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前!」江严一不由得想到那个东西,就感觉后背一阵冷汗,咬牙切齿的出声道。
前有虎后有狼。「燕洛」把他们领到这个都是乌莲的鬼地方,和尚替他们赶走乌莲。
作何看,和尚都比「燕洛」要善意一点。
不过,和尚可能是一千年前的老妖孽——自然,这句话燕洛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沿着这条路一贯向上,像是没有尽头。
中间好几次探险队的人体力不支,休息过一段时间。
燕洛也迟疑了,这条路,到底有没有尽头,有的话,它又该通往哪里。
大概走了大半天,好几个人感觉到一丝微风拂过。
「有风?」余默诧异的转头看向风吹来的方向。
有风就代表着这个地方和外界有空气流通。
「快到了?」燕洛也打起精神。
和尚引他们走这条路,前方,会是什么?
半个小时后,一丝光线从斜上方透出来,燕洛跑上去,发现已经到了外面。
一棵树枯黄的落叶,洒满他们的脚边,旁边一处小小的村庄,像是有几十户人家。
「我们从地狱谷出来了?」她没想到,这条路,一贯通在外面。
此物村庄,在半山腰。
燕洛看过去,发现地狱谷的那片峡谷在他们身后方不远处。
她皱起眉头:「我们出来了?那个和尚是想让我们走了彼处?」
可是许东昂还没有找到。
江申他们也全都在下面。
他们真的可以,就这么离开吗?
燕洛总感觉,事情不会轻易结束。
这时天色已近黄昏,半天的赶路,探险队的人已经筋疲力尽了。
燕洛没有选择在此物时候提起此物话题,和其他人生好篝火,拿出压缩饼干,靠在一起取暖,填饱肚子。
其他的事,放到明天再说。
他们的确业已疲惫不堪了,在地狱谷底下的实验室,是无论如何也睡不好的。
这一晚,他们早早的回了帐篷。
探险队少了一人人,又经历了这么多波折,谁也没心情开口说话。
燕洛将矿灯带在头上,半躺在帐篷里,从探险包里翻出程心的日记,继续翻看起来。
翻了没几页,燕洛就看到一张照片。
是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程心仰着头,似乎在观察什么东西,她的身后方,是一张许如一的画。
此物房间,很像资料室里,放着许如一画的那个室内。
燕洛翻到照片的背面,记着一串数字。
030862。
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
燕洛想了想,将这张照片好好的夹进了日记本里。
太累了,她不太想继续去看日记本上的内容。
又眯着眼睛想了些许事情,不知不觉,燕洛就睡着了。
「咚……咚……咚……」
他们是被一阵钟声吵醒的。
之前这个声音曾让他们恐慌了很长一段时间,在燕洛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敲钟的人,也恍然大悟了敲钟的原委。
这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听到钟声。
可这一次,又是谁在敲钟呢?
不对!燕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们已经远离首灵山了,怎么还会听到钟声!
况且这次听到的钟声,感觉比他们以前听到的,都要近。
余默和江严也从帐篷里钻出来,脸色难看。
「又是钟声。」余默脸色阴沉。
「我们不会已经被首灵山程如的鬼魂缠上了吧……」江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声线暗哑。
「听张风的描述,程如理应是一人天真善良的女孩。再说,缠也应该缠着张风,缠着我们做甚?」余默呸呸呸了几声:「还说我乌鸦嘴,你嘴里也不见吐得出一句好话!」
「你……」不同于以往,这次钟声又响了三下,将江严的话打断。
这一次,燕洛清清楚楚的听到,钟声是从山顶传来的。
「这个地方作何会有钟声,难道说,这座山山顶也有一座寺庙……或者是……我们又回到了……」燕洛缓缓的吐出三个字:「首灵山……」
「难道我们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吗?」江严也迷茫起来。
「之前首灵山的钟声,是只因张风对程如的思念,盼着程如赶了回来。可是他业已注意到了程如的尸体,我们走得时候,张风是和程心在一起的,我觉着,他不再可能每天去山上敲钟。」燕洛一口气说完,解释完上面的这一切,她才说到重点:「我们能够再上去看一下。不管是不是又回到了首灵山,还是这山顶钟响的玄机,一看就全都恍然大悟了。」
有了之前首灵山的经验,余默当机立断就表示同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开始他们都以为山上闹鬼,所以无人的荒寺才会每天早晨响起钟声。一探究竟之后,才发现,这一切的原因,都是由于一段悲伤而深刻的爱情。
这一次,要是自己用双眸去看一看,或许没有想的那么可怕。
江严还是有点怂。
上一次去看,尽管没有闹鬼,但还是折腾出一大堆事,这一次——该不会又生何波折吧。
但他最终微微颔首,毕竟不同意,他们就要抛下他自己走了。
上山之前,燕洛和探险队的人在村里逛了一圈,意料之中,又是一座荒村——他们现在已经对村庄提不起兴致了。
果然在冰冷的环境里呆久了,内心也更加平淡了。
现在哪怕见到一人活生生的陌生人,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对自己图谋不轨。
上山的时候,燕洛在他们出来的洞口边的树上,用刀子做了一个标记。
如果许东昂出来,可以顺着标记找到他们。
想了想,觉着标记指代的还不十分明确,从包里掏出一块纱布,写着他们的目的地,并写明当晚下山,许东昂可以去山上找他们,也能够留在原地等待。
做完这一切,燕洛放心的往山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