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大一会,就有一女子走到了姜晚琇身边,觑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清清,厉声出声道:「姜大小姐,程小姐有请,劳烦你过去一趟。」
姜晚琇听闻,像四周扫视了一番,追问道:「程小姐请我做何?怎不见她在这个地方?」
女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姜晚琇语气中带着讥讽说道:「问这么多干什么?跟我来便是。」
说完,就拉着姜晚琇起身,朝园中一处走去。
姜晚琇清楚此去绝没有何好事,便处处留了心眼,打掉了女子拉着的手道:「我自会走,不需你像拉犯人一样拉着我。」
那女子听姜晚琇如此说,冷哼一声道「那就请小姐您走快点,程小姐还等着呢。」
姜晚琇瞪了一眼女子,便在身后方跟着她,刚绕过了好几个拐角,便见到了程悦儿正与几位小姐端着酒杯说笑着。
见姜晚琇前来,几人停止了谈笑。
程悦儿走到了姜晚琇身前,端起旁边一女子手中拿的杯子,递到了姜晚琇手中,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她,出声道:
「姜小姐,今日我们又见面了,前面与你不曾碰面,特地叫人唤来了你,想与你絮絮旧情。」
姜晚琇望着程悦儿满脸的假笑,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调,微微垂首,眼里没有丝毫敬意,冷笑一声道:
「程小姐说的这是何话?我可与您哪有何旧情可谈。」
听姜晚琇如此生硬的语气,程悦儿眸中略过一层冰冷,但很快收了回去,依旧笑着说道: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你要是看得起我程悦儿,便把这酒喝了,我们好交个朋友。」
姜晚琇觑了一眼她手中的酒杯,眉尖稍挑,徐徐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一旁穿青绿色裙子的女子厉声的对着姜晚琇说道:「作何,你是不给程小姐面子吗?」
站在她身边的白色衣裙的女子轻蔑的瞪了一眼姜晚琇, 继而出声道:「你爹爹可是丞相手下的人,你就算不为你想,也要为你们姜家着想一下吧。」
程悦儿抬了抬手,打断了她们的话,双眸紧紧盯着姜晚琇,问道:「那你是喝还是不喝呢?」
见几人如此着急的催促自己喝下手中的酒,姜晚琇知道此酒定有问题,但如果不喝,不知程悦儿会怎样在丞相面前陷害父亲,少喝一小口没事吧,想了想,还是举起了杯子,细细的抿了一小口。
「我喝了,可以回去.....」
姜晚琇话还没说完,便觉着跟前一片眩晕,头欲裂的迷糊了起来,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在意识快要模糊之时,望着程悦儿一行人正讥笑的看着自己,随后便何都不知了。
等到姜晚琇再次睁眼时,发现她正在一人怀中,姜晚琇冷不丁吓出一声冷汗,啊的叫了起来。
那人连忙捂住她的嘴,姜晚琇这才细看清,这人正是宋沅奚。
姜晚琇费力的掰开他的手,拉了拉胸前的衣襟,问道:「你干何?你对我做了何?」
宋沅奚冷眼望着姜晚琇嫌弃自己的动作,「我能对你做何?你不要自作多情。」
「那你作何在这?」
宋沅奚看着跟前的女子,心中的怒火起了又起,听似心疼但语气冰冷的出声道:
「你个没有一点脑子的人,被人下了药都不清楚吗?」
姜晚琇微微垂眸,敛尽眸底的寒意,「下药,我知道那酒有问题的,我只抿了一小口,谁知药劲如此大?这么说,是你救了我吗?」
宋沅奚冷哼一声道;「不然呢。」
姜晚琇深呼了一口气,一手不断拍着胸前,徐徐道:「幸好幸好,姜晚琇谢谢世子搭救之恩。」
见姜晚琇没大脑一般的举动,宋沅奚沉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冷声道:「以后多长些心眼,那些害你的人我会收拾。」
姜晚琇还想再说何。
这时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线,隔着帘子姜晚琇发现此人便是白清清,急忙示意宋沅奚躲了起来。
宋沅奚不知她要干何,只能先藏了起来。
姜晚琇顺势继续躺下来,装晕在床上。
白清清走了进来,见姜晚琇昏死在床上,哈哈的大笑道:「姜晚琇,你也有今日,让你一天尽出风头,今日我就让有礼了好出个风头。」
说着要上手扒姜晚琇的衣服,正动手解衣衫纽扣时,姜晚琇猛地睁开了双眸,吓得白清清惊叫了起来。
只见她一脸惊慌的表情追问道:「你,你作何醒了?」
姜晚琇推开了跟前的白清清,起了身,整理好了衣衫,眸底充满着厉光盯着白清清,厉声道:
「怎么,我是不是理应继续装睡,让你害我呀?」
白清清见被抓了正着,面上的表情扭曲着,苍白无力的辩解道:「你,谁害你了?」
姜晚琇嘴角微微勾起,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那不知姐姐刚刚是在做何?」
「我......」
见白清清已无话可说,姜晚琇双眸紧盯着白清清,讥笑的出声道:「既然姐姐你要如此狠毒,那我也就不能处处忍让了。」
还没等白清清反应过来,姜晚琇便将手中的手帕捂在了白清清的嘴上,只见白清清刚要挣扎,便晕了过去。
躲在深处的宋沅奚看着姜晚琇这一套麻利的动作,心中一紧,此物女子真的不容小看,这哪是深藏在闺房中十五岁姑娘所能做到的事。
他从背后走了出来,见姜晚琇正扶着白清清躺在床上,追问道:「你何来的此害人的东西和手法?」
「我只是借她们的东西还给她们罢了,前面害我之时,就用的此药,我只是在晕倒之际把杯中的酒水不下心打翻在我手中的帕子上了而已,没不由得想到,现在还能用上,也不浪费。」
见她一本正经,风轻云淡的出声道,宋沅奚不禁细心打量起跟前的女子,一个小姑娘遇到此事,要是别人早已吓慌了神,可是她却似常见一般,这样的镇定。
「那你现在要作何办?」宋沅奚问道。
姜晚琇抬眼看了一眼晕过去的白清清,想起她方才邪恶的嘴脸,冰冷的眼神仿佛要刺穿床上所躺之人一般,冷冷的说道:
「就将她放在这里,后面的事自然有她们自己的人去做。」
宋沅奚盯着她的双眸,她那双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她似乎业已做好了武装,双眼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就连他以为的大怒和仇恨都没有看见,只有不屑和鄙视。
他神色淡淡,嘴角勾起的望着姜晚琇出声道:「你可与我想的不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宋沅奚这么说,姜晚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没有一人是与你想到的一样的,世子,小女要走了,你如若留在这个地方,小心我表姐醒来,赖上了你。」
说完转身与宋沅奚擦肩而过就走。
宋沅奚听着她打趣的话语,嘴角上扬笑了笑,便也带上了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床上,只有白清清。
宴会已进行了一大半,姜晚琇故意躲了起来,没有让程悦儿一行人注意到她。
不过一会,就见一婢女跑到程悦儿身边,附耳说着何。
所见的是她一脸震惊的表情出声道:「什么,你说你注意到姜家小姐在园内的屋子私会?」
听她这么一喊,周遭人的目光全都转移到她的身上,一些小姐们更是走到她身旁打听着什么。
一时间,好多人都跟着程悦儿往白清清睡得屋子走去,其中包括姜晚雯和墨子轩。
姜晚琇等程悦儿看不见她,便悄悄的跟在了身后。
而屋内......
一名醉酒的公子正色眯眯的盯着躺在床上的白清清。
此时的白清清刚刚有点意识,望着跟前陌生的男子正欲解开她的衣衫,她极力想阻拦,却浑身没有力气,根本做不了何,只能极力的喊叫着。
众人已到了门外。
推开门,一股奇怪的呻吟扑面而来。
众人完全顿在原地,呆怔怔地望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注意到了何!只见那边的美人榻上,一男子正解开了白清清的衣衫,露出了浅粉色肚兜,正想要做着何……
「表小姐」姜晚雯惊呼了起来,她一眼就认出,那美丽的侧脸正是他白清清!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这里!
她迅速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两人,面色变得铁青:「表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清清缓缓地回过头望着他,目光呆滞空洞,像是看着她,又不像是在看她,完全没有焦距。
站在彼处的程悦儿一行人都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众人都惊叹着,一些公子见此场景都摇头退出了房间。
墨子轩进去见不是他所忧心的姜晚琇,便松了口气走了出去,叫人拉走了醉酒的公子,只是在门外望着里面的众人。
此时,姜晚琇才走了近来,墨子轩见到她,急忙拉住她的手出声道:「你去了那里,一直见不到你,你快去看,你表姐......」说着朝屋内瞅了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晚琇推开攥住她的手,之后走了进去,注意到这一幕,露出颇为吃惊的神情,道:「这是作何了?」
屋子里一时之间,一片的死寂。
姜晚琇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无限震惊之色道:「姐姐!你这么干什么!你还没有出嫁,怎能做违常理的事情!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