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诸葛亮毕生心魔 !砍头蔡瑁?苦肉计!
诸葛亮激动的望着手中纸信。
一贯败绩的他,终于有了些许成功的消息。
这是好兆头!
此次派出去的细作终于还是成功的查到了曹仁背后那高人的消息。
「原来风清扬富贵是个小老头儿……」
「呼~」
诸葛亮抬头透过窗口望着窗外升起的夜空上的明月,终究是呼出了一口浑浊的气息。
「看来小师弟王权富贵的确是死了。」
「我也是着魔了,就算小师弟尚且活着,屡屡破我计策之人也不可能是他。」
「只是我此生怎都逃不开「富贵」二字。」
「心魔,一生心魔啊。」
想他在水镜先生门下带着小师弟下山换名吃喝嫖赌,在水镜门下干的那些龌龊事,也只有小师弟知道。
如今师弟已死,又跑出来一个富贵。
月月还都是被这两富贵吸引。
是不是我孔明改名成诸葛富贵,月月她才会多看我一眼啊?
诸葛亮望着夜空月亮,蓦然又开始睹物思人起来。
月月的审美何时候从小师弟王权这种世间罕见的俊郎,突然间变成老头了?
必然是此人名中带着富贵二字!
竟然选择一人老头都不选择我,我孔明到底差在哪了?
又睡不着了。
「有朝一日登高位,我定杀尽天下「富贵」人!」
……
翌日一早。
黄盖还在睡梦当中,只因昨日在刘备彼处闹事,是以大清早的就被揪了起来送到周瑜府上。
曹操使者蒋干也在场。
黄盖事先被周瑜告知了苦肉计的内幕之后,便放心的趴在木板上让周瑜打。
我与大都督的关系日月可鉴,苦肉计估摸着大都督也不会下重 手。
待会儿得拼一下演技装痛了。
而此时,周瑜双手紧紧的握着用刑的长条棍,转头看向黄盖他心中暗道。
黄盖这家伙屡次念风清扬富贵的信气煞我也。
念就算了,尤其是「铜雀春深锁二乔」这句话尤为念得大声,看见这句话闭上嘴私底下给我看不就行了。
这下让江东子弟全都清楚了。
现在江东都传开了,还越传越歪,说是那风清扬富贵垂涎大乔小乔已久,让他周瑜守着点,万一哪天真被那富贵给拐跑弄两腿?
那家伙都没见过嫂嫂与小乔,怎可能会垂涎,更不可能有一腿。
都怪黄盖这家伙念得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昨日出战还如此之丑。
该打!
这般想着,周瑜两手聚力与黄盖对视。
黄盖嘴角勾笑的朝他点了点头,开始飙演技了:「周公瑾,老子不服!有本事你把我打死!!!」
大都督怎可能下手呢,咱都是演戏罢了。
蒋干好生看着哥的演技吧!
正当黄盖这般想着时,周瑜用着吃奶的劲高高抡起手中的用刑棍猛地朝黄盖打了下来。
啪!!!!!
「哎呦!!!」
啪!!!!
啪啪啪!
「啊!!啊!!!」
感情你来真的啊?
一时间,周瑜府上惨叫连天。
黄盖面色狰狞被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额头汗水都被打了出来。
大都督这哪里像是演戏!
这尼玛是真打啊?!
有必要演得这么真????
苦肉计进行时之后。
也在今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瑜在孙权的搭桥牵线下,与刘备麾下的诸葛亮达成了短暂的世纪和解。
双方难得一次不面红耳赤的针锋相对,坐在孙权府上仔细的盘论着联手抗曹事宜。
孙权与刘备各自帐下的智囊团皆在。
孙权麾下的周瑜、鲁肃、张昭、顾雍,步骘等人皆在列。
而刘备麾下的智囊团也集结了不少,卧龙孔明与凤雏庞统首当其冲。
孙乾、糜竺、糜芳等人也在场。
「黄盖苦肉计投敌火烧曹军水师,还有一个漏洞便是不足以让曹军水师大船烧尽。」
「最为重要的还是担心此计被曹军那位高人看出。」
周瑜把自己的问题给抛了出来。
众人鸦雀无声,都没个好解法。
是啊。
曹军那位高人连诸葛亮都屡屡败在他的手上,无论是何计策,都能破掉。
这苦肉计能行得通嘛。
而且曹军的智囊团当中不光只是有那个高人,贾诩、程昱之流也是不容小觑的。
也正当这时,一位加入刘备还从未献过计策的庞统站了出来:「大都督不必忧心,我有一连环计,可使大都督的这把火烧他个天昏地暗。」
「至于曹军那位高人?不足为虑。」
「我庞统自会亲自去襄阳城试试他,便知此人能不能看出大都督之计……
……
襄阳城内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临近与江东决战前夕,全城士兵都在各自忙碌的准备着大战的相关事宜。
兵营中,士兵们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刀剑相交,喊杀声尽管震耳欲聋,但士兵们却是有些病恹恹的样子。
陆上训练是如此。
而船上训练的北兵则是大面积的晕船呕吐,直让带头训练的李典都一脸难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城中工匠兵则是加紧铸造箭矢与兵器,火光冲天,铁锤声此起彼伏。
有的则是在搬运箭矢与战前粮草,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
城中妇女们也没歇着为士兵们连夜缝制战袍。
黄府内。
黄月英顶着个大黑眼圈赶工着她为王权缝制的金甲战衣。
战甲的腰边处还系着一串红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权的宅子内也是有着同样的场景。
甘夫人连儿子阿斗都没管了,将阿斗扔在一旁的摇篮里,自己则是和糜贞为王权赶工一套黑色战袍。
「姐姐,别人家男人都有自己的媳妇给缝战衣,王权也不能少。」
糜贞倒是不避讳,已经潜意识把自己当成是王权家里的一份子了。
只是这话一说出来,就让甘夫人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你说何呢妹妹,不害臊……」
「本来就是事实嘛。」
闻言,甘夫人通红的鹅蛋脸下不由得多了一抹失落。
的确是事实。
可自己不是完璧之身,配不上先生……只能为他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糜贞妹妹不一样,她到现如今还是完璧之身。
不过若是哪日先生想要了自己,也不是不行。
听说曹军都会行曹贼之事,若是先生也这样就好了,那样他便不会嫌弃自己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人与王权朝夕相处下来,越发感到自己业已在不知不觉之间离不开此物男人了。
依赖王权在两个女人的心中悄悄发芽。
几日不见王权,却是有些想念他了。
江边,战船从荆襄沿江各处调度着船只而来整齐地排列着。
检查装备,修补船舷。
水师将领们则是站在船头,由水师副都督张允指挥。
他们神情严肃,眼中无不透露着对即将到来的大战的期待与惶恐。
而水师总都督蔡瑁呢?
在没有得到王权让他停止行动之前,自然是在做曹操的贴身刨友,做许褚的三陪好基友。
本来蔡瑁还以为王权是不是在忽悠自己,作何这些天了还没听说何有关自己性命危机的事情啊。
但就在近日。
蔡瑁便开始听闻到了襄阳城中传播的谣言,说是他欲投江东私通敌人!
此时。
襄阳城南,张辽的北方土终究运到了。
比预计的半个月时间还要多不少。
九月底去的,现在都业已是十月快中旬了。
一辆辆马车前,王权领着赵云来检查张辽运土的成果。
他从首战赶了回来之后,这两天还没回过自己的宅院。
一贯都在城南这边带着黄忠魏延团推捣鼓提取大蒜素和精细希灰土,安排邢道荣监工富贵连弩成批量的制作。
顺道让邢道荣这张和谁都能吹的神嘴,去打通曹营内部的关系,有不时之需的时候也能用上。
「先生,这上百车的土都是手下们从北方运来的。」张辽脸色有些难堪的出声道,
「但运土的将士们都是唉声冤道,认为运来这土就是浪费人力物力。」
「方才陈群还把此事上告了丞相,若是无用,必然会问罪于我。」
听了这番话,王权自然知道张辽究竟是顶着多大压力来做这件事,他面露和善笑容道:
「放心,自然会有作用。」
「至于陈群暂时别管他了,我这人一向心好,不会乱动自己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嘴上王权是这么说,但心里业已有所想法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群这家伙太活跃了啊,几番找茬。
等赤壁之战结束,杀你全家……
现在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然不能轻易去动,陈群的背后可有着颍川氏族做靠山,不到万不得已连曹老板都不会杀他。
所以,明面上咱自然得说不能乱动自己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只不过暗地里可没说不动他,要动手必然是说杀他全家就杀他全家。
「先生,这土又不能拿来吃,到底是有何用?」张辽冷不丁的开口问了王权一句。
他现在算是王权的死忠粉了,虽然自己看不出有啥作用,不过王权肯定是靠谱有把握的事情才会叫他去做。
王权伸手捏起一捻土放在上巴嗅了嗅。
有些土锈味的确和南方的土不大一样。
这是一种治疗水土不服的偏方,这个年代也没啥治疗水土不服的特效药。
听到张辽的话,王权随口回应道:「就是吃土啊。」
吃土尽管效果没有药品的效果显著,但也还是有些效果的。
这话一出。
张辽满脑袋都是问号。
吃土?!
一点也不靠谱啊!
正当张辽懵逼这时,蔡瑁的弟弟蔡勋匆匆跑来。
「先生!」
「不好了!我哥被曹洪将军抓走了,择日便要交给丞相问斩!!!」
蔡勋哭丧着脸神色焦急的出声道。
王权住进蔡瑁送的此物宅院时,是见过蔡瑁这个弟弟的,听到蔡勋的话,他都愣了一愣。
自己不是早已布局过了吗。
蔡瑁怎还会出现这宿命之死?
「你渐渐地说。」王权平复了一下心情,想了解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现在是甚是时刻,蔡瑁可不能死。
更何况他还是曹营当中跟自己一个阵营的人。
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富贵派系,就这样夭折一员大将,他才不肯。
不多时。
蔡勋就把蒋干回来的事情告诉了王权。
也是只因替兄着急,所以黄盖被打的事他是艹艹略过。
蒋干在江东发现了蔡瑁与周瑜书信来往的通敌消息。
本来近日城中说蔡瑁欲要投敌的消息就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蒋干此物大聪明直接把黑锅背了赶了回来硬生生的安在了蔡瑁的身上。
更是凉上加凉,直接凉凉。
王权听了也感觉不对啊。
蔡瑁最近不是日日夜夜都在曹操身旁嘛 ,连睡觉都是跟曹老板最信任的许褚同床共枕。
怎么可能被曹洪抓走?
况且还是择日送到曹老板那里问斩,按道理来说老曹要杀蔡瑁,以他那脾气德性能隔夜?
不当场杀了,他就不叫曹操了。
「先生,我哥就出门透个气的时间,就被曹洪直接拿下带走了。」
「你快去救救他吧!曹洪将军那恨透了江东的臭脾气,说不定现在就想杀我哥!」
王权恍然大悟了。
曹操压根就不清楚蔡瑁被抓这事。
恐怕是蔡瑁这家伙以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最近日日都在曹操和许褚身边,这些流言蜚语对他造成不了什么问题,所以出门透了透气?
没不由得想到第一次露头透气,就被曹洪给秒了。
真是衰神附体。
蔡瑁的宿命之局还是没跑啊……
「速速带我前去。」王权也顾不得何苟不苟了。
要想保住蔡瑁,现在是避不开了。
只有去到现场才能判断事情轻重,直观了解曹洪的做法。
只不过,还得提前打个预防针。
王权临走时,面色凝重的对赵云吩咐道:「子龙,你速去瘟疫染病隔离房找到曹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让曹仁把蔡瑁这事告知丞相!」
这事只有交给赵云他才会放心。
只要是自己安排的事情,赵云不论刮风下雨都会给他完成。
「是!先生!」一直在旁边高冷抱剑的赵云,随即动身走了。
「子龙等等。」
赵云回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王权又多丢了一句话:「顺便告诉曹仁将军,我也出面去蔡瑁那了……」
此番便可看清曹仁是站在自己这边多点,还是站在他的族兄弟那边多点。
或是站在正确的立场多点?
「文远,你随我一同前去。」王权叫上张辽之后与赵云兵分两路。
蔡勋带路。
带上张辽自然是因为近来张辽一路升官发财,坐上了征南将军的位置。
此物位置的将军,除了曹操可没人能动。
自己现在一介白身,在曹洪彼处肯定是不够看的,但有张辽在身旁。
生命安危应该问题不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有了王权的陪同,急得哭丧脸的蔡勋这才松了半口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可是听他哥蔡瑁说过王权的厉害,自己也了解过一二。
有王权一同前去,兄长有救了!
王权先生神通广大,面子广,连曹仁将军这等人物都与他关系要好。
曹洪那里八成是稳了!
不大一会儿。
王权与张辽在蔡勋的带领下驾马来到了襄阳城中心,以前刘表专门用来软禁高官的宅子。
现在变成曹军所管了。
「兄长就被软禁在里头!」蔡勋指着重兵把守的宅子,给王权说道。
正巧也在此时,宅院大门出了一人身形挺拔,脸型方长,下巴长着如钢针般络腮胡的男人。
腰间配着黑刀。
整个人看着就是一张抠门的臭脸。
王权一看大概也猜出此人便是吝啬鬼曹洪曹子廉了。
「张文远,你来作甚?」曹洪的眼神落在了张辽的身上,
顺着双眸还打量了一眼张辽身旁的王权。
此人长得好俊,怎从未见过?
张辽沉声回道:「曹洪将军,蔡瑁之事……」
话还没说完,曹洪的眼神却是扫过了王权,落在了蔡勋的身上。
「你们来替蔡瑁说情?」曹洪不用听完就业已恍然大悟了张辽等人的来意。
跟着蔡勋一块来的,能干嘛?
曹洪淡声道:「我正准备出门逮捕你蔡勋,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所有替蔡瑁说情的人,都有通敌江东的嫌疑!」
王权:?????
完了!大意了!
人没救到,还惹火上身了……
还不等王权来得及反应,只见曹洪脸色突变大手一挥:
「来人,把张文远他们全都给我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