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太阳很温暖,照得人懒洋洋的,微风拂面,只听见树叶碰撞的声线。
行走在树林中的少年忽然脚步一顿
他走在一座安详的小镇中,聆听着从教堂传出的钟声,他不由自主地推开门,迈入了那所教堂。
「奇怪,我作何会来这个地方?」他嘟囔着向教堂内走去。
在花园中,他注意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被圣洁的白玫瑰所包围着,他的身上满是玫瑰花的香味,他的衣襟上沾着几滴晶莹的露珠。
「有礼了,我的孩子,愿神祝福你。」那个人说着,将其手中的一朵玫瑰插在了他的口袋里。一时间,他心中一贯存在的焦虑和不安顿时消失了,他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牧师先生」他这样称呼那人,然而在开口的那一瞬,他明显注意到他面前的那个人的神色有些奇怪,像是是一种诧异又或是一种怀念。
「那么你叫做什么?我的孩子。」那人温和地笑了起来,是不含一丝杂质的圣洁的笑。
「我」他想要回答那人,可惜他不能说,「我没有名字。」
「这样啊。」那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可奈何。
「不,不是,我是有名字的可是我不能把它告诉任何人」他低下头,有些慌张,他的神色不禁有些怪异,因为他一直在坚守的高贵,今日竟不复存在了。
「你和当初的我很像。」那个人说,他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那人,却发现那个人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有些阴沉,他以为自己令那个人生气了,有些惊慌失措。
「呵,你一定很累了吧?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得去给孩子们讲故事了。」那个人却又挂上了微笑,指着一张靠椅对他说。
「讲故事吗」他喃喃道。
实际上,当我看到此物孩子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和原来的我是那么的像,一模一样的风尘仆仆,一模一样的冷漠气质,一模一样的淡漠眼神。当他叫我牧师先生时,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总是笑呵呵的拍着我的头的人——他业已永远地离开了,再也不会赶了回来了
我坐在孩子们中间,今日的故事讲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孩子们却依然听得津津有味,或许他们并不在乎此物,也许他们对我有些过于依赖了,我并不是他们的监护人啊,不清楚牧师先生曾经有没有过这样困扰?
不由得想到这里,我的声线顿了顿,孩子们抬起头,关切地望着我,我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对他们说:
「抱歉了,孩子们,今日我有些累了,故事先讲到这个地方,次日再补上能够吗?就当是你们给我放个假。」我一面说,一面溺爱地揉了揉那最小的孩子的头发。
「牧师先生怎么了吗?」
「牧师先生不舒服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问着。
「牧师先生今日也许有何事,那么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那个最大也是最懂事的那孩子说。
「是啊。」
「那么好吧。」
「牧师先生再见!」孩子们附和着。
「再见,我的孩子们。」我将他们送出门外。
真的是有些疲惫了,西肖德斯的事,阿卡洛尔马奇的事,奇怪少年的事,还有,当然,这件事并不令我疲惫——与阿纳斯的婚事。
好吧,我的确有些疲于应付了,那么一件一件的来分析,首先是西肖德斯,我对于他来说是一人极大的隐患,然而,这么久了,作何会他没有来杀掉我?他在等待一人时机吗?那么我也只好按兵不动了,然后是阿卡洛尔马奇——这个烦人的家伙,要是可以的话,最好使他改变想法,自己离开,否则的话,以我一个人很难杀掉他,真是的,早清楚在沙漠中就让他死掉了,反正他是很乐意舍身为主的,错失良机啊,况且谁清楚他是不是想要杀掉我呢?这件事先放一放吧。至于那个男孩
「牧师先生?」那少年正疑惑的望着我。
「作何不继续休息了?你不喜欢花?还是不喜欢一直坐着?又或者是你的肚子饿了?」我勉强地撑起笑容。
「不,没有,只是来听故事,却发现您正站在彼处一动不动。」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关心。
「这样啊,可是今日我有些累了,就先不讲故事了。」不知到作何回事,我的头有些晕。
「您没事吧?您的脸色看上去可不大好。」他皱了皱眉。
「我没」只觉着头越来越晕了,我再也没有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他走过去,有些慌张,看着撒尼尔紧闭的双目,他一时间失去了方寸。
「撒尼尔。」塞维斯这时走了进来——从教堂内部。(你永远也不要指望一个资深刺客老老实实地走正门,他没有潜行进来而是翻墙而入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是谁?他怎么了?」塞维斯皱着眉望着他,已经准备好了给予他致命一击。
「我不知道,牧师先生不知作何就忽然晕了。」他回复了那冷漠的态度,这时的赛维斯从他身上看到了撒尼尔以前的样子,此物紫发金眸的孩子明明就是以前的那个撒尼尔。
「牧师先生?」塞维斯嘟囔着,拉起撒尼尔的衣领,硬是把撒尼尔拖到了花园中的靠椅上。而那男孩注意到这一幕,嘴角撇了撇,明显有些不满。
那么这次我又会遇到何?一片梦境?丢失的记忆?已故之人?又或是又一个禁锢?
我的意识沉浸在一片空无的空间中,我清楚我的双眸是闭着的,然而我却能清晰地看到一切。
我的身体是在飘动着的,然而我总觉的自己一直处于同一人地方。
我很奇怪自己为何总是进入些许奇怪的地方,不管这是梦也好,记忆也好,总之,这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