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儿和白清清听到后都是一惊,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此人已走到宋辰身旁,在宋辰耳边说着何,所见的是他脸色微变,原本舒展的眉头皱了一皱,然后不多时的又舒展开来。
只是一人微小的动作,但姜晚琇却把她看在了眼里。
与此同时,程悦儿还是一副可怜的模样,刚刚宋沅奚所说的话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委屈的抽泣道:「谁让她不知好歹,非要背后地里说我!定要好好的惩罚她。」
看见这一幕啧了一声,姜晚琇微微地叹了口气。
如此作妖的程悦儿,前世的自己怎能斗得过她。
念此,姜晚琇心底冷笑,徐徐走到宋辰身前,微福身道:
「我已经给程小姐解释清楚,在背后说闲话的并不是我,她不但不相信,还想动手打我,我本能闪躲,她才会闪躲摔倒在地。」
见程悦儿没有争辩,姜晚琇继续出声道:
「早闻忠静伯是个正人君子,方才你也听到世子的话,要是今日你不辨是非再故意袒护着程小姐,恐会惹人口舌!」
说完,姜晚琇故意扫视了一眼在一旁脸色发白的程悦儿。
闻言,宋辰将是视线落在了姜晚琇的身上,上下将她审视了一番,双眸闪过一层讥讽,不屑的出声道:「好!那我倒要听听你如何狡辩!」
姜晚琇觑了一眼白清清,嘴角微微上扬,冷冷道:「我只在一人嘴里听闻了程小姐的事情,但是那人却在程小姐跟前反口诬蔑是我说的。」
白清清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己,包括程悦儿和宋辰,一下慌乱了起来。
紧接着,她双目泛红,一脸被冤枉的委屈表情,咬着唇声音都哽咽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姜晚琇,你作何能胡说呢,我和你是姐妹,我怎么能陷害你呢?」
闻言,姜晚琇眼神略带轻蔑,「你自己心里明白。」
听到这话,白清清顿时语塞,呆呆的站在原地。
见白清清如此,宋辰也料想过来姜晚琇并没有将先前之事说出,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微微颔首,示意的看了程悦儿一眼,回身转头看向众人冷冷道:「好了,今天老太君大寿的日子,你们这样添乱,是不给老太君脸面吗?」
白清清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老夫人姜夫人千叮万嘱过不可生事,丢了姜家的脸面,便不敢多说。
众人听宋辰如此说,皆再没有争辩,都散去了。
程悦儿临走时狠狠地瞪了姜晚琇一眼,嘴里小声出声道:「等着瞧,死丫头。」
话落,她便气势汹汹的离开了,跟随她的其他小姐也都赶忙跟上了前去。
见此,白清清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是也不敢多说何,只能恨恨的看了一眼姜晚琇,随即跟在程悦儿身后方一起去了厅房。
待众人都走后,只留下了姜晚琇和李婷,还有宋沅奚。
见状,姜晚琇迟疑了不一会,随即宋晚琇走过去福身道:「小女子感谢世子站出来为我说话。」
闻言,宋沅奚迈入道姜晚琇身旁注视着她,他的眸光深邃而醉人,有种令人沉迷的魅力。
姜晚琇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双眸闪躲,前胸起伏着,面上更加红晕。
望着又害羞到脸红的姜晚琇,宋沅奚眸光微闪,唇线抿起道:「你见我这般羞涩,是何故?」
姜晚琇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确实好烫,遂连忙垂首道:「我……」
见某人一句话都说不出,宋沅奚垂帘看着姜晚琇,一张清丽绝尘的脸庞勾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不承认便罢,只只不过依稀记得回去前去洗把脸,降降温。」
「你.....」
紧接着,她拉起一旁的李婷,头也不回道:「公子,就此谢过,小女子就不打扰你了!」
闻言,姜晚琇微愣,随即望着宋沅奚不耐的神色,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看着女子远去,宋沅奚的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阴沉,冷声道:「给我好好望着她,不可再发生今日这种事。」
花丛中一男子回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