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黑玫瑰,妖艳的红玫瑰,安谧的蓝玫瑰,圣洁的白玫瑰。
不知不觉中,我竟喜欢上了种植花卉,喜欢坐在玫瑰花丛中,轻轻地抚摸着那柔软的花瓣,喜欢拥有这平静的心情,喜欢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不清楚内森想要我去做何,我没有去表演魔术,也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杀人。
而西肖德斯经常来和我说一大堆废话,这只会让他更令人讨厌。
尽管有了一定的把握去复仇,可是,到底该怎样去进行复仇呢?
万一没有搞好,一不小心失去了性命,又怎么去复仇呢?
每一个早晨,格林尼斯的骑士都会对他们的国王进行宣誓,此物一成不变的传统一直持续了近千年,尽管不会上战场,也不会去杀敌,但他们的刀刃却永远保持着锋利。
而他们的生命永远只属于他们的国王,国王死了他们便去殉葬,然后会有新的国王,新的骑士。
在一座宫殿之中,所有的侍者都退了下去,偌大的宫殿中只留下了新晋的默多伯爵和格林尼斯的国王陛下。
这位新晋的默多伯爵先是向国王行了一人礼,随后微笑着说:
「早上好,我亲爱的父皇。」
在格伦维尔城的一个房间里,内森缓缓从室内的阴影中出了来。
在那扇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人酒红色的靠椅,上面坐着的人拿着一人装着红酒的高脚杯,风吹起猩红色的窗帘,酒香微微荡漾,一旁的壁炉里正烧着些许檀木,这使得整个房间中都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关于那朵蓝玫瑰的事情办的作何样了?」
「已办妥,我的主人。」
「他全然臣服了吗?」
「还没有,毕竟,像他那种人是很难信任别人的,所以现在只是先将他套住了。」
听完这些,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没有再开口,只是微微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内森见状,便将手放在心脏部位上,微微躬身,然后消失在了阴影中。
坐在椅子上的人微微眯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随后走了了这间屋子。
那被放在扶手上盛着红酒的杯子忽然倒了,暗红色的液体洒落在淡红色的地毯上,将那一片地毯染成了血的颜色。
在一间阴暗的屋子中,坐着一人将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人,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人占卜师常用的水晶球和一副被摆成排阵的占卜牌。
他先是定睛看了一会,接着,像是从中看出了何般,轻笑了两声,便将它们收起。
拉开窗帘,恰逢几只白鸽飞起,耀目的阳光射进来,他瞅了瞅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那热闹的有些嘈杂的声线,随后迟疑地踱了踱步,看向地面,不知在想些何。
过了一阵子,他抬起了头,打开门,离开了特威穆兹城。房间内,那被放置在架子上的水晶球悄无声息地裂开,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些细小的光点。
冰于雪便是此物世界的统统,有一个人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尽管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衬衣,但他仿佛并不冷。
银白色的头发,银白色的双眸,就连皮肤也白的可以融在雪中,他就像是雪构成的一般。
忽然,从漫天的飞雪中飞出了一只全身雪白的猫头鹰,轻轻地落在他肩上。
那人好像是从猫头鹰彼处得知了什么讯息,忽然在面上绽开了一人笑容,然后化为了一道白色的闪电,迅速消失在了这冰天雪地之中。
雪地上,他曾站过的地方,没有留下脚印,甚至没有一丝痕迹,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这个地方从未有人呆过。
在珂曼德成的街头,一人红发红眸的少年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他穿梭于人群之中,看上去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但他却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在那个少年的惊鸿一瞥之下,他找到了自己正在寻找的目标,一个富商打扮的人身上的财物袋子。
不留痕迹地靠过去,只一抬手的功夫,一人沉甸甸的财物袋便落在了少年的手上,迅速将其藏入衣袖中,少年若无其事的走了了这条街,走到了另一条街的街角处。
而直到这时刚才那个被偷的富商只因要买东西,才发觉自己的财物袋被人偷走了。
将财物袋中的东西统统倒出来,少年跟前一亮,急忙数了数财物币的个数。
一共一百零三个金币,四十二个银币,要清楚,一个金币是能够微微松松的让一个家庭富足的过上一人月的。
有了这些钱,不出意外的话少年在未来的几年里是不用担心饿肚子了,当然,他从未被饿过肚子。
然而,这时,有一只白色的信鸽飞到了少年面前。
这时的少年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将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取下,看完后少年便将其收好,苦笑了一下,便走了了珂曼德城。
我静静的望着天空,它蓝的是那样纯洁,不含一丝杂质。
我忽然有些为它而感到悲哀,有着一个纯洁无暇的心灵,却要每天来面对此物黑色的世界,不可能逃避,只因它的诞生就是为了此物。
要是是我的话,也许早就崩溃了吧,还真是佩服它啊。
多么希望,有一面镜子,照映着此物世界,时不时的会让人们来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那可是一幅无比丑恶的面目啊。
忽然有些后悔,要是当初自己在那片森林里行走的时候没有路过那小镇,就算路过了,也没有进去,就算进去了,也没有去那所教堂的话,牧师先生不就不会死了吗?有些恨自己了
但,既然事情都业已发生了,又何必去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呢,还是去想一想复仇的计划吧
忽然有些倦了,那就先不想了,先睡一会儿吧。
便,我嗅着身边玫瑰花的香气,抛开了一切的疑问、烦恼,寂静地睡去了,随后,我做了一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