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会照片里没有许东昂?难道他……会遭遇不测?」燕洛心里咯噔一下。
江严一把抢过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看不出P图的痕迹,但一定不可能是真的。」
「我们怎么可能会笑的这么诡异。」余默似乎对照片里的那自己耿耿于怀。
「要是用科学解释的话,这照片一定是我们中间有人事先P好,放进来的。」燕洛用目光审视余默和江严。
她再猜测,放照片的人在不在他们两个中间,毕竟他们都有过可疑举动。
见两人不说话,燕洛又追问道:「那你们觉得会是谁?」
「我觉得是许东昂……」余默弱弱的出声道:「因为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却执意先下去,不觉得很奇怪吗?况且,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他是第一个下去的呢?」
「所以,许东昂放了一张把自己嫌疑放得无限大的照片,到自己背包旁,只是吓唬我们?」江严闷哼了一声,不屑的反问道。
「先不讨论这个,我倒是有好几个疑点。」燕洛眯着双眸理了理整件事情的经过,道:「第一,我们找余默当向导纯粹是偶然,当初业已预订了另一个向导的,但他脚突然受伤了。所以这张照片怎么会出现余默的脸。第二,要是我们中间,真的有人别有目的,他放一张这样的照片在这个地方,是为了何?真的只是吓唬我们?第三,我觉得,放照片的人要是不是许东昂,那也一定是个很了解许东昂的人,他能算到一定是许东昂先下去。」
「毕竟这张照片,一定不可能是我们进入野外之后洗出来的,一定在我们行动之前,就已经有人P好了。那他这么处心积虑,目的绝不可能那么简单,他此物时候放出来,是何目的?」燕洛停了半响,她的分析很有道理,一贯等她说完,都没有人打断。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绝不是一张简单的照片。
他们中,一定有人,怀着一人巨大的阴谋,假装无辜的混在里面。
「还有一种可能,这张照片并不是代表许东昂先下去,而是只因,许东昂会在这里遭遇不测。」这也是燕洛第一个反应,但她不愿意承认。
叹息了一声,燕洛道:「照片里我们三个人是并排下去的,而我们的打算是一人一个下去,虽然耗时久一点,但方便应对不测。而这并排下去的三个人里,并没有许东昂……」
说明何,不言而喻。
「那如果这样,我们为何会在笑,还笑得这么诡异?」余默问。
这一句话突然提醒了燕洛。
她霍然起身身,眼神惶恐:「不对!不对!」
「我想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这并不是我们下去的照片,而是我们上来的照片!」
「还依稀记得余默的故事吗?许如一从地狱谷上来,成了高僧,在他那许过愿望的人,开始行为变得怪异。大婶的丈夫从地狱谷上来后,蓦然打定主意剃发为僧。」
「所有跟地狱谷有关的人,行为都开始不对劲!」
「况且我们如果是往上的话,是很有可能一起上去的。」
这一番话都指向了一条线索:他们会下到地狱谷,并且许东昂会留在里面。
此物时候,绑着许东昂的绳索开始不断晃动起来,燕洛想拉许东昂上来,结果轻轻松松一提,绳索就上来一大截。
她心道不好,连忙迅速扯动绳索。
绳索业已断了,不像是用利器隔开的……倒像是被何动物的牙齿或者钝器划开的。
绳子上面还有些许血迹。
「许东昂的绳子被割断了。」江严颓然的坐在地面,双目无神,喃喃道。
这一路他们都是有惊无险,但现在看来,就算他们找到正确的路,也不一定能出了去了。
只因他们中,一定有人,将他们全算计了进去。
「是不是你,余默!」江严蓦然咆哮着冲余默吼道。
这也是余默从未有过的见他这么狰狞的表情。
江严继续歇斯底里:「当我们导游,只不过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事情,这也对应了为什么照片中会出现你的脸。随后栽赃嫁祸给许东昂,自己则继续假装无辜,将我们耍的团团转?」
「这张照片,只有你能做到!」江严弯腰,埋着头,眼眶红红的,他一下子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声音低得若不可闻:「你到底想干何,告诉我们……好不好……」
「不是我!」余默连连摇头,胡乱摆着手,身体不自觉的后退。
「要是是我,怎么可能清楚你们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清楚?我一直在村子里,与你们素不相识,是你们来到我村子,我才和你们同行的,怎么可能是我!」余默不停解释。
「你是不是二面狐?」江严蓦然追问道。
「之前,许东昂也试探过我。」许东昂的那次试探,应该指的是在首灵山,他凑江严耳边说的那句话,然后害江严掉到了棺材里:「所以我怀疑,我们这的人,都跟那软件有关。」
余默听到二面狐的时候,忽然身体一僵。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你再说什么……我只只不过是见江严是个大老板,想坑一笔,才来这个地方的……早清楚,我就不贪那点财物了……」
此物时候,江严注意到燕洛此刻正绑绳索,皱了皱眉:「燕洛,你要做何?」
「下去,找许东昂。」燕洛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她绳索业已绑好了,此刻站在地狱谷边上,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不知道下面很危险,没有人清楚底下有何!」余默急了,跑过去,想阻止燕洛。
「也许许东昂没死呢?或许他此刻正下面等着我们救他呢?就只因绳索断了,他没上来,我们就不管他了吗?」燕洛有些生气了。
这是她来这个地方,从未有过的这么生气:「你们呆在上面,我要下去,谁也别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