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一个类似黑洞一样的漩涡。」燕洛并不清楚那漩涡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来的,只清楚注意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震撼无比。
「漩涡前面,躺着许多人皮,他们都曾经是乌莲的容器。」燕洛嘴唇泛白,也许是刚才惊吓过度,头顶上冒出一丝丝冷汗,她继续道:「我注意到人皮下面有东西蠕动,可能是乌莲,它们一贯看守在那里,阻止人们靠近那个漩涡!」
「漩涡?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江严深思,一贯以为此物实验室是用来研究枳的,看来,果然没那么简单。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原本关押小男孩爷爷的那间房子里。
燕洛用余光注意到了,连忙转过头盯着那道身影。
是那小男孩。
他像是看不见他们。
他走进那个房子里,然后从柜子里找出一盒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将饼干往嘴里送。
将整盒饼干吃完后,他又将盒子倒立过来,晃了晃,确定没有东西掉出来,他又将盒子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小男孩就背对着他们坐着,张开双臂,做出些许怪异的姿势。
紧接着,燕洛看到小男孩肩头一抖一点的,像是在笑。
正当她疑惑小男孩怎么了的时候,小男孩突然回过头,双眸死死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他一贯都看得到他们!
但小男孩只盯了他们一刹那,又转过头去,霍然起身身,走到床边。
他先是在床边落座,但只坐了几秒钟又猛地霍然起身身。
随后又坐下,反复几次。
此物过程中,他一直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就算燕洛和江严一直盯着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忽然,小男孩坐回床边,直挺挺的躺下。
燕洛一贯盯着他有十几分钟,他都没有任何动作,像是睡着了。
但他的双眸一贯是睁开的。
「他到底在他爷爷室内里干何?」燕洛心里嘀咕。
「天花板!他在看天花板!」江严蓦然尖叫道。
燕洛下意识的抬头,发现上面除了墙砖何也没有。
「他那间室内天花板有东西!」江严笃定道。
地面一阵摇晃,似乎发生了地震,可小男孩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摇晃传来的波动几秒钟后便消失了。
原本在一旁的铁盒子只因刚才的摇晃,滑到了燕洛的脚边,碰到了燕洛的小腿。
燕洛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不太愿意靠近这只铁盒子,想要用脚将铁盒子踢开一点。
「别动它!」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一抬眸,就注意到小男孩趴在玻璃墙上,一双双眸死死地盯着铁盒子:「别动它。」
「见鬼了!他怎么出现在彼处的!」江严也被小男孩吓了一跳,退后好几步,脸色煞白。
小男孩头紧紧贴着玻璃墙,如果不是只因那堵墙够结实,燕洛怀疑,小男孩会撞破墙,从那一头钻过来。
任凭江严是一人一米八的大汉,此刻也吓得不清。
「这……这小男孩哪里冒出来的,他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江严脸色还没有缓和过来。
看起来,这堵墙除了结实一点,两边都能够看得到,并且不隔音。
所以刚才他们一直盯着小男孩,这一切,他都知道?可他怎么会还要那么做?
「他原本理应和你哥哥呆在实验室,这么说,他们都出来了?」燕洛看了江严一眼,又狐疑的看向小男孩,此物小男孩,和她之前注意到的有些不一样。
似乎,显得阴郁可怕,没了那种乖巧的感觉。
小男孩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只铁箱子,像是彼处面有何东西,让他很渴望。
他的视线从燕洛身旁穿过去,就仿佛一条毒蛇,燕洛浑身都不自在,她移开几步,试图和小男孩对话:「你清楚当初放出你爷爷的那个哥哥去哪了吗?你是和他们一起出来的?」
「爷爷?」小男孩听到这个字,表情开始有些呆滞,他不停的重复着此物词,又坐回床上,直挺挺的躺下来。
「他在看天花板上的东西。」江严又说道。
小男孩没有说话,安寂静静的,睁着两只眼睛,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喂?」燕洛尝试着叫了一下,刚想说话,被江严阻止,江严指了指小男孩,附在燕洛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线说道:「你看他的手。」
经江严提醒,燕洛转头看向小男孩的手。
那是一双长满老人斑的手。
「一人小男孩,作何会长这种东西?」燕洛觉着有些不合常理。
又过了很久,小男孩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前方,嘴一张一合,像是机械的在说着何话,但发不出声音。
蓦然,他张开手臂,又做出那些怪异的姿势。
江严一贯盯着他的动作看,蓦然神色逐渐凝固起来。
小男孩停住脚步动作后,又转过头,冲他们勾起一丝怪异的笑容。
燕洛看着这样的小男孩,有些被吓到了,这绝不是正常人类会做的举动。
「我懂了!」一旁江严蓦然大叫起来:「他在学天花板上那个人的动作!天花板上有人!」
燕洛抬头看向小男孩的天花板,之前江严说天花板上有东西的时候,她看了几眼,但没注意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仔细盯着看,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从她此物角度看过去,天花板是一片视线盲区,然而紧盯着看了几分钟后,会注意到一只手掌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那人,在彼处多久了?他作何上去的?
小男孩又从床上霍然起身身,他像是很在意那个铁盒子,将脸贴在玻璃上,一双双眸目不转睛盯着看。
「不对!快把它装回盒子里!」江严突然大叫,抱着盒子,不再让小男孩看到那只盒子。
燕洛眼疾手快搬来纸箱,江严将它塞回纸箱封好,没有胶带,他们就找了盒压缩饼干压在上面。
江严这时候脸色都变得异常澎湃,额头青筋暴起。
「这个盒子,会对他产生影响,他可能根本就没发现,他头顶上是个人。」江严将纸盒子放回床底,盖好床板:「此物东西,碰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