有管。」
我突然说不出话,师傅不救只有一人原因,不想救。不是师傅铁石心肠,而是他本来就这性子,多余的事一般不会管。
也曾教我少管闲事,只不过现在既然被我遇到了,说不管真的不太可能,主要是刚才还注意到他们的父亲在一旁痛哭,在一边绝望,让我感觉有些痛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是不是祠堂女人不能进,或许他们的母亲也会来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就凭这份情感我也要出手救人。
「或许是我师傅有些难言之隐吧!」我给师傅开脱了一下。
「废话不多说,先救人。」我打断白源潮想要说的话。
「你们两快起来,这位小先生说狗子和柱子还有救。」
「真的…真的吗?」带着一股不信任,就好比被宣判患有绝症的人被通知是误诊一样。泛起不一样的神采。
「我师傅可厉害了,他说能救就肯定能够,你们望着就行。」叶开有些得意的说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大师,真的可以?」
「可以,只不过不能好的很快,还需要一段日子才能好。」
「好,好,真是太好了,有救了,有救了。」
「行了,你们别太激动,先看看情况。」我说了一句后,两人立马希冀的站到一旁,死死盯着铁笼子,或者说铁笼子里的亲骨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