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白清清双目泛红,咬着唇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妹妹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孝敬老夫人也错了吗?」
姜晚琇不欲跟她多废话,「我何意思表姐渐渐地想吧。」
说完,她看也没看白清清就走了。
见状,夏竹和秋菊相视一笑,小姐终究不包子了!
到了鹤寿堂,服侍老夫人的宋嬷嬷冲她屈膝行礼:「大小姐来了,老夫人还在梳洗呢。」
与此这时,白清清气的瞪眼跺脚,这个姜晚琇实在是讨厌,早晚要她知道厉害。
闻言,姜晚琇笑言,随即优雅拿出手中的花道:「我刚才路过花园时,见梨花开的正好,于是折了两支,嬷嬷找只花瓶插起来吧。」
「是。」宋嬷嬷接过夏竹手里的梨花,小丫鬟上了茶来,姜晚琇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喝茶
没多久,白清清也来了,她径直去了内室服侍老夫人梳洗更衣,听着里面传来老夫人的开怀大笑,夏竹有些着急了,「小姐……」
姜晚琇不为所动,眼观鼻鼻观心。
一刻钟后,白清清搀扶着老夫人出来了,冲姜晚琇使了个得意的眼神,装作不经意道:「哎哟,妹妹业已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又来迟了呢。」
老夫人闻言面上的笑容淡了许多,「你妹妹年纪小,不如你懂事。」
言下之意,她觉着姜晚琇不愿意服侍她梳洗。
白清清扶着老夫人落座,笑眯眯道:「不要紧,我教教妹妹,她就清楚该作何服侍您了。」
老夫人亲昵的拍拍她的手:「可算我没有白疼你。」
姜晚琇冷笑了一声,老夫人一向偏心她也已经习惯了,但白清清敢拿她作伐子,没那么容易。
早膳端上来后,白清清仿佛这才看见姜晚琇身上衣裙一般,随即看了老夫人一眼迟疑着道哦:「妹妹,外祖母说过,我们此物年级的小姑娘理应穿些活泼鲜艳的颜色。」
「你怎么穿的这样素净呢,尽管我清楚你不喜欢那些红的绿的,但外祖母年纪大了,心里忌讳这些,你就当哄外祖母高兴,以后别穿这个颜色了。」
老夫人喝了一口粥,神色也有些不悦,板着脸对姜晚琇道:「要是没有衣裳穿就让你娘从我这里拿几匹布料去。」
「你穿得这样素净,要是家里来了客人还以为家里出了何事。」
姜晚琇不慌不忙回答:「祖母误会了,今日早晨醒来后,我蓦然想起了再过三天就是祖父的忌日,心里有些难受,所以才不愿意穿成这样。」
老夫人和白清清同时愣住,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一眨眼你祖父业已走了十年了。」
姜晚琇给老夫人夹了一筷子糯米蒸甜梨,柔声安慰道:「都是晚琇的错,祖母别伤心,祖父临终之前嘱咐过父亲和叔父一定要好好孝顺你,这些年来祖母连个喷嚏也没有,肯定是祖父在天之灵保佑着您长命百岁。」
老夫人跟丈夫少年结发夫妻情深,听到这话心里是很妥贴,看姜晚琇的也觉着很顺眼了,「你还依稀记得你祖父吗?」
姜晚琇点头,声线充满怀念道:「我还依稀记得祖父在书房里练字,我却拿着他的印章到处捣乱,祖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干脆抱着我去园子里摘梨,那些梨树还是祖母的陪嫁呢!」
闻言,老夫人笑了起来,「你祖父最爱吃的就是梨子。」
与此这时,宋嬷嬷指着花瓶道:「老夫人您瞧,这是大小姐一早给您折来的呢。」
老夫人看着碧青瓷瓶里的梨花,眼神十分柔和。
一直没有插上话的白清清却脸色极其难看,她从来没有见过外祖父,自然对他也没有何感情,哪还记得何忌日。
姜晚琇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今天穿得红红绿绿有多么不合时宜,心里更加认为姜晚琇是故意说这些话让她难堪。
便在给老夫人这里吃完早饭之后,她赶紧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一身衣裳,然后才去学堂里。
姜晚琇的父亲为她请了一位女先生,教授琴棋书画,白清清来了之后,也跟着姜晚琇一块儿念书。
两人一人一张书桌,姜晚琇默默背诵着课文,白清清时不时的打量她一眼,她总觉着这个表妹今天很不对劲,跟从前的她恍如两人。
说话也伶牙俐齿,不像之前那么木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