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外。
一道黑影从十米高的宫墙上一跃而下,迅速没入暗黑之中。
「呼……」
张烁搬运体内气血,只见脸色一蓝一红,红色的气血驱逐着蓝色阴寒内力。
「啪~「
将龙儿的阴寒内力逼至左手,随后一掌拍在身旁的树干之上。一股寒气传开,将树干都冻结成冰。
「呼~这寒冰掌力好生难缠,神龙教的独门内功果真不俗。」
与假太后龙儿相斗一场也并非全无损伤,为了更确切的感受内力,张烁生生的吸纳了龙儿一股阴寒内力进入体内,而且没有用气血进行抵抗,任凭其在自己体内肆虐。
只不过收获也是蛮大的,不说对这个世界的高手有了直观了解,对于内力的奥妙也有了一些了解。
不同于茅山炼气术,先以天地元气为引产生气感,再沟通自身精气神三宝,最后蕴养出法力。内力则是由内而外,先以自身气血炼化内力产生气感,达到先天后才能沟通外界元气,颇有道门炼精化气的感觉。
不用念力此物BUG的话,单以国术对战此方世界一流高手的话虽很吃力但也仅仅是吃力而已,此界自己当无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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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乾清宫,上书房。
「奴才海大富叩见皇上~」
「平身。」
康熙摒退下人,大殿中再无旁人。
「头天夜里慈宁宫那边发生了何事?」小皇帝追问道。
「回皇上的话,昨天夜里慈宁宫闯进来一人刺客,幸得侍卫们来的及时,将刺客惊走。」海大富躬身回道。
「玩忽职守!」
皇帝一拍龙案,愤怒道:「连刺客摸进慈宁宫都不知道,竟然惊拢了太后凤体,真是罪该万死。」
「皇上切勿动怒。千万保重龙体。太后已经处置了昨夜当值的侍卫,量他们也不敢再有倏忽。」海大富道。
「哼。昨夜刺客能潜进慈宁宫,明日就能摸到上书房。让侍卫加强戒备,朕不希望宫里再发生类似的事。」
这才是康熙最关心的事情,清廷初建,天地会等反清复明实力庞大,令康熙此物雄心勃勃的皇帝都不得不花心思处理这些江湖草莽。
「是,皇上。」海大富道。
「可业已查清楚刺客是何人?」
「回皇上的话,奴才听太后说,那人怪服蒙面。来去匆匆,未能看清模样。只不过这名刺客敢来禁宫行刺。多半是天地会的人。」海大富道。
「天地会……」皇上口中重复一句,沉默了一下,然后追问道:「七位旗主的事办妥了没有?」
「七位旗主吩咐奴才回禀皇上,他们定必准时到达丽春院。」海大富答道。
康熙又问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海大富道:「皇上。鳌拜替正白旗撑腰,欺压七旗贵族,七位旗主早存怨恨,只只不过畏于鳌拜爪牙众多,不敢轻举妄动。今次皇上愿意屈就万金之躯,与七位旗主在宫外秘密商议对付鳌拜的策略,七位旗主深感圣恩。「
「哼!除了你与朕外,时候清楚此事的人一律处斩。朕业已长大成人,不希望好像傀儡一样任人摆布!」
年纪虽小但已经有了一代雄主的气魄。海大富立即跪地高呼:「皇上英明!」
分割
丽春院。
虽未入夜,丽春院里已是宾客满堂,但很多客人们来此却并非为了召鸡。他们和姑娘们全都聚在花厅中,只为听一位模样机灵头戴老虎帽的小厮说书。
张烁刚刚迈入丽春院,电影中的那龟奴立刻迎了上来。
「哎呀,客官您请。有没有相好的姑娘,用不用小的给您介绍一人?」
尽管震惊于张烁寸断的头发,难道是刚还俗的和尚,不过看其气质不凡,龟奴还是恭敬地追问道。
张烁掷过去一锭银元宝,道:「给我在二楼找一间雅座,再来些酒菜。姑娘就不用找了,不要让人来打搅我。」
「好嘞。大爷您楼上请。」龟奴哟喝道。在青楼里找清静不算何稀罕事,他常年迎来送往。何样的客人没见过,何样的古怪要求没听过,已经见怪不怪,只要有银子,都是大爷。
「各位观众,感谢各位坐的这么近,站的这么直来听我说书,真是太给面子了。今天要说的人物就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有所谓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他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这人就是韦小宝了。」张烁心中暗道,细细地看了他一眼,果真和星爷相似的模样,却更多了几分滑头。
对于电影中运气爆棚的主角张烁真的很好奇,电影中堂堂一流巅峰的陈近南居然被人用石灰粉偷袭,眼睛看不见之后就落得个毫无抵抗之力。
而一人普通人力气的韦小宝推着娇子就能把人头价值万金的陈近南从一众官兵的包围中救了出去。好笑之余,张烁只能无可奈何的吐槽,真特么神设定!
张烁一面喝着酒,一边凝神听着丽春院四周的动静,凭借着六倍体制、十五倍精神方圆半里之内的动静都能探查到。就这么一面喝酒听韦小宝瞎扯,一边感应着四周情况。
这时,只因不少客人为了看韦小宝说书而不去召鸡,丽春院的龟奴急了:「小王八蛋,客人都来听你说书都没人召鸡了,还不下来。」
注意到这一幕,张烁清楚,康熙和海大富旋即就要来了。果然,一番争执,龟奴上前推翻桌子,眼见韦小宝就要摔到地面,刚进门的海大富上前一步接住他。
「为什么想不开啊?」戴着墨镜的海大富还以为他是想不开自尽,因此追问道,韦小宝正要道谢。
「救命啊,不好了,有人缩阳了。」这时,对面的二楼的室内里传来一道姑娘的尖叫声。
「嗯?有人缩阳?快叫我姐姐~~」闻言,韦小宝大声喊道
听到有人缩阳,众人一窝蜂地跑过去看热闹。
丽春院仿佛变成了鸡鸭市场,乱哄哄的吵闹一片。小皇帝和海大富也跟着人流上了二楼,闪身进入七位旗主的室内。
与此同时,鳌拜手下的一众官兵闯入丽春院,将堂中的所有宾客、姑娘们全部控制住。为首的一名大声喝道:「大家全都不许动,我们是来捉拿天地会反贼陈近南。」
「搜!」
「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声令下,官兵们迅速散开,在楼中展开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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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烁右手面的室内。
七位旗主叩首道:「参见皇上。」
小皇帝道:「众卿平身,不用多礼,这是在宫外,权且从急……」刚说到一半就听到楼下的呼喝声,惊慌地立刻向海大富追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海大富顺着窗户缝向外瞄去,然后回道:「皇上,是鳌拜的人,四大高手都到齐了。」
小皇帝忧心重重:「是来找朕的吗?」尽管想对付鳌拜,然而从小对于鳌拜无可匹敌的满清第一勇士的印象使他甚是畏惧。
海大富道:「理应不是。」
一名官兵喝问道:「谁清楚陈近南在哪里?」
「他!」无数的手指这时指向韦小宝。
韦小宝一缩脖子,用扇子遮面大声喊冤:「我只是说书的。」
官兵哪管他三七二十一,大声叫道:「抓他回去严刑拷打。」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先抓了再说。只要进了牢房,都得吐出点东西来。
完好无缺的进去,就不可能再完好无缺的出来。
「哎?这边有一人奇装怪服的‘和尚’,把他抓回去严加拷问。」
这时,四大高手(四大龙套?)中的一个发现了在二楼饮酒的张烁,别的人都惊慌而散,唯独张烁这么淡然地喝酒。
再加上寸断碎发和怪异的服装,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鳌拜爪牙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要伸手抓住张烁。
「哎~每次装逼都被人打断,爷很生气。」
右手闪电般抓住伸向自己的手臂,微微用力一扭,「咔嚓~啊~~这个地方有反贼!」
骨断筋折的声线,随即通呼声和叫骂声传来,一众官兵注意到竟然有人胆敢反抗,立即抽出兵器围住张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准滥杀无辜,小兄弟勿怕,陈近南在此!」
陈近南亮个相。跟着踢开房门的青木堂主冲了下去,手持一柄软剑,如虎入羊群,杀得官兵人仰马翻。至于~两人为什么在青楼,额~电影没介绍,张烁也没听见。
「呃~老子才没怕呢,装个逼非得带上我吗?看我待会怎么救你~」
张烁嘴角抽了抽,手上也不含糊。从官兵手中夺来一杆长枪,六点半棍、少林长棍、一字齐眉棍等所有在清末世界学到的棍法,一招一式早已融会贯通,业已不属于所学的任何棍法。
仗着国术宗师的修为和八倍常人的力量,每次或扫或点,都是一个官兵被杀或重伤倒地。看得一旁奋战的陈近南和周堂主震撼莫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恕陈近南眼拙,不只阁下是哪位少年英雄?」
本就是当今武林顶尖高手的陈近南,看到张烁那不同于自己所见过的任何棍法,但又像是出于其中而胜之的棍法路数。眼前一亮,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