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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冰寒彻骨,剑光四射,断发乱飞!
剑光还未落下,叶真头顶的头发就像是被割倒的稻草一般飞了一地,叶真的双眼,猛地瞪到了极致,牙关紧紧的咬到了一起。
叶真的形象就此定格,寒冰剑光猛地下斩,叶真的瞳孔电光火石间缩到了极致,周身气血瞬间凝固,心脏就像是破风箱一般狂抽起来,想逃,想闪,但浑身就像是灌了浆一般,动弹不了丝毫。
寒冰剑光落到叶真额头上方一寸的时候,猛地定住,额头的皮肤被剑光切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线,叶真瞬地血流满面。
额头热血方才流出,就被寒冰剑光上的寒气冻成一片血冰,不仅如此,寒冰剑光临头的刹那,叶真的上半身,都冻了一层寒霜。
叶真眼睛死死的盯着悬在额头的那寒冰剑光,生怕它再落下一层,那它这条小命,可就玩完了。
这时候,想什么生与死之间的大道理全是扯蛋,叶真只盼望着那寒冰剑光不要落下来。
时间似乎就此凝固,每一息都仿佛长到无尽头。
也许是一息,也许是过了一世那样长,悬在叶真额头一寸处的寒冰剑光突地化作一点寒星消散。
「你是这半年来,第七个来请教我的外门弟子,不过却是唯一受我一记剑光还能不倒的外门弟子,好吧,你有资格向我廖飞白问一个问题!」身着水蓝珠菱裙,黑色长发高高束、手按长剑的廖飞白从厅堂后踱步而出。
叶真却是连惊讶这廖飞白作何是个美女的力气都没有了。
挨了这么命悬一线的一剑,就换来了一人请教一人问题的资格,况且,听这廖飞白的意思,他是第一人获得请教问题资格的外门弟子。
叶真倒是想跑来着,可是那寒冰剑光蕴含的力气,让他连脚步都挪动不了,怎么跑?
何为人淳厚,授艺有方,叶真这会都想将赵管事拉来让他试试差点被一刀劈死的味道了。
寒冰剑光一收,叶真方才直欲凝固的气血在周身狂飙起来,立时让叶真恢复了行动能力。
「嗯?你在浪费我的时间?」廖飞白细长的剑眉一扬,目光一盯叶真,无穷无尽的威势立时笼罩住了叶真,那种周身气血直欲凝固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弟子叶真,昨日刚刚从杂役弟子进身为外门弟子,特来向廖教习请教应该苦修何种功法合适!」
那种周身气血直欲凝固的感觉让叶真惊恐的将本来打好的腹稿吼了出来。方才剑光临头的那一幕,让叶真心里生出一丝迟疑,然而廖飞白的那声冷哼,却是提醒了叶真。
跟前这廖飞白,可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若是他稍作支吾,天清楚会被这恐怖的廖飞白怎么收拾。
「从杂役弟子新进身的外门弟子?」廖飞白明显的一楞,细长的剑柳眉一弯,姣好的面容上的煞气微微一松,愕然道,「你莫非来自百松峰?」
「你作何清楚?」被廖飞白一口说中来历,叶真愕然之际,突地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廖飞白没有回答叶真,只感觉到鼻间嗅到一股幽兰般的香味之后,廖飞白就猛地出现在叶真的身侧,一指点中叶真,灵光喷涌间,四道血脉虚影猛地从叶真的额头升起。
不过,虽然是四道血脉虚影,但第四道血脉虚影还差一点,才能全然。
「三脉上品的天赋?在杂役弟子之中业已算是顶尖的了,这老赵何眼光?」廖飞白长长的剑柳眉猛地皱了起来。
叶真闻言却是心中剧震。
三脉上品的血脉天赋!
叶真清楚的依稀记得,测试血脉天赋的时候,他是三脉中品的血脉天赋,甚至三脉中品都有些勉强,但如今,却是三脉上品,离四脉天赋只差一线。
「血脉天赋作何会增长,是石髓灵液的作用还是蜃龙珠的作用?」此物现像,叶真自然的联想到了自己身上这两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上边。
正围着叶真转圈上下打量叶真的廖飞白剑柳长眉突地一皱,「不对,老赵没那么蠢。」身形晃动间,猛地擒拿住叶真的右臂,大片灵光再次从廖飞白的指尖喷涌而下。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猛地从叶真喉咙中迸出,叶真只觉着自己的右臂就像是被通红的烙铁从里到外寸寸烙了一遍一般,痛得直欲砍掉这条胳膊。
嗤!
一缕极淡极细的灰白色液体从叶真的那截手臂喷溅了出去,廖飞白那天使魔鬼般的面容骤地一惊。
「先天净体,只差一点,竟然就是先天净体?」
痛得脑袋都有些抽的叶真也有些发楞,方才喷射出的那缕灰白色液体,再明白不过。最近他几乎每晚他服用石髓灵液修炼血气诀之后,周身都会飙射那或多或少的灰白色液体。
何劳什子先天净体,最初,叶真周身喷射出的可是乌黑腥臭的泥浆。
沉吟了一会,黑色长发高高挽起的廖飞白仿佛做了什么打定主意一般,突地放开叶真,冲叶真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若不是慑于方才那寒冰剑光的威力,叶真这会真想给廖飞白翻一人大大的白眼,什么人嘛,他不是报过名字了吗?
「弟子叶真!」叶真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十六岁,也还算能够了。」
廖飞白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却让叶真觉得更加震惊,不闻不问,就清楚他的准确年龄,廖飞白这女人,也太妖了吧?
「未进藏经楼吧?」廖飞白突地问道。
「没有!」这也能清楚,叶真的震惊已经无法言表了。
「那就是了!」自言自语了一句,廖飞白突地冲叶真问道:「叶真,既然你还未进藏经楼选择功诀,那我就按你的体质挑选一样功诀传授于你,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叶真感到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头点跟小鸡啄米一般。
原本,获得宗门教习传授功诀那就是叶真此行的最高期望,叶真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如此容易就达到了目的。
宗门教习传授的功诀,理应会比藏经楼功法好一点吧?最不济,那也是适合自个苦修的,宗门教习的眼光,可不是叶真这些新进的外门弟子能比的。
「那这本精血元体功颇为适合你的先天净体,更适合你现在的修为,只要你勤练不缀,就能够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凝精聚元。」廖飞白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本秘籍,扔给了叶真。
接过秘籍,叶真喜不自盛,「请教廖教习,这精血元体功是何品阶?」自己获得了多大的好处,叶真还是极想知道的。
廖飞白杏眸一瞪,立时令叶真遍体生寒,「类似于藏经楼一楼那样的凡阶的玩意,我廖飞白还拿不出手。」
廖飞白一瞪眼,叶真就讪讪的不敢问了,这功法秘籍,只要适合自己、比从藏经阁一楼拿到的强,叶真就满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弟子谢过廖教习传功,弟子就先告辞了!」不敢多呆的叶真准备走了。
闻言,廖飞白的眼睛却是一瞪,「作何着,拿了好处,这么快就想走?」
一句话说得,就让叶真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作何在廖飞白这拿了一本秘籍,就好像跟卖身一般。
嗤!
廖飞白一掌斜斜切出,就将屋中立的那块石碑左半角立时像是切豆腐一般被切掉了一小块,然后一指石碑的右半角追问道:「一人月之后,一掌切掉这剩下的右半块石碑,能做到吗?」
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石碑的厚度,盘算了一下,叶真点了点头,「理应能够!」
「那就滚吧!」
听到这句话,叶真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回身出门,一只脚刚刚踏出门坎,廖飞白的声线就响了起来,「叶真,忘了告诉你,这石碑乃是齐云宗内铁碑峰的特产铁石碑,硬度,是普通石碑的两倍!」
这句话,仿佛雷霆炸响一般,将叶真惊得一个踉跄,猛地呆楞在彼处,惊叫了一声:「何,这玩意竟然是铁石碑?」
铁石碑啊,那可是练血三重巅峰的弟子都要苦凿十天才能凿一块的铁石碑啊。
刷!
叶真踉跄的当口儿,一道寒冰剑光突地破空而至,虚悬在叶真额头一寸处,那恐怖的力气与内中蕴含的强大寒气,令叶真周身气血骤地凝固起来。
「一个月之后你要是做不到,我廖飞白绝对会让你后悔曾经踏进我的院门!」廖飞白寒冰般的声音在叶真的耳边响了起来。
叶真还能说什么,只能一人劲的点头,那寒冰剑光才瞬地散去,叶真身体这才重新恢复过来,向外走去。
「叶真!」
突地,廖飞白的声线又一次响了起来,令叶真猛地打了一人激灵。
叶真回头的时候,就见廖飞白冲叶真说道:「这一人月之内,修炼上若有何问题,随时能够来找我!」
回身听完廖飞白叮嘱,盯着廖飞白,叶真心里突地升起一个念头,这廖飞白廖教习不凶的时候,像是也挺好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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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传晚了,兄弟们见谅,媳妇出差,夜晚送媳妇去上火车,还得安顿没人带的闺女,忙飞了,一贯到这会才将这章写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