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宴直接吃道夜半,张飞不负吕鹏之望,在喝光了两瓶茅台之后,才宾主尽欢的散席。
就在大家告辞离去,刘关张吕鹏四人站在太守府大堂外等着邹靖回去的时候,一人太守小斯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鼻孔朝天的对着外面道:「谁是吕鹏吕汉强?太守让你进去回话。」
此刻正为了刺激消费而喝的晕晕乎乎的吕鹏闻听,不由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喊我吗?不是搞错了吧,喊的是玄德公吧。」
「费什么话,叫吕鹏的,出来跟我走。」那个小厮就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刘备就一脸羡慕的一推吕鹏:「不要乱讲,是太守大人喊你进去觐见,还不整理衣冠进去?」
于是,吕鹏装模作样的又一次整理了自己的衣冠,随后在刘备羡慕的目光里,随着那小斯进了大堂。
进了大堂却没停住,直接穿堂而过,直接奔了二堂,到二堂的时候,一人下人小斯对带路的那道:「老爷和邹靖校尉在花厅等着呢,你们快去。」
吕鹏就多少有点惊讶,这时候,衙门就是家,官员都是前面办公,后面居住,花厅可是私人地方,不是亲近之人是不能进入的,自己一人与太守相差悬殊的布衣白身,却被太守花厅接见,的确是大大的破例了。
闻听这样的吩咐,原本那鼻孔朝天的带路小斯,随即对吕鹏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脸,弯腰低眉顺眼的对吕鹏搭了个请字,这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七转八转,总算走到了花厅位置,远远就听到邹靖和龚景时不时发出的爽朗的嬉笑声,看样这两个人相谈甚欢,等吕鹏走的更近些时候,就听到邹靖大声道:「那混账小子的确有些人脉办法,这事情交给他绝对没错,若是他敢推三阻四的,看我不当场打断他的狗腿。」
吕鹏当时就一咧嘴,这一定是说的自己,现在,,邹靖已经莫名其妙的患上了打自己大腿的妄想症,看来这次无论上面两位交给自己何艰巨的任务,一定要坚决完成任务,即便现在让自己直接杀了皇帝也在所不惜,要不狗腿难保啊。
小斯对着一脸苦笑的吕鹏轻声道:「请将军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有劳小哥。」吕鹏赶紧谦逊。
小斯就几步走到门前,对着里面轻声道:「启禀老爷,吕鹏将军来了。」
屋子里就传来龚景充满喜悦的声音:「那还不快请进来,如此怠慢,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得,打断狗腿的习惯也传染啊。
在那小斯打开房门之后,吕鹏迈步进去,就看见龚景坐在书案后面,邹靖端坐左手,原本还哈哈大笑的邹靖见吕鹏进来,随即就将脸掉下来,一脸威仪的沉声说:「还不上前见过太守大人。」
吕鹏立刻紧走几步上前见礼,口称见过太守大人,见过校尉大人,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地中间。
太守龚景就笑眯眯的撸着胡子看了一会吕鹏,随后点头赞感叹道:「果真是仪表堂堂,文武兼备,校尉大人手下果然是能人辈出啊。」
对于外人夸奖自己手下能人,邹靖自然满心欢喜,看向吕鹏的死人脸也多少缓和了一点,然后看向门外。
龚景会意,对着门外小斯吩咐道:「你去院子外面望着,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花厅。」
那小斯就答应一声,随后悄悄退去,就站在院门外,仔细着往来的行人,稍微有驻足观望的,旋即轻声呵斥了去,显得是的一副深得信赖的样子,这多少也能提高他在太守府的地位。
没了外人耳目,邹靖沉声对吕鹏道:「今日将你唤来,是有件要紧的事情交给你去办,一定要办的漂亮,不要让我和太守大人灰心,知道吗。」
吕鹏就躬身道:「两位大人吩咐,小的定然全力以赴,绝对不敢耽搁了两位大人大事。」
对于如此得体的回答,邹靖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吕鹏直言道:「这次大战,你先出奇谋设计,再而亲自上阵诱敌,才有了这青州之围轻松得解,功劳可谓第一。」
吕鹏随即躬身道:「都是校尉统军有方,太守高瞻远瞩,小的只不过是一马前卒,出些微薄绵力,不值一提。」
邹靖就沉着脸道:「虽然太守大人苦守坚城,又里应外合成就了这番大功,但你的功劳也没人贪你的,我和太守大人已经联名上报了你的功劳,封赏理应不日就下来。」
龚景闻听这得体的马屁,不由微微点头,对吕鹏更是青眼有加了。「这小子有有勇有谋,还懂得官场规矩,将来前途无量啊。」
「多谢校尉大人提拔,多谢太守大人关爱,小子不忘两位大人栽培。」
邹靖却虎着脸道:「不要油嘴滑舌,老要张狂少要稳,这一点你难道不清楚吗?在上官和尊长面前岂能如此?赶紧向太守大人赔礼道歉,要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但上官这么说了,那就得听,于是吕鹏就不得不无比虔诚的给龚景道歉。
这是哪跟哪啊,我就是客气客气,作何就张狂啦,怎么就油嘴滑舌啦,还要我赔礼道歉,要不就打断我的狗腿,你是我爹吗?
望着教训儿子一样教训眼前的爱将的邹靖,龚景不由得哈哈大笑:「看来在你手下,不但能调教出能文能武的将才,还能调教出一人不世出的谦谦君子,校尉大人好手段啊。」
这时候邹靖谦逊了一下,随后对吕鹏断喝:「你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被你这么一胡搅蛮缠,倒是忘记了正事。」
吕鹏此物气啊,到底是谁胡搅蛮缠啊,这怎么还赖上我啦?不行啊,看样子我得想法子躲开这个莫名其妙,看我不顺眼的变态,要不不定哪天就被他莫名其妙的打断了腿了。
「事情是这样的,这次我们大胜黄巾贼,尽管没有钱财缴获,却得到了无数粮食,我知道你二哥苏双经营遍天下,因此,想你明日就去寻你二哥,将这些粮食买下,但记住,我们必须一手交财物一手交货,钱货两清。」
销赃,绝对的销赃,怪不得把个事情做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呢,这是要两人独吞啊,至于说定要现财物,那是因为现在邹靖大军,还欠着二哥粮草钱呢,这是怕直接做下啊。这老兔小子真贼啊。
正在胡思乱想时候,邹靖接着道:「这次生意成了,我和龚大人商量了,交易金额里一成做你的辛苦。」
「为大人效劳理所应当,小的不敢贪图。」吕鹏心花怒放,但面上却是一脸的大义凛然。
结果邹靖不耐烦的道:「这事情就这么定了,细细着这一成,好好的积攒下来做个老婆本,若是敢拿着这笔财物胡吃海塞,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吕鹏就一脸汗颜,上司关照下属到这种地步,的确让人匪夷所思了。
正事谈完,邹靖就一脸厌恶的挥摆手,赶吕鹏出去,随后和龚景继续谈论战后善后事宜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