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喜脉花开!王权发财了!
午夜的许昌城。
丞相府中。
曹操负手而立站在窗边,愁眉苦脸,手里还把玩着一块竹制的麻将幺鸡。
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褚站在他的身后方,看见曹操好似心情不好的样子,许褚也是愁眉莫展。
正当这时,一名丞相府府兵来报。
「报!」
可曹操的思绪早已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士兵的喊声。
「丞相,丞相?!」
许褚连喊了曹操几声之后,他这才回过神来:「何事?」
「我不清楚……是门外有人来报。」许褚如实出声道。
曹操点头示意许褚。
许褚心领会神,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进来吧!」
话落一瞬,房门被一名士兵推开。
士兵匆匆跑到曹操的面前,一脸激动的想要开口说些何时,曹操就先开口打断了士兵的话。
「是有富贵的消息了吗?」曹操说这句话的时候,好似都变得年轻了些许。
士兵摇头叹息,依旧激动的说:「不是的丞相!」
「是司马懿那边的捷报,他与诸葛亮对战,连胜两场小战!」
士兵本以为曹操会特别开心的奖赏司马懿,顺道就连来报信的他也跟着赏点小东西。
但曹操的表情却是毫无波动,只是微微的回应了一声:「哦……胜了就胜了,该论功行赏去找荀彧,找本相作甚。」
「不是富贵的消息,你激动个甚?」
士兵被曹操这话说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曹操又质问了一句:
「近日有富贵的消息了吗?」
「他吃的好吗?」
「他睡眠怎样?」
「他有没有钱花?」
曹操这一句句的质问,让士兵不知该作何回答。
「丞相,恕罪……小的真没有收到王权当下一切情况的消息。」
这话一出,曹操当时怒瞪士兵,歇斯底里的大吼道:「谁让你直呼富贵的名讳!」
「富贵是本相的祭酒军师,他是本相钦点的大帅!」
曹操的话吓得士兵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道歉。
许褚见状,连忙一脚把士兵踢出门去:「滚!话都不会说!」
他这一脚只是把士兵踢疼个几天,但起码能让士兵不会触到曹操的霉头没必要的死在这个地方。
许褚清楚士兵要是再留在这里道歉,只会引来杀身之祸,曹操心情不好说杀人就杀人。
「丞相,富贵先生在我心中永远是咱得祭酒军师,永远是丞相麾下的大帅。」许褚顺着曹操不顺心的地方出声道。
三言两语,曹操刚才被气到的心情也就通畅了一些。
许褚刚才所做的一切,曹操也都看在眼里。
他一眼便看出许褚把士兵踢出去的意思。
曹操抬着眼眸看向许褚,伸手微微拍了拍他的脸:
「许褚啊许褚,你不笨啊。」
许褚自然不笨。
他大智若愚何都清楚得很。
要是真笨的话,还能陪在曹操身旁这么久从未有人弹劾过他吗?
并且跟荀彧曹仁还有曹操麾下的一众将领谋士们,都合得来。
只是有时候一根筋起来的确让曹操生气,但其他时候,他都会智商在线。
只不过大智若愚,不少事不想点破罢了。
许褚爽朗笑着说:「丞相说我笨我就笨,说我不笨我便不笨!」
曹操被许褚这话给逗笑了。
自打王权在朝堂之上跟曹操分手,走了许昌以后,曹操是日益变老。
这面上也是许久都没有了笑容。
顿了顿,曹操似想通了何一般,对许褚开口出声道:
「许褚。」
「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派人八百里加急去襄阳,给富贵传个话。」
「何话?」
「别说是本相传的,就说是你许褚传的,就给富贵说,他的买卖要是做不下去了,就回许昌来给本相低个头,这个帅位一直给他留着的,就说是你许褚偷偷听到的,所以这才派人给他传话。」
「啊?丞相你传个话也要八百里加急?!」
许褚有些意外。
要知道「八百里加急」这种东西,可相当便御赐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这八百里加急,几乎都是用于紧急军情,或者平反极为惶恐的叛乱,或是救君主的性命才会用到的东西。
许褚没不由得想到曹操这么些年都没好好用过八百里加急,现在竟然把这东西用来给王权传话了。
曹操没好气道:「怎了?有八百里加急不用,难道又要等几月之后,才传话到富贵那啊?」
「时间越等越长,本相还真怕富贵这小子生本相的气。」
许褚皱眉:「丞相,你前不久不是说过,要磨磨富贵先生的锐气嘛,这才几天,就又反悔了?」
曹操一脸没好气朝着许褚的屁股踢了一脚:「嘿!你这傻汉真是夸不得啊。」
「才夸你聪明没半炷香的功夫,脑袋又不灵光了?」
曹操的确是想培养司马懿上位来,制衡王权。
可这些天下来。
他心里的这个想法又变了。
要培养司马懿爬上来制衡王权,也不理应让王权只做一介平民小商贩来跟司马懿比啊。
就算要制衡,也应该给王权一个跟司马懿差不多的平台,让他们俩自己良性竞争去。
现在放王权去当个商贩干点小买卖,指不定哪天亏得裤衩都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权带兵打仗厉害,可并不代表他做买卖厉害啊。
不由得想到这,曹操语重心长的对许褚说:
「派出那八百里传信兵加急去找富贵的时候,让他再给富贵传一句话……记住啊,不是本相传的话,是你许褚偷偷听到本相说了以后,才派人去传话的。」
许褚一脸无语道:「知道了丞相。」
见许褚应下,曹操这才放松的继续出声道:「就说你偷偷听到本相说过,富贵做的买卖能赚多少钱,本相这个地方两倍补给他,让他别做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许褚点了点头。
顿了不一会,许褚忽然又想到了何一般,开口询问:「丞相,要是富贵先生的买卖赚了数之不尽的财物财,你还能两倍补给他?」
曹操吐槽了一句:「富贵做那些小买卖,能赚到世家门阀的九牛一毛就算他厉害了,还数之不尽?哪来的数之不尽?」
……
许昌城富贵酒楼分店里。
甘梅几人刚刚在店里忙完,就开始了麻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八万!」
「一饼!」
「幺鸡!」
「放炮,糊了!」孙尚香刚要把自己的麻将推倒。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放炮的糜贞突然吐了一滩呕吐物在台面上,盖住了麻将。
吓得步练师和大乔都站了起来。
没打麻将的小乔和抱着阿斗的甘梅都看愣了。
「糜贞,你这是作甚?」
糜贞脸红的捂住朱唇说:「我怀孕了……」
「平时在酒楼里干活时,我不是喜欢给客人推荐我喜欢吃的菜嘛,专门特地等他们吃不完我再去捡来吃,可最近发现我吃不下了。」
「一闻到油腥味重的菜就干呕,我去找了张仲景把脉,他说我怀上了……」
这话一出,甘梅等人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何?你这就怀上了?」
「富贵先生走了许昌的那晚,我们才跟先生睡过一晚,你就先怀上了?」
「我靠!骚货!你还我的清一色」
「……」
孙尚香骂骂咧咧的就要找糜贞说理。
可他这话一出口,步练师的脸蓦然多了一抹红晕。
顿时又来一个干呕。
「呕~呕呕呕~」
几人的目光又从糜贞的身上转移到步练师的身上。
孙尚香愣愣的问:「嫂嫂,你别说你也怀了富贵先生的孩子吧?你,你和我老哥可还没有正式分别啊……」
闻言,步练师左手拉着自己的右手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
「我,我头天也去找张仲景大夫给我把过脉,他说……」
「不会是喜脉吧?」孙尚香问。
步练师脸红的微微颔首。
甘梅几人傻眼了。
孙尚香呆住了。
步练师可是她嫂子,孙权的媳妇。
都还没给孙权生过孩子,作何跟王权有了?!
正当孙尚香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不知道是桌子上的糜贞的呕吐物太恶心还是咋的,大乔小乔也跟着开始干呕。
孙尚香被两人的干呕声吸引:「你们俩不会也怀了吧?」
「富贵先生没这么厉害吧,一夜晚能让人怀四个?!」
「要是月英姐没怀上,她回许昌不得翻白眼白死你们?」
这话一出。
大乔小乔的脸也瞬间红成了猴屁股似的,两人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大乔说:「我,我,我和小妹前天也去找张仲景大夫把过脉。」
不等其他人先开口询问二人是不是喜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乔就自己暴雷了:「我,我我和姐姐都是喜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尚香的世界观当时就裂开了。
她两手抱着脑袋,尽量让自己接受此物信息爆炸的袭来。
可她真有点承受不住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们……你们……哎,平时看两位姐姐都是本本分分的,没想到那夜晚你们竟然如此浪荡。」
「这就怀上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们一个二个都是骚蹄子!」
「就我跟甘梅姐守点妇道,那晚在屋里黑灯瞎火,我守着妇道入眠,不像你们……」
话音刚落一瞬。
这时,富贵酒楼的房门被人敲响。
抱着阿斗的甘梅前去开门。
所见的是张仲景端着一锅热汤走进酒楼,爬上二楼。
「各位师娘,我师父不在许昌,师娘们怀孕了,由我来煲点安神养胎的汤给师娘们喝。」
尽管襄阳瘟疫张仲景拜王权为师过后,也没在王权这个地方学到点何医术,但他从那天开始,便业已诚心实意的把王权当成师父。
「大乔师娘、小乔师娘还有糜师娘、步师娘我都把过脉了,身体无恙。」
「还有孙师娘跟甘师娘的身体情况,小徒不知,师父不在许昌,小徒理应要照顾好师娘们的身体情况。」
说话间,张仲景转头看向甘梅跟孙尚香。
孙尚香便恍然大悟的把手递给张仲景。
甘梅把阿斗递给糜贞,也把手送到张仲景的面前。
「二位师娘,恕我无礼要碰到二位师娘的肌肤,为师娘们把脉了。」说着,张仲景先把了把甘梅的脉。
片刻之后,张仲景的眉头蓦然一紧。
正所谓,啥也不怕就怕老中医眉头垮下。
甘梅惶恐的盯着张仲景。
张仲景的眉头紧了片刻之后,又蓦然松开,嘴角露出一抹喜色:
「恭喜恭喜!」
「甘师娘有喜了!」
听到这话,甘梅的耳朵刷的一下变得红烫起来,她看着阿斗说:
「豆豆,你有弟弟妹妹了!」
「啊!?」孙尚香一脸惊讶的看着甘梅:
「你也怀上了?亏我还说你守妇道。」
她说话的时候,张仲景的手业已搭在了她的脉象上。
这次,张仲景并无皱眉。
刚把上去,他又是一惊,随后面露喜色:「我的天呐!」
「师父这身体也忒厉害了,又有一个喜脉!」
「恭喜恭喜,孙师娘又是一人喜脉啊!」
「可喜可贺啊!师父他年轻人家,要是日后回许昌来看见师娘们一个个都生了大胖小子,得高兴死了!」
张仲景顿时都开心得合不拢嘴了。
感觉比他自己生孩子还要开心。
「不行不行,我今天此物安神保胎汤还是煲得太少了。」
「各位师娘见谅,你们今天先分着喝,从明天起我张仲景保证,绝对给你们把此物安神保胎汤煲得足足够喝。」
「我先告辞去准备安神保胎汤的料子去了。」
「各位师娘,早点休息,安胎气少熬夜!」
扔下这番话,张仲景便撒腿狂跑走了了富贵酒楼。
只留下懵逼得互相对视的几人。
孙尚香脸红的面对步练师她们几人好似质问的视线。
「刚才谁说骚货来着?」
「谁说不守妇道来着?」
「还有谁说那夜晚啥都没干来着?!」
面对众人的质问,孙尚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脖子全都红烫了:
「那晚我,我的确是守妇道的,我是第二天凌晨趁你们睡着了找富贵先生……」
这话一出。
步练师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骚货!」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半月后。
襄阳城。
王权这边业已和孙权交付了第一批兵器和财物款。
渡口上,甘宁带着士兵往岸上大箱大箱的搬运孙权接的货款。
「发财了!」
「哈哈哈哈哈,先生搬不完啊这财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咱们发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