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姑娘,你可要对我负责。」薛青环抱着李师师,脸上的笑容有些压制不住。
李师师:???
她一人女子都没说什么,作何薛青还先喊上了?
「这可是我的从未有过的。」薛青委屈巴巴,仿佛吃亏的是他一样。
李师师生怕薛青以为她是那种放荡的女人,连忙出声道「我也是从未有过的!!!」
「那就不用负责了吗?」
薛青嘀嘀咕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音量刚好能被李师师听见。
「我自然会负责......」李师师下意识回答道。
薛青挑挑眉,笑容可掬:「师师姑娘肯负责就好。」
李师师才发现自己的回答有点问题,连忙改口道:「公子诗词无双才气过人,哪里需要妾身一介风尘女子负责。」
开玩笑,光凭一首《题都城南庄》薛青都已经名传大奉了。
现在又多出来了一首《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薛青怕是都能特招进书院了。
这种天才,是她要负责,她能负责的吗?
「师师姑娘谬赞了,这几首诗写得也就一般吧。」
「公子说笑了。」
李师师很是无语,这两首诗要是都一般,那京城那些才子诗人们还作何活?
薛青看李师师一副无语的样子,耸耸肩,也没有解释何,等以后就自然清楚了。
她哪里知道薛青脑子里还有数不清的「神作」,随便拿出来几首都能震惊大奉诗坛了。
看着一本正经的装13的薛青,李师师有些怀疑。
跟前此物人和自己认识的那个薛青到底是不是一人人?
作何感觉这么贱呢?
反应过来自己还被薛青抱着,李师师红着脸轻声出声道:「公子可以放开我了吗?」
薛青不置可否,移开了放在李师师腰间的手。
温香暖玉离手,薛青心中随即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恰到好处的柳腰环于手中,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但薛青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师师虽然沦落风尘,但心中的傲气却不比别人少。
今日的收获已经很令薛青满意了,操之过急只怕会适得其反。
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嘛。
望着一脸荡漾的薛青,李师师莫名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有种自己像将入虎口的小绵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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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帆刚从怡春院出来,随即就有好几个在外边等候的仆从迎了上来。
「少爷,今日玩的可尽兴?」
其中有一人表情猥琐,压低声线:「听说那位李师师李花魁生得国色天香,色艺双绝。」
仆从搓搓手,一脸淫荡笑容:「想必已经被少爷拿下了吧?」
其他人跟着附和:「除了咱们少爷还能有谁?谁比得上咱们少爷?」
「花魁又如何?能被咱们少爷看上是她的福气!」
尽管这些仆从心里知道,李师师身为京城第一花魁,不可能轻易就被陈帆得手。
父亲是刑部侍郎又如何?那常宁的父亲可是户部尚书,从二品的大官,不照样在人家李师师面前吃瘪?
更何况刑部侍郎不过三品,还比不上人家户部尚书呢。
陈帆可是他们的主子,花花轿子人人抬,多说点好话准的确如此。
如果能把陈帆说开心了,他们日子不就好过了?
但他们哪里清楚陈帆刚在薛青手上吃了个哑巴亏,这下正正好好撞到了枪口上。
陈帆面无表情望着仆从:「何时候我的事也轮到你们管了?」
仆从看情况不对连忙解释道:「小的不敢。」
「自己掌嘴吧。」陈帆冷淡道。
一群人毫不犹豫在街上打起自己的耳光,力道奇大,毫不留情。
不多时脸上就红肿了起来。
这些仆从自被卖进陈帆家中,签了卖身契后,这条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们是生是死能够说就是陈帆一句话的事,甚至被打死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
就算陈帆现在要他们去死,他们也怕是只能照做。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们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人说什么,反而远离了些,怕自己被波及到。
自古民不与官斗,在这水不知有多深的京城,说不定出门随便走走都能撞到什么权贵。
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管这些大人物的事儿?跑都来不及呢!
陈帆望着这群人被打到嘴边都是鲜血才淡淡说了句:「停吧。」
听到主人的命令,这群人才敢停下手,站在陈帆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帆心中冷笑,那薛青到还算是有点脑子,只不过想在他陈帆头上作威作福,还差了点!
「带路,去常尚书府上。」陈帆吩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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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京城,户部尚书府上。
常福是个年近半百,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留着八字胡,一张面上,五官紧紧凑在一起,看上去憨态可掬。
尽管名字土气,人也长得猥琐,但常福走到哪,都让人不敢直视,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是户部尚书,从二品的大官,可以说是位于大奉权位的巅峰了。
但常福此刻却是头疼欲裂,烦不胜烦。
常宁是他的独子,他自小就对常宁宠爱有加,不留余力的培养。
常宁也没让他失望,从小就展现出了在诗词上的天赋,甚至进入了书院读书。
就连长相都不随他此物父亲,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但也是中上之资了。
所以,常宁一贯都是他心中的骄傲。
但自从常宁见到了那姓李的青楼女子,就好像着了魔一样,三天两头的往怡春院跑,就为了和那青楼女子说几句话。
尽管此物女子出生青楼,不可能作常宁的正妻。
但只要儿子喜欢,取赶了回来做个小妾,他此物父亲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他也没有反对。
但他没不由得想到,前几日在画舫上发生的事,让常宁因为那青楼女子臭名传遍了京城。
常福坐在书房,肥胖的小脸皱成一团,苦恼至极。
自从那场刺杀后,常宁好几日未曾出门了。只是一贯在家中呆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再也不复以往那风流才子模样。
他可就这么一人独子,要是出了何事他都不清楚作何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