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感觉天快亮了。理应给刘德民打个电话,「喂!你在哪?」
「我已经在警局了!」刘德民打了个哈欠,肯定是一晚上没睡好,大清早的就往警察局跑。
「头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何事,我一来你人就不在这个地方了。」
「回去说!」
踏进警局的时候,第一缕晨曦已经撒在了地上,柔和的光芒铺的敞亮,可能驱赶走了黑夜让它有些自得!
警局业已开始来来往往的有人在忙碌奔走。作为上阳的总局,每天都会有很多个案子往这边送,和许多大的企业工厂一样,都需要不停的运作,不然就只能瘫痪。
我没有去找刘德民,因为我清楚他肯定在平川的收监室那边。他是警局的首脑,现在被这么一个不叫案子的案子压住,还无可奈何,能够想象得到他又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还有心情看书?」
刘德民放在手中的书迎了上来,很勉强的挤着笑容看我,只不过脸上满是倦容,英挺的国字脸上的胡渣都没有刮干净,他也没有何心情去在意这种小事。
「忙里偷闲,也不能因为这件案子耽搁了别的事情。」那个刚刚闭合的册子上分明写着何什么资料。
「晚上没睡好吧!」
「事情都没弄完,作何睡好,这还是我从未有过的被压的这样!」刘德民自嘲道。
「正好给你个惊喜,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什么情况?你不就一夜晚没过来吗?上哪去解决的,又怎么解决的?」刘德民急切的上前一步,语速不多时,叽里咕噜就是一大串问题。
「第一,你问题太多了;第二,有很多事我不能告诉你;第三,你只要清楚事情解决了。尽管不清楚圆不圆满,但肯定能给你一人交代。」我条分理析的给他把话说清楚。
刘德民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那就行!害得我头天一夜都没睡好。」
「呦!我还以为你个死脑筋会刨根问底的逼我老实交代呢!没想到闭口就不说了,还真是出了我的意料。」
我还是有些惊讶的,刘德民正义感爆棚这我是清楚,他要是说打破砂锅问到底我都不会奇怪,我也业已准备好了何都不说。
牵扯太大,刘德民此物人我还是很欣赏,不想让他一头栽进去。唐正道来头大到我都不敢惹,何况他此物局长。
主要是现在他压根就没有准备继续问下去。
「你作何这么识趣了?」
「不是我识趣,而是这件事让我知道了一些东西。」刘德民摇头。
「估计是想了一夜吧!」
刘德民点头,我的一句话冲淡了他微微的喜悦,反而惆怅了些许。真理大不过权,也大不过势,让他那舒张正义的报复有些搁浅,也打击到了他的热情。
「怎么来说你也努力了,也救了一条无辜的性命。」我回头看已经累到沉睡的平川,感叹道。
「是啊!可是谁这种事还会不会发生呢!我这上阳局长在那些人眼里随便都能够踩一脚,派个狗腿子都能把我吃的死死的。只不过,我也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刘德民灿烂的笑言,尽管岁月已经在他身上留在了痕迹,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那么执着坚持着自己的理念。实属不易。
「不错,不愧是我认识的刘德民!」
看着他绽放别样的光彩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他挪一下位置,最后还是算了,先不说他此物人耿直,到哪都容易得罪人。
再就是如果遇到什么触及底线的事他搞不好根本不会给我面子,到时下不来台就不好意思了。
还不如让他窝在此物警局,这个地方才是能让他舒展才华的沃土,而我业已为他除掉了一株稗草。
「平川的事业已处理清楚,再有就是你千万不要再去调查何,为你自己着想的这时也想想你的家人,那人你惹不起。」我沉声说道,这还是我从未有过的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他说话,业已相当于警告了。
刘德民一凛,尽管他正直但不代表他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重重的点头。
话已至此也算是我和他交情不错,加上也比较喜欢他此物人。
至于他自己怎么做我真的管不了,和他的情分还不至于我为他拼死拼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都归他自己背锅。
「我把班胖子处理了!」
「杀…杀了?也不该这样吧!」刘德民还没缓过神,面上的肉抽动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我这人他清楚,不是普通人,世俗的法在一定程度上施加不到我身上。
「没有!不出意外他理应会被罢职,具体受到何处理还不清楚,反正烦不到你了。」我出声道。
刘德民居然还松了一口气,不清楚他怎么想的,明明就很看不得班胖子,能够说是杀他的心都有,现在还磨磨唧唧的,为那班胖子担心。
「只不过你也不用谢我,不过是一人小人物,而且他和我还有些矛盾,我对付他情有可原。」我手摆了一下,阻止他往下说。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刘德民出声道。
「接下来的事我不会管了,就交给你,然而我再给你提醒一遍,你只能做个旁观者。最好不要乱插手,最后的结局是怎样就是怎样,理应能够接受。」
我有给刘德民说了一遍,现在他满口应承了下来。
「那行,我先走了!」我直接甩下一句话就往外走,刘德民也没有去劝我留下来。我业已给他把所有大的障碍都扫干净了,剩下的只不过是残渣。
………………
「嗡!嗡!嗡!」
我手机一贯都是设置的震动,没有选铃声或者哪首流行歌,贴着肉很清晰,我不喜欢太喧闹和引人注目。
「何事?」
「天晏道长回彼岸了,说要见你!」是叶开那小子。本来这几天我是没准备去彼岸的,只因彼岸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我过去也没何作用。
现在天晏回来就定要第一时间赶过去,他肯定带了和三门商量的一手消息,再就是和他讨论一下玄门的事。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天晏也算是恰逢其会。
等这件事结束后还是得让他好好休息休息,这边已经离不开他不说,况且天晏这样子也是年事比较高。
本来就是要享清福的人,结果就一直没停歇过,再这样下去谢尧都要说我虐待他师傅了。
我转了个方向,警局在彼岸和我店铺的中间位置,全然相反的两个地方。
叶开本来说是要开车来接我,最后想想还是算了。那小子也不容易,又是一大清早被叫起来,难得这次这么体恤他。
「你这小家伙还真是悠哉啊!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就把老头子玩命的使唤。」天晏就坐在正门口,像是专门等我赶了回来,架势不小,大马金刀的,手里还捏了个打造很精致的拐杖,谢尧就在他师傅旁边站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哪里还像个摆摊算命的老神棍,全然就是那种隐退的黑帮老大人的装扮,谈不上富贵逼人,也是直接气势上压了一头。
这老头子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就是不知道问的哪门子罪。最近发生的事情挺多的。
说到底我还是对他有点点愧疚的心理,看到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鼻子。尴尬的笑了笑,寻思着该怎样应付他。
尽管谢尧是叫我师叔,把天晏摆在和我同辈,但他其实算起来比我大上一格。和我师傅理应也有交情。
和这老货相交越深就越把自己当晚辈来看,他对我的关照也不小,不知不觉中就对他有了那么一丝丝尊重,或者说是畏惧的这种。
「没有没有!哪有游手好闲,这不是刚做了生意赶了回来吗?师傅交下来的把事不能丢,对不对。」我陪笑道。
「哼!那白家和肖家的事怎么说,根本就不告诉我一声,自己乱插手!要是出了何事怎么办,要知道你的安危牵扯着上阳的安危,作何还像个小孩一样,能不能稳重一点。」天晏看起来很生气的把拐杖往地面字砸,吹胡子瞪眼,煞有其事。
只不过他的宝贝徒弟出卖了他,挤眉弄眼的,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把天晏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严肃氛围破坏的一干二净。
「你听我和你解释好不好!」
我耸了耸肩,谢尧就基本全程和我一起,就白自在那块他不清楚,也准备和天晏说了。
「算了!让你去折腾,反正老头子我也管不了何!老咯,老咯。」
「………」我无言以对,居然跟我玩什么心机。
现在还看不出来他何意图,我就是叶开天天说的傻逼了。这老家伙想撂挑子,不想干了。枉我还说要让他休息休息,感觉像吃了屎一样,就被堵在了大门处。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外面风大,别把您老人家吹病了!」
「我有那么脆弱吗?」天晏双眸一瞪,好像我说了何不该说的的话,这下可不得了,看样子恨不得打我人。
我急忙给谢尧使眼色,这老家伙刚赶了回来怎么像吃了火药一样。难道是外面受了什么气?不过受气了也不能对我撒啊!我现在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