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王爷,你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听到好几个人走了的动静,程陌疑惑的从背后出了,不料耳旁竟然传来苏九容嗤然的声线。
「想不到程小姐竟然还有偷窥的习惯。」
「枯天茶舍乃天下致密所在之地,如此这般擅闯,恐有不妥吧,你说我要不要留你呢?」
她的质问声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噎挪,程陌眉头轻挑,淡淡道,「苏老板说笑了,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恐怕也不会让那两个人走了,直接让他们就杀了我,何必等到现在。」
「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个丫头还挺聪明的,不错,本舍主并不想杀你,只是因为你还欠我一人约定,当丫鬟。」她淡淡的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程陌喉咙上下滚动,紧皱眉头,目光清的盯着她看,「江湖铁血令是你故意让我听到的吧,你到底有什么目地?」
「我并不想怎样,我能够将你娘的事告诉你,也可以告知你江湖铁血令的事,只要你记得欠我一人约定即可,若有来日,你记得欠我的。」
「反正这桩生意你稳赚不赔,你说呢?」
程陌始终想不通,究竟苏九容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她明明一无所有,苏九容却愿意将这些赌注压在自己身上,究竟是为了何,她始终不明白。
疑惑的打量着苏九容,并不能从她眼里看到何,反正自己也不知是否有命活到那日,且先答应了再说。
「好,成交。」
苏九容霍然一笑,「程小姐果真爽快。」
程陌眸光隐了隐,清冷的目光在山洞中格外清楚,「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娘亲的事吗?皇室密闻何意思。」
苏九容淡淡的回顾起之前的事,不由得想到教主给他们说的那可怕的事实。
「在二十年前,有个女子和东陵国王爷叶凌天,月轮国太子三个人相遇,一见如故,是以结拜兄妹,三个人的关系也是曾经的一段佳话。
女子生的倾国倾城,故而,叶凌天和月天成都喜欢上这个女子,可,此物女子选择了叶凌天,这让身为太子的月天成很不服气,气恼,在那两个人已经在一起时,月天成用手段掳走了女子,禁锢在皇宫内。」
程陌的眉头紧紧皱着,月天成不就是当今皇帝吗?和自己娘亲有何关系,难不成?在她的疑惑中,苏九容继续道。
「女子不吃不喝,日渐消瘦,可无月天成用何手段都不能让她开心,月天成性情大变,当时恰好皇帝暴毙,他登上皇位,可女子对他依然不理不睬,也就是那时候,女子消失了!!」
「消失??」
「作何会,你清楚她去了哪吗?」
程陌眉头紧紧的皱着,她总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那个女子,恐怕也和自己关系密切。
苏九容撇了一眼她,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接着自豪道,「自然,这些事除了我枯天茶舍,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皇帝当时厌倦了讨好的日子,便将女子赐给了手下的大将,一年后,产下一女,几年后,女子莫名其妙死亡。」
「传闻是皇帝娶了清妃,又想起此物女子,将她暗地里杀了,也有传闻,是府里的姨娘看不惯,将她谋害了。」
这些话让程陌疑惑不已,清妃不就是月无澜的母妃,根据好几个人所说,清妃和娘亲长的极为相似,简直一人模子刻出来的,难道。
程陌眸色惶恐,「你说那个女子是我娘……」
苏九容淡淡的撇了撇嘴唇,「不错,她就是你娘白玲。」
「那到底是谁害了她?」程陌带着一抹焦急与期待,双眸直勾勾的望着苏九容。
后者翻了翻白眼,「你不会猜不出来吧,亏我还夸你聪明呢,倘若将军护着,那个姨娘怎么可能会有得手的机会。
作何白玲也是皇帝塞进去的人,亲自点的夫人,无缘无故消失,死了,皇帝也只不过问,你觉着是谁?」
程陌咬了咬牙,拳头死死地握在一起,指甲嵌入肉中,她却感受不到疼,原来娘亲的死与皇帝脱不了干系,直接凶手是李桂兰,而帮凶就是程广,还有背后的皇帝。
而清妃,不过是娘的替身而已,因为有了替身,所以皇帝就要除了她,好一个过河慈爱桥。
难怪皇上会对自己不一般,原来是只因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娘亲,或者说清妃的替身,本对皇帝还怀有感激,现在,她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苏九容注意到程陌眼里的怒火,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狗皇帝,你也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了。
「你先别急着生气,我还有另一件事没告诉你呢?」
「你是指江湖铁血令吧?」程陌撇了一眼她,眸中带着上下打量,却也是胸有成竹的猜测到结果。
「嗯,你也听到了,江湖铁血令乃是武林至尊的所有物,得者可指挥江湖中隐藏的兵器大亨,这个兵器大亨心灵手巧,可造出世界上精妙绝伦的机关,兵器,而攻打一人国家,兵器必不可少。」苏九容望着她淡淡的说道。
「皇帝自然也知晓这件事,只不过武林人世向来不会与朝廷为敌,自然朝廷也管不着,不过,这人只会造兵器,用在何地方可是自己说了算。」
她这是猜到了自己要造反?
程陌对眼前的女人越发充满好奇,此物女人究竟是谁,作何会知晓自己那么多秘密,包括自己要帮月无澜。
苏九容清楚她的猜忌,「你不用这么望着我,皇储之位悬空多时,皇帝膝下两子,必有争斗,如今你站在月无澜身旁,其心我还不懂。」
「本舍主只是建议而已,此物东西大有用处,至于要不要可是你自己的事,还有,提醒你一句,十个你都抢不到那东西,要想得到,还是得从她女儿做起。」
苏九容淡淡的一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力量,看的程陌眉头微皱,意味深长得盯着她看,「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跟着苏九容从下面离开,这才发现那密道居然从苏九容房间出来,这让程陌明白了,难怪自己当时看见苏九容睡着了,却提前跑到了下面。
从苏九容室内出了后,发现门外站着一人人,她吓了一跳,心也扑通扑通跳着,「月无澜……你,你在这个地方做何?」
月无澜冷着脸,语气不好道,「本王为何在这,那你在这干什么?」
程陌眉头紧了紧,心里郁闷不已,诽谤道,只不过就是找了一下苏九容而已,他至于这么小气吗?她又不会抢了他的蓉儿。
「你的蓉儿妹妹对你衷心不二,不会背叛你的。」
她蹬了一眼月无澜,生气的扭头离开,月无澜蓦然抓住她的胳膊,他是觉着此物程陌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本王允许你走了吗?你穿成这样干何去了?」
「我要去哪也轮不到王爷来管吧,放手。」程陌生气不已,她是个女人,作何也不会对苏九容作何样,何况那个女人那么狡诈,他至于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吗?
月无澜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你是本王的同盟,本王有义务知晓你去了哪,做了什么,万一对本王不利呢。」
程陌咬了咬唇,心里憋着一团火,她也不清楚作何会,故意道,「知晓王爷喜欢苏九容,故而我去帮您探一探,此物女人有没有秘密,有没有资格做王妃,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刚说完就感觉到腰上一紧,在她心惊胆战时,感到头顶上一阵炙热的呼吸声,抬眸便看见月无澜搂着自己,头挨着自己,暧昧不已。
她几乎话都说不出来,「月无澜……你……你干何??」
月无澜轻抿嘴角,性感的薄唇轻启,「本王对你的答案,很不满意,还请陌儿解释清楚些,不然,去本王的室内渐渐地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陌只觉着这个男人小气,现在的姿势让她不好意思无比。
喉咙上下滚动,痴痴得看着他,脸色羞红一片,咬牙切齿道,「你放我下来,我不会去你的房间。」
「不放,不说清楚,休想。」月无澜勾唇冷笑,像是故意在挑逗她。
程陌只觉得火冒三丈,此物月无澜脸皮是不是太厚了,给点颜色就开染房,给点阳光就灿烂,龇牙咧嘴的掐着他的腰「王爷啊,你这样会让屋子里的蓉儿妹妹难过的,你忍心吗?」
话落,门被人打开,苏九容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生气的跑出来扯开程陌,怒目瞪着月无澜,「王爷,你作何能够这么对蓉儿,为了这个婢女,你如此伤我,蓉儿的心好痛。」
程陌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喜欢苏九容,可眼下,只有她能救自己了。
月无澜斜倪苏九容一眼,冷声道,「胭脂俗粉,不自量力。」
手指灵活转动,将程陌抱在怀里,丝毫不留情面的走了,程陌暗叫不好,却看到苏九容眼里的无奈,像是还有不甘心。
身体动不了,可程陌嘴还是能动的,忍不住吐槽着眼前的人,「王爷啊,你这可真不懂怜香惜玉,你没注意到苏姑娘可怜楚楚的样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