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怕是来者不善呐!」我望着白封,沉闷的出声道。
「肖家?肖家来了?」白源潮跨过门槛,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一脸惊恐的望着我。
「源潮,什么肖家?」
「到底作何回事?」
「你们知不清楚墓里是谁?是肖家老祖,肖自在!」
三名族老一下子慌了神,这还了得。白源潮就看着我。
我回视他一眼,默默的点头。
「情况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这些人,我可以对付。」
白家四人一听,赶紧围了上来。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说能够对付就能够对付。」每次都这样,头疼的紧。
「师傅,你们在干嘛?」叶开被吵醒了,站在门口用手擦拭眼睛。
「晚上带你去打架!」
「打架哪有睡觉重要。」
「………」
「我先去准备准备,那些人肯定有备而来,理应不会畏惧墓里的尸气。」说完就没理会他们径直回了给我安排的室内。
突然我又折返赶了回来,尸气,这鬼东西我打交道打的少啊!只清楚糯米或者雄鸡血之类的,但是根本就不能持久防护,况且效果还不作何强。随身带的又都是些阴属性物料,何黄泉水之类的,全然排不上用场。
「小先生,你作何又赶了回来了。」族老见我房门都没迈入,又回来,不由觉着很奇怪,然后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你们祖上赶尸留下什么物品没?」
「有的!这就把报酬付给你?」三个族老和白源潮恍然大悟的样子,听这些话都清楚他们误会了什么。
「我只是没办法防尸气,是以想借点东西,以前留下的东西指不定有用…」我哭笑不得。
「哦哦哦!好说,好说,这边走,就在祠堂供着,看派不派的上用场。」
我跟着他们往正厅走,白绪文两人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挺本分。
三个族老和白源潮在厅上的蒲团上跪下,我和叶开三人就在门边,白家四人扣了三个头随后起身上香。
然后白源潮走上前垫脚够最上面的一人祠牌,理应是够牌子后面的东西。
拿出来是两串铃铛,不是现在那种封闭只留一道缝的那种,而是喇叭状。看上去很古朴,两道铃铛用红布连接。
「祖上法器其实挺多,就是这么长时间都丢失了,就这串铃铛因为是交代的重中之重,所以才留了下来。」白源潮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愧对自家祖先。
「你们白氏一族就没有人学祖上术法?」我多问了一句。
「没有,祖上根本就没流传,也没有机会学,或许不想我们卷入纷争。」族老微微叹了口气。
我却觉着这白家先祖就一奇葩,术法不留,就给后代一个da麻烦,还有世代的诅咒。不知道怎么想的。只不过并不关我何事。一把接过铃铛端详了一下。
铃铛里面并没有用来敲击发出声线的那个圆球,看上去就像个哑铃,如果放大的话能够直接当钟来用。
材质一眼就能看出是精金,和百年玄铁一个级别,可遇不可求,是一件绝好的法器,还差点就能和祖传的刻刀与剪刀相提并论。
功效方面理应是与赶尸有关,特殊的灵力驱动铃铛能够引起震动,发出行尸能听到的声线。就算不驱动,抵抗尸气也是绰绰有余。
「怎样,能行吗?」白源潮有些惴惴不安,毕竟关系到可能是世仇的肖家,同时也关系到白家族人四百多口人的生命。
「行!有此物就够了!」
「师叔,能带我吗?」谢尧小声追问道。
我有点犹豫,这个铃铛带两个人去那古墓的确一点问题都没,主要是要是有打斗作何办。
刚才给叶开说带他看打架也是开玩笑,真出什么闪失作何跟叶家还有天晏交代。
「不行吗?不行就算了!」
「嗯!你和叶开就好好待着祠堂,哪都不准去。」
「啊!我也不能去吗?」叶开叫道,我撇了他一眼,谢尧至少都是目了,他现在连卒都没有,去了找死啊!
白家四人也没有随便提要跟随,那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涉及的力量。
「你们真的确定白家存在是镇压古墓?」
「确定!」白源潮肯定的答道,丝毫不迟疑。
明明事情都要解决了,现在竟然又蹦出个肖家。况且这肖家全然就是一副清楚白家存在的样子,那作何会他们现在才来。还诱骗那个白舒青,还装成考古队偷偷摸摸?以肖家力量随便出动一个人都能覆灭白家,颠覆龙虎斗的格局放出棺中人。
再就是师傅二十年前就来过,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师傅没想到过,竟然丝毫都不放在心上,对这么重要的地方不管不顾。
摆摆头不多想,剪不断理还乱,愁绪多的很,只能一步步来。现在我清楚的就是龙虎斗格局不能动。是以现在来的一群肖家人我有义务阻止。
「哎!你们别慌啊!一贯走来走去干嘛?」
「这不慌能成吗?」
「要不要把村民都聚到祠堂?」
「是啊,要是发生何事情…」
「你们觉着祠堂装的下吗?别弄得人心惶惶,这事我接下了我就得负责到底啊!何况还不止关系到你们向东村。」我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看祠堂的房梁。
白家四人也觉着是这么一人道理,能够有惊无险是最好的。
‘扑通’‘扑通’
四人居然这时跪下,就连三个自持身份的族老也放低了身段。
「有劳大师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再以小先生称谓,直接叫大师,能够看出他们对我的信服,或者说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你们起来吧!如果这事能成,铃铛送我就行!」我看着他们出声道,也没有要求他们起来,现在得不到我的承诺他们也不会起来。
「这…这…怎么行!」
「是嫌铃铛太贵重了不能送吗?」我一想也是,现在事情都没解决就让人家把祖传的唯一宝物给自己仿佛说只不过去。
「不是啊!此物铃铛作何够啊!」为首的族老苦笑。
「够的,够的。你们想一下我师傅也没要你们什么。」自然,剪掉了白封影子。
然后几人一咬牙,竟然直接给我扣了三个响头。
「你师徒二人大恩我向东村无以为报,以后世代供上长生牌位。」
这可是要享受香火啊!而且还是一族的香火。连师傅都捎带上了。香火看起来很鸡肋,其实用处多多,特别是师傅现在是阴神,对香火更是看重,就算为了师傅也要答应下来。大不了再渐渐地弥补给白家。
他们还是太小瞧了这串铃铛…
「行了,现在你们可以起来了吧!」
「能够可以!」见我答应了下来,白家四人喜出望外。
「我先回房摆弄一下铃铛,你们先去忙,这事别急,按原计划三十号就归棺。」后面一句是安他们心。
回到房后白封老爷子竟然也跪下来给我叩首。
「老爷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要得!要得!他们说的没错,你师徒大恩无以为报。」
我觉得我理应会脸红,剪纸人哪次出去不收报酬,说的好听一点就是公平交易,然而现在一点都不公平,还超出了许多。
本意是拿老爷子鬼发,现在鬼发尽管没拿到,蓦然得到了个顶级法器。还有世代香火供奉。心里觉着沉甸甸的,有点不好受。
「起来吧!快起来!你们都死脑筋。动不动就跪,搞得我压力挺大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封一听,干干的笑了两声,随后戛然而止。这时候白源潮也一下走了进来。
「大…大师…我…儿子…」父子两真是心有灵犀,想一块去了,白封老爷子也一脸惶恐的看着我。
「白舒青没事,肖家人并没有动他们。」
「对不起大师,有点冒昧,虽然这兔崽子大逆不道,只不过作何也是我白源潮的种,家里婆娘也一直问个不停,是以…」
「不碍事!他暂时没什么危险,我到时找机会把他救出来。」虽然挺看不惯那个白舒青,然而看在他老爸和爷爷的面子上也要把他捞赶了回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样,就打扰了!」说完又合上门走了出去。
「父啊!母啊!」我暗淡的叹了口气。
「放心,你心地这么好,好心有好报,会让你找到父母的。」白封亲自捡到的我,自然清楚我在感叹什么。好人?我并不觉着自己是。
「水往急处流啊!上次陷了个阴阳道,现在又来个肖家,是要挑战我的极限么?」我喃喃自语,阴阳道的事都过了好几天,居然还压着,难道是为了今年的三门盛会?回去问问天晏,这种事情果然不能让我这种懒人想。
「你们祖上是不是太不负责了,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个烂摊子。」我向着白封抱怨。
「可能是祖上走的太急?」白封不太想妄自诽谤自己祖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对肖家记载就真的只有这么多?」
「并没有书面记载,就是族长口口相传,只有寥寥几句话。始终保持世上只有两人清楚。要是一人死了另一人也不会遗失。」
「原话呢?」
白封闭上眼想了想。
「此墓,封印了肖家老祖,肖自在。望后人世世守护,切勿开启!」
「就说了此物吗?」我看他停了下来赶紧问了一句。
「嗯!好像只有这一句。」
全然看不出何东西啊!看来只能去问那些肖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