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上去吧,我去找许东昂。」风吹的有点冷,燕洛起身,是该活动一下身子了。
「想什么呢,一起吧。」江严像是也没了第一天那么胆小,竟主动选择迎面面对危险。
燕洛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好。」
沿着小溪上游走,越往前,头顶间的缝隙越狭窄,呈一人倒V型。
燕洛注意到,余默的嘴唇越来越苍白。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注意到余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燕洛问向江严。
「不……不用……」余默摆了摆手,指甲嵌进肉里,让自己清醒点。
她不能拖大家都后腿,每耽误一分时间,许东昂的安危就多一分不确信……
突然,余默身子一歪,被江严接住。
她昏迷过去。
燕洛摸了摸她额头,很烫。
想来是刚才浸泡在水里受了凉,燕洛从包里翻出些许常备药,喂给余默吃下,由江严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等一下!」蓦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线。
「怎么了?」燕洛回头追问道。
见其他三个人一脸茫然,而余默依旧紧闭着双眸。燕洛突然觉着不对劲。
「我刚才听到一人声线。」江严环顾四周,面色极其难看。声音是从他们右边的方向传出来的,可他右边根本就没有人,就只有峡谷的嶙石。
该不是石头在说话吧?
正当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声线又响起了。
「你们确定要走了这里吗?」
这一次,燕洛确信,声音确实是从右边的石头里传出来的。
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清晰:「一旦离开,你们就会被别人当成怪物了,你们确定吗?」
「见鬼了。」江严脸色铁青,捡起一块碎石往峡谷壁上砸去,碎石弹开,掉落到地面,滚了几下。
声音还在响起:「你们已经不是人了,是怪物。」
「哈哈哈哈哈。」
一阵诡异的嬉笑声,声音戛然而止。
幽暗的峡谷里,一面会说话的墙壁?
「我觉着不是石头在说话,而是石头后面有人。」江严将耳朵贴在石头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燕洛深吸一口气,也将耳朵贴了上去。
石头有些阴冷,上面有一些绿苔。
听了一会,里面又传出别的声线,像是有人在哼着儿歌。
「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人。」燕洛捂着嘴,她一贯觉着地狱谷很可怕,但没不由得想到会发生如此不合常理的一幕。
这可是二十米深的谷底,峡壁是嶙石,后面是泥土,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里面。
有也是死人吧?
「还不止一个。」逐渐的,燕洛感到里面的声线越来越清晰,里面男声女声都有,还比较吵闹,但是声线又渐渐地的远去。
将耳朵离开峡壁。
「往前跑!」江严蓦然焦急的嚷道。
没有人清楚他刚才听到了何,只注意到他神色慌张,连忙跟着他往前方跑。
此物时候,燕洛回头的电光火石间,看到他们身后方出现一人人。
和张风一样,身体膨胀,四肢萎缩,极其扭曲怪异。
他行动很缓慢,一点一点朝着他们挪动,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的盯着他们。
但那张脸,却不是张风,而是一人头发花白的老头。
往前跑了十几分钟,燕洛才发现,前面没有路了。
一块巨大的落石横在他们中间。
他们被堵在彼处,望着老人一点点走近。
燕洛站起身,挡在背着余默的江严前面,从探险包里翻出一把小刀,向前指着:「别,别过来了。」
老人当真停住脚步脚步。
「别过去了,前面,是那个东西……」老人的声线十分苍老,看着前方,眼睛里有大怒,有怨恨,有不甘,有懊悔……
「就是只因那东西,我们才变成这样的。」燕洛注意到,老人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老人坐在地面,喘了口气,刚才走的那几步似乎耗费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眼睛微微闭上,只留下一条缝,望着头顶的蓝天:「我……快死了……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已经……足够了……」
一声长长的叹息,老人闭上了双眸。
江严试探性的将手伸到他鼻尖,摇了摇头。
他死了。
老人说的话是何意思?燕洛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余默大叫一声:「大家过来看!」
燕洛走过去,这才发现,刚才挡在他们跟前的石头上,画着不少图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上至下,从右至左,画着一只黄鼠狼在一处地下河边叼出来一个东西,带回了自己的巢穴。
巢穴里,有一只母黄鼠狼在给另外四只小黄鼠狼哺乳。
叼回东西的,应该是公黄鼠狼。
或许是只因缺少食物,公黄鼠狼和母黄鼠狼将那东西吃了下去。
四只小黄鼠狼全都死了,只剩下两只黄鼠狼在彼处难过流泪。
之后公黄鼠狼和母黄鼠狼发生异变,身体开始畸形,脑袋越来越大。
几种异变形态之后,两只黄鼠狼的脑子膨胀到一定程度,不能继续生长,就开始往身体里长,以至于他们的身子越来越肥胖。
再之后,它们四肢退化,趴在巢穴里,一动不动。
画到此戛可止。
视频里,那只青眼獠牙的生物,竟和石壁上画的一模一样。
余默想起何,拿出移动电话,相册里是她之前在洞里拍下的视频。
「难道,那东西,其实原本应该是两只黄鼠狼,但只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产生了异变?」燕洛结合现有信息,给出她认为最合理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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