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053,腌臜之辈,竟觊觎本公子身子
第55章 053,腌臜之辈,竟觊觎本公子身子
按理来说,左丰理应是跪坐待客的。
可是左丰或许是轻视陈元,或许是跪坐不舒服。
是以,左丰坐在了胡床之上。
实际上的原因是只因当今日子汉灵帝喜欢。
据记载:灵帝好胡服、胡帐、胡床、胡坐、胡饭、胡箜篌、胡笛、胡舞,京都贵戚皆竞为之。
陈元又不是搞历史的专业人士,哪里会清楚这些。
只以为左丰是在轻视自己吧。
只不过,陈元并不是很在意,快要死的人了,不必计较太多。
陈元躬身施礼:「元应约前来,见过左公。」
左丰点点头,抬抬手,示意陈元起身。
「陈元啊,你可将东西都带来了?」
陈元一挥手,示意田冲和许横把箱子抬了进来:「左公,都在这里了。」
说着,示意田冲和许横把箱子打开,随着箱子打开,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大几百两的黄金就这么摆在了左丰面前。
别说左丰此物本性就贪财的人迷糊,陈元也有些迷糊。
只只不过他跟左丰的迷糊不多,他是心疼的迷糊。
这一千两黄金,可是他这好几个月搜刮黄金所积累出来的财物的大半了,心都快疼死了。
要不是因为刘备的官职和爵位关系到以后的战略走向,陈元绝对不会拿出这么多钱来的。
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当是喂狗了吧。
左丰的双眸都快扎进箱子里去了,好在他脑海中还有一丝清醒,他知道这些财物可不是给他的。
买路钱陈元业已给过了。
主要原因并不是他们多么诚信,而是此物生意的大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日子。
这些太监虽然卖官,然而声誉还算不错,只要财物到位,保准给你把官职搞到手。
这位有着爱做生意癖好的天子对这门生意很是看重,如果有谁在其中敢上下其手的捣乱,胡乱伸手,那下场只有一人,就是死。
所以,左丰尽管极其眼馋这些金子,可是绝对不敢伸手的。
恋恋不舍的从那些金子上面挪开目光,左丰转头看向陈元:「不错,金子就放在这个地方吧,本公必定在张常侍面前为你美言的。」
陈元拜谢:「多谢左公,只不过还有一人要求,希望左公能够答应。」
左丰眉头一皱:「什么要求?」
陈元说到:「将来黄巾平定之后,天子封赏的时候,只需张公等诸公不反对就够了,并不需要多加干预。」
左丰听了这话,心中先是一松,随后又生出了疑惑:「你这么多钱,就是买我们一个不干预,这是为何?」
为何?
自然怕名声给毁了啊。
只不过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妥妥的当场翻脸。
好在陈元早就所有准备:「黄巾平定,得以封赏者甚多,元等也是怕诸公过于辛劳,故此才有此举,还请诸公明鉴。」
听了陈元的话,左丰心中那叫一人感动。
终究有外人能够理解我们这些人的苦楚了。
真以为卖官是一个好差事啊,那也是很辛苦的好吧。
上面要让天子满意,下头还得让买官的人满意,一旦做不好,那就是两头挨埋怨,难搞的很。
左丰满意点点头:「汝甚佳,可愿为张公义子否?」
陈元顿时一愣。
卧槽?
什么玩意?
让我当张让的义子?
这是怕我死的太慢吗?
这肯定是不能答应的啊。
可是要是太过生硬的拒绝,说不定就要得罪这些太监。
所以,必须得委婉,得让这些太监觉得是自己不配才行。
这些太监绝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行家里手,只需要在天子面前稍稍说几句话说,就能坏了你的好事。
想到这里,陈元心中有了主意。
陈元做惶恐状:「左公对元如此青眼有加,元惶恐之至,本应纳头就拜,以全左公美意,然,元,一介书生,三尺微命,寒门贱生,上无功绩耀家门,下无上德以立身,安敢为张公义子,如此岂非让张公蒙羞,左公为难,故此,元请辞,待将来元之品德功绩足以当之之时,必拜入张公门下,听从张公教诲,还请左公察之。」
陈元的求生欲这是业已拉满了,为了不被这些太监收为义子,生生的都说出来自己品德不佳的话来了。
左丰听了陈元的话,也觉着自己此举有些唐突了。
这义子可不是随便收着玩的,必须的慎重。
现在还不清楚陈元的真实情况,要是自己让张常侍收了这小子为义子,万一以后出了差错,自己可是要吃刮落的。
所以,听到陈元请辞,左丰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如此,此事以后再议吧。」
陈元心中也是松了一大口气,好家伙,这送财物送的差点把自己送进去,这闹的。
左丰叫来下人把箱子抬了下去,望着陈元俊秀的面庞,心中的念头再度滋长了起来。
左丰霍然起身身来在陈元面前,尖锐的嗓子故作柔和的道:「子初,我观你神秀俊朗,才识不凡,我感觉我们二人一见如故,今夜可愿与我秉烛夜谈,同塌而眠?」
陈元这个时候心中终于骂开了。
卧槽尼玛!
死太监,贼心不死,竟然还在打我身子的主意。
一不由得想到这种恶心的事情,陈元心中直犯呕。
以莫大的毅力忍住了这种呕意,陈元面上带着笑容说到:「左公相邀,元甚喜之,本应与左公共抒心中意气,然老师有严令,每日功德不得落下,否则必受皮肉之苦,左公也不想让元被老师责罚吧,所以只能辜负左公美意了。」
左丰有些不开心了,只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你老师是何人?」
陈元往上一拱手:「家师陈留蔡邕蔡伯喈。」
左丰一愣。
蔡邕?
太学祭酒。
本来还想强留陈元的他顿时没了这个心思。
因为蔡邕这老头,看着没啥权势,可是他是能够面见天子的,一旦让天子清楚自己做的这事,自己肯定落不到好去。
可惜了,这么一个俊秀的年少人,无缘了。
左丰意兴阑珊的挥挥手:「既然有蔡祭酒严令,我就不多留你了,你走吧,我身体不适,就不远送了。」
说着,左丰就背过身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元闻言如闻大赦:「如此,元告退。」
说完,往后退了几步,随后这才转身离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