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盯着洞口几分钟后,燕洛没发现有其他异常,想是那个人不愿再现身。
她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下来,又十分谨慎的将沙发挪开。
也许有些暗道可能会藏在沙发底下。
客餐厅全都试探一番后,燕洛不死心,仓储间的柜子后面也一一敲了一遍。
再随后,她跑到卧室,爬进床底下往里看。
她爬进去的时候,发现床底下有人。
那人直挺挺的躺在床底下,一动不动。
燕洛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撞到了床沿,吃痛的叫了一声。
可闹出这么大动静,床底下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该不会是死人吧?燕洛心里发怵,活人哪有不睡床上睡床底的。
燕洛不敢贸然触碰那人,也不敢近距走了手电筒,怕到时候见到的景象超出她的心理预期。
她又倒退回去,爬到床外。
蹲起身子,掀开床单往里瞅。
可这床底离地的距离只有四五十厘米,房子里又没有窗户和其他光线,黝黑一片,只有燕洛头顶上昏黄的矿灯照亮周遭的景象。
而那人又睡在靠墙的最里面那一侧。
燕洛爬出来后,再往床底下看,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强光手电筒,往里一照,也只能勉强照出来那一人人的轮廓。
燕洛又换成一个趴在地上的姿势,伸手将手电筒递了进去。
这时候,她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睡在床底下的人,是江严。
只因燕洛之前碰到一人和江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把她装进了容器罐,泡上了积液,像是打算拿她做试验品。
而这个人的出场方式又这么怪异。
燕洛不能掉以轻心。
她霍然起身身,想趁着现在那人昏迷不醒的时候,用绳子把他捆起来。
毕竟光凭力气,她可能不是跟前这个人对手,但要是让他动弹不得,自己就能占据绝对主动的地位。
燕洛拿着绳子又爬进床底下,她害怕惊醒那个人,动作很轻。
先是把他的手在前面绑在一起——尽管说绑到身后更好一点,但是那样的话,燕洛还要将江严翻身,此物过程中,她怕江严蓦然醒来。
绑的时候,燕洛触碰到江严的手,冰凉冰凉的,不像是一人正常人的温度。
燕洛愣了一下,她害怕此物时候的江严业已是一具「死尸」了。她和一具「死尸」同呆在床底下,还是很骇人的。
这么想着,燕洛加快了绑绳子的迅捷。
绑好手后,燕洛又将江严的脚绑起来。
做完这一切,燕洛满意的轻拍手,扯着绳子将江严从床底拖了出来。
将江严拖出来的第一时间,燕洛就试了试江严的鼻息。
还好,有呼吸。
燕洛松了一口气。
这种心理很矛盾,既怕对方醒了害自己,又怕对方永远也醒不过来。
燕洛依稀记得,探险队的每个人都随身携带着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他们必备的一些物品和食物。对于此物背包,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带在身上。
哪怕是那假温年和江严,身上也带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探险包。
但这个江严身上,何也没有。
他什么时候把他的探险包弄丢了?
燕洛伸手在江严的衣服口袋里搜了搜,想搜出一些能证明他真实身份的线索。
想来也好笑。上一秒她还被江严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燕洛,这一秒就轮到她怀疑江严。
此物地方的可怕之处,或许就在于你不知道能相信谁。也不清楚,你身旁的那个人,到底可不可信。
这么一翻,燕洛竟翻出一人鼓囊囊的财物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