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洛的手突然停住脚步,抬头转头看向江严的表情。
她以为会注意到一张狰狞的脸。
结果江严目光平静,没有其他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燕洛将手放了回去,徐徐道:「对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忘了问你。」
「问吧。」江严始终平静的看着前方,这让燕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到那条信息。
燕洛惶恐的盯着江严的手,如果他有心挣开的话,这种程度,理应还是可以挣开的。
不知不觉,燕洛头上竟冒起冷汗。
「我睡着后,你发生了何,作何会在这个室内的床底下,作何会又会把移动电话落在床上?」
燕洛没有问江严的背包里有何,这种很私人的东西,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就算得到了答案,大概率也不是真的。
「我只依稀记得,我望着资料,蓦然有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是谁,就被他敲晕了,至于作何来的这个地方,我就不清楚了。至于那个软件——一开始我确实按照它的指令行事,现在我只想回去!。」
江严回答的无比真诚。
燕洛望着移动电话,没有说话。她打开移动电话软件,想查看之前的推送,可是像是以前的推送到了某个时间就会自动删除,燕洛找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
良久,燕洛打定主意赌一把,相信自己的判断,她给江严松开了绳子。
「我发现只有主卧门打不开,其他地方我都检查过了。」燕洛领着江严来到主卧门口。
江严看了看,到客厅找了张椅子:「让开。」
他让燕洛退了几步几步,自己对着门锁,狠狠的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直到江严砸的气喘吁吁,燕洛才上前推了一下门。
门开了,是向外推的,似乎撞到了一个东西,卡在一个点,动不了。
一扇门只打开了一点点缝隙,从缝隙里往外看去,只看到漆黑一片。
「门后面被其他东西截住了,打不开。」燕洛叹息一声,转头对着江严出声道。
江严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喘着粗气,等过一会儿平复了气息,他又站起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椅子,而是用整个身体撞向门。
门摇晃了一下,但还是被门后的何东西挡住了,撞在上面,砰砰直响。
「看来彻底被困住了,除非把门拆了。」燕洛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江严,你还记得你当时候经过这间房的路线吗?」
江严沉思了一下,忽然神色严峻起来:「当时进来的时候,一开始是沿离门四十五度的方向走的,后来方向又偏正了,改为直走,记得当时直走了好一会儿。」
燕洛望着室内大门,也就是从书柜进入这间房子的地方。
自己所在房间的回廊,刚好离门四十五度角。
也就是江严所说的离开这间房的出口,就在这间门背后。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把这间门完全打开才行。」燕洛道。门后面的东西像是极其厚重就算两人异常用力,也纹丝不动。
「把门拆了。」江严蹲下身,看着装门的机关道:「我们行走的时候畅通无阻,现在前面被此物东西挡着,看情况应该不是物品何的,我怀疑是另一扇门,卡在了彼处,只有两扇门全都打开,此物地方才会畅通无阻。」
江严的分析有几分道理,就算他们业已把门锁砸开了,也无法打开这扇门,那就拆开门试试。
燕洛发现,江严在拆东西方面很有天赋,不清楚他作何弄的,半个小时后,整扇门就业已全然被江严卸了下来。
江严将门挪到一边放好,转头看向原本的「主卧」后面,江严分析的没错,后面依旧是一扇门。
的确是挺巧的创意,要是江严没有拆家才能的话,他们可能就真的已经被困住了。
不清楚为何,燕洛脑海里一贯萦绕着一个可怕的猜想:手机里一定要让她带着这个房间,不许离开,是不是代表着,她将永远被困死在这个地方,而冒充她的那燕洛,将以她的身份,存活在此物世上。
这是很有可能的,尤其是燕洛已经清楚自己爷爷手上掌握着不少机密,以及自己小时候就业已被牵连到这件事情中间,此物人只要冒充她的身份,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他们所知道的全部。
燕洛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她望着那扇门,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继续砸?」有江严此物拆家能手在旁边,燕洛倒是心安了不少。
至少他们在面对这一扇扇厚重的铁门面前,不至于无计可施。
「让开!」江严又抄起椅子,飞奔过去,对着那一扇门的门锁砸了过去。
还没靠近门,那扇门却蓦然被打开了。
也是向外打开的。
大门处站着一人人,蒙着脸,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江严拿着椅子收手不及,而那人也站在大门处,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等他反应过来,江严的椅子业已贴近他的面部,紧接着,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面上。
他哀嚎一声,昏了过去。
燕洛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根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干得好!」燕洛由衷的夸赞了江严一句,这可能是他们此物探险度组建以来,她所见到的江严最靠谱的一次:「没不由得想到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次你立了大功!」讲着,燕洛情不自禁的竖起一根大拇指。
她掀开那两个人的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伪装成江严的人。
他很好分辨,毕竟和江严有七分相像,在光线不是特别黑暗的地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这就是你刚开始见到的那个人?」其实一开始,江严就对燕洛的话有些半信半疑,这次真的听到,不仅打消了怀疑,况且亲眼见到一个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人倒在跟前,那场面极其的骇人。
「嗯。」燕洛从进入实验室来,最害怕的就是此物人,其他人尽管各怀心事,但都没有对她做危及性命的事情。
只有此物人,切切实实的把她装进了容器罐里,说要拿她做试验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