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金老头处走了后准备回家,偏偏在路上,夏竹看见有人在耍猴,又拉着秋菊兴冲冲急步过去,姜晚琇只能在外面等着。
京城很是热闹,到处都是喧闹声,街上摩肩擦踵,人来人往,不期然一道身影朝着她撞了过来,姜晚琇下意识地扶住。
「姑娘,你没事吧?」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沁入鼻间,姜晚琇微微一怔,那人却直接撤开了她的手,迅速钻入人群中。
姜晚琇一愣,瞥见地面掉落的一个玉佩,连忙捡起来,想还给那人,她却业已不见了。
形式比较简单,就中间一颗嚣张至极的宝石,仿佛怕别人不清楚这戒指的主人多有钱一样。
见此,她望着手中的玉佩,极其古朴,看着有些年头了,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沾染了方才那女子身上的血腥味,似乎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姜晚琇拿着还是有些手软,想着得还回去才行。
见那两人在里面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耍猴,姜晚琇索性自己跟上了方才那个地钻进人群了。
姜晚琇不太喜欢这种人挤人的人。
与此这时,在一条小巷子内。
方才撞了姜晚琇的那名女子被四名黑衣人团团围住。
「易烟,我劝你还是把玉佩交出来,我们还可留你一人全尸。」
名唤易烟的女子身上似乎受了伤,冷冷一哼,道:「你们这群叛徒,当初宗主收留你们,给你们一个安生之处,你们却反过来背叛她!」
其中两人相视一眼,似有所动摇,为首的一名男子喝道:「你少妖言惑众!宗主是收留我们的确如此,但是现在宗主业已去世,这暗云堂自然该交到瑾公子手中,你却偷了宗主戒,私自潜逃,谁知你不是想独吞暗云堂?」
易烟冷笑一声,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牙道:「我早就清楚,瑾虚不是什么好东西,宗主尸骨未寒,他却筹谋着想夺下暗云堂!」
「易烟,我劝你别挣扎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没了活路,把玉佩交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闻言,易烟咬着牙「做梦!」他们宗主穆清忽然中毒,奄奄一息,临死前将玉佩交给她,让她万万不能交到瑾虚手中,易烟现在怀疑,毒害穆清的就是瑾虚,又作何会将戒指给他?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四人立马提剑而上,易烟身上有伤,双拳又难敌四手,不多时便败下阵来,身上亦是被刺了几剑,力气却逐渐在流失。
易烟瞳孔一缩,咬牙道:「你们在剑上下毒?」
对方却冷笑了一声,道:「易烟,我早就说过,若是你乖乖配合,我们尚可饶你一命,是你自己找死的。」
那男子提剑便欲刺下去,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线。
「四个人欺负一人负伤之人,何暗云堂,还真是‘光明磊落’!」
「是谁?」
那四人一惊,纷纷朝着声线的来源看去,便见姜晚琇缓缓走了初来,绝美的脸在月光之下半明半暗。
见是一名身材瘦弱的小公子,而且对方像是连内力都没有,这四人才稍稍放心。
「你是谁?竟然敢在背后偷听,找死吗?」
易烟转头看向姜晚琇,也认出了是方才她不小心撞到的那公子,微微一愣。
闻言,姜晚琇冷笑一声,淡淡道:「偷听谈不上,只是见不惯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