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婉,我真的受不了,你快点过来吧,你再只不过过来我就杀了张道魁!」楚留梦凶巴巴地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唐蔓婉愣住了,她从未注意到楚留梦这么生气。
楚留梦难得失态,脸有恨色:「此物张道魁太过分了,今日居然对我动手动脚,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他!蟪蛄不知春秋,朝菌不知晦朔。难道在他的世界里,只要是女人都喜欢他的吗?」
「不,不会吧……我,你是不是,误会了?」唐蔓婉结结巴巴地,脑子突然乱掉了。
「我误会何了?他说何比起小婉我更喜欢你什么的……真是令人作呕!」楚留梦面上毫不掩饰地厌恶,「如果你不来找他说清楚的话,我一定杀了他。」
「别……我,我……我,可是我……」唐蔓婉急得要死,「我跟家里说……此物星期六,我一定赶过去,你先别冲动!」
后天就是星期六了,楚留梦想了一下,「行吧,你尽快,我最近不会在见他的了!我去夜跑了!」
「嗯……嗯,这么晚了,别着凉了。」
「不会的。」
楚林霜坐在床上,抱着小小抱枕:「把唐蔓婉喊过来有什么用,让张道魁当她面坦白?万一张道魁要不不想背叛自己女朋友呢?」
「就让他当蔓婉的面背叛吧。」楚留梦笑容灿烂又狰狞,「等着看好戏吧」
星期五,楚留梦没有出去,学校也请假,还给张道魁发短信告诉他今日自己有事去不了。
张道魁顶着黑眼圈,那是一夜无眠导致的,他一夜都没合眼,辗转难眠。
看来今天又要睡不着了。
周五夜晚,唐蔓婉给楚留梦发了她的机票,周六早上八点到十点半的飞机。
「嗯……我正好能够去,接你咳咳……」楚留梦笑了笑。
「留梦,你感冒了?」
「头天夜跑有点着凉了咳咳……只不过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楚留梦笑了笑,「明天日中先去咳咳吃饭吧咳咳咳……我请你去吃建业最好吃的咳咳咳……」
「留梦,你还是吃点药吧……林霜呢?她不是和你住一起的吗?」
「最近南边有妖兽作乱,她被派去执行任务去了咳咳咳咳……」
「那你吃了药早点睡吧,明天咱们一起出去玩!」
「嗯……」
张道魁今日没有楚留梦的消息,发短信过去问,她也说没事,可是他总感觉不对劲,只能寄希望于次日能注意到她。
可第二天早晨大约十点的时候,张道魁突然受到了楚留梦的一条短信,告诉他唐蔓婉十点就到机场,让他赶紧去接机。
张道魁愣住了,蓦然又不由得想到作何会楚留梦不去?便他拨通了楚留梦的电话。
「……哪位?」电话里响起了那苍白无力的声线。
张道魁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我。」
「喂咳咳咳……我不是让你咳咳咳咳,去接机的嘛……」
「你作何了?生病了?」听着楚留梦的咳嗽,张道魁只觉心被揪紧了,连忙关切地道。
「没事咳咳咳……去接机咳咳,蔓婉快到了咳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作何了,楚林霜小姐呢?她不在吗?」张道魁心疼地连忙关切。
楚留梦没有说话,并且挂断了电话。在和唐蔓婉的聊天记录中,她已经告诉了对方自己因为感冒加重不能去接她,并且把自己的位置发了出去。
接下来只要等就好了。
楚留梦踢了踢睡在一边玩手机的楚林霜:「去躲起来,别让人看见。」
楚留梦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躺在床上等着。不多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楚林霜笑嘻嘻地竖了个大拇指,走出门外,看了眼刚装上的摄像头,一溜烟跑去了图书馆,拿出手机盯着。
楚留梦咳了咳,脸皮发烫,双目朦胧,挣扎着起床去开门,一见是张道魁,她吃了一惊:「咳咳咳,你怎么过来咳咳咳……」
然而一句话都没说完,又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烫……」张道魁连忙搀起楚留梦,蓦然感觉她全身发烫,不由得一惊,连忙把她扶到床边。
「去机场啊咳咳咳咳咳……」楚留梦深吸了口气,无力地甩开张道魁的手,身子一歪,又跌倒在床上。
张道魁心痛如刀绞,却又词穷,只得扶着楚留梦躺好:「我就来看看你……你作何病成这样,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不用!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楚留梦情绪澎湃,又一阵剧烈地咳嗽,好久才缓过气来,「你先去接蔓婉咳咳……」
「楚林霜呢?她不是和你住一起的吗?」张道魁狠狠地皱眉,话中带着怒意,楚留梦生病这么重,她人跑哪去了?
「她有家族咳咳咳任务咳咳……蔓婉快到了咳咳咳咳你快去吧,我没事!」楚留梦支撑着身体,使劲拽他。
「我去给你买点药!」张道魁转身狂奔。
没过一会儿,张道魁拎着药跑了赶了回来,还带赶了回来一人保温杯,里面装着热水,他把药拿了出来,扶起来楚留梦,又端着热水,:「快把药吃了!」
楚留梦嘴唇苍白,嘴唇微张,把他手心里的药吃了下去。张道魁小心翼翼地喂楚留梦喝水,另一只被楚留梦的嘴唇碰到的手轻轻攥紧,好像里面有何珍贵的宝物。
……这个坑填的真令人绝望
楚留梦吃了药,让张道魁走了。可是张道魁说何也不离开。
楚留梦蓦然软绵绵地抱住张道魁,过了好久,仿佛才下定决心,忍痛把他推开,声音都在颤抖,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你走吧,你要在这里,我怕,我会更……你走吧咳咳咳。」
此情此景,张道魁心都要碎了,一把抱住楚留梦:「不,我不走!让我陪着你吧!」
「你走啊!」楚留梦法力涌出,将张道魁震退,挣扎着下床,踉踉跄跄地把他推到门外。
张道魁拉着楚留梦:「我清楚你喜欢对不对,你别让我走了,等小婉我一定跟她坦白……」
「我没有喜欢你,别自作多情了!滚呐,别让蔓婉难过啊!」
楚留梦的否认却让张道魁愈发觉着她在嘴硬:「我……我抱歉她,可是我业已爱上你了,我最近真的不知道为何,脑子里一贯在想着你,一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留梦没有理会少年的倾诉衷肠,愤恨又无力地甩开他的手:「你清楚蔓婉为了你做了多少努力吗咳咳咳……你这样对得起谁啊!」
「抱歉……对不起……我抱歉她,可是我现在,只爱你啊!」张道魁欺身上前,情真意切。
「啪」的一声,身后传来动静,张道魁回头望去,唐蔓婉的手上拎着的药滑落在地上,眼里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你……」
在她的眼里,这全然是张道魁乘楚留梦生病来占她便宜,而他刚刚说的话,也一字不漏的落在了唐蔓婉的耳朵里。他作何会变成这样无耻?
「你滚啊!」楚留梦脸色苍白,一掌将张道魁震退老远,随后一个趔趄,就要向后摔倒。
唐蔓婉愣了愣,身影闪过,已经把楚留梦扶住了。
张道魁已经彻底乱了,脸涨得通红,只觉着羞愤欲死,他蹒跚着走了过来,五官都拧在了一起:「我……我……」
楚留梦泪水盈盈,张道魁懂楚留梦的眼泪,她是不想和好姐妹争抢,她是珍惜和唐蔓婉的友情,而自己现在却让她极度为难,自己真是个混账啊,一下子害了两个好女孩。
唐蔓婉也理解楚留梦的泪水,她这是被轻薄的屈辱,她这是为自己被背叛而悲伤和自责。可是,楚留梦明明业已多次提醒过自己了,可是她却一贯没有当真。让最爱自己的人受到这么多的委屈。
「滚啊,人渣!」张道魁的面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耳光,楚留梦怀里紧紧地抱着的唐蔓婉,悲伤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对不起,我……」张道魁捂着脸,他业已知道了楚留梦的选择。对方更加珍惜重唐蔓婉,自己输了,一败涂地,只得到了满心的愧疚,转身,黯然走了。
楚留梦恨恨地看着张道魁的败犬般的身影,把唐蔓婉搂的更紧了,这个世上,作何会有这样的人渣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