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白剑尘,请教恨天罗汉高招!」话音未落,一个气度不凡的白衣男子已飞上了达摩台。
「太清派白剑尘!千年修为的剑仙!」见白衣男子上台,清风不由得登时打起了精神来。此物白剑仙是他太清派门下,颇负盛名的一人高手,因此他看见了白剑仙便十分澎湃。
「此物家伙…还不错…」有了上次的教训,石小天也学聪明了。他假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对白剑仙不屑地指点了几下,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在惊叹:「剑仙…好厉害…」
听自己宗派的首席弟子,这么轻描淡写地点评了一下颇负盛名的白剑仙,清风、武阳又是惊讶、又是满意地微微颔首;「小天师兄果然是个见多识广的大人物!」
「请!」恨天、白剑仙互相一拱手,便各施神功,激战起来。
恨天、白剑仙二人都有不下千年的法力,二人施展神功,激战起来时,掌上已是不住泛起白光,掌力掀起的阵风也颇有劲道,让围观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退开了好几步。
「想不到恨天此物矬男,法力也这么深厚了!我以后跟他说话可得注意点!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就大事不妙了!」石小天暗暗想道。
「呯!」一声巨响,白剑仙被恨天击退了几步。看样子,他的法力修为尽管十分了得,但照着天宁寺的正宗佛法还是有些差距,因此终究还是败给了恨天。
「承让!承让!」和白剑仙分出了高下,恨天急忙见好就收。
他刚要回身回去,却忽听小柔叫道「小心!」
感到脑后一阵微风吹来,恨天不及思考,本能地纵身一跃,将来袭的一把飞剑躲了过去。
「御剑术!」这回石小天不用装模作样了,因为他看见过慕容修施展这种法术,他得意洋洋地将白剑仙法术的名头点出了。
「小天师兄好眼力!」听石小天一语道破白剑仙法术的名头,清风不禁钦佩不已。「白剑仙所使的,正是我太清派的御剑术!」
「所谓御剑术,便是通过念动咒语,操纵刻上了玄门法术咒语的宝剑,让宝剑根据人的心意四处飞行的法术!」
「这门法术在道家门派不算稀奇,但能像我太清派一样,炼制出法力巨大的太极剑的门派,便寥寥无几了!」清风得意地出声道。
此物清风虽然脑子有点不转个,但对法术、神器却颇有研究。他没有从石小天的话中发现,石小天是个没见过大天的市井无赖,反倒将自己知道的法术知识都告诉了石小天。
「好东西啊!」看到白剑仙手里寒光闪闪的太极剑,石小天不由得两眼一亮,「这把宝剑尽管和慕容修的那把飞剑一样,都是飞剑,但看上去寒光闪闪,应该不是木头做的,也不像慕容修的木剑那么易损坏!威力像是也要大得多!」
「要是我也能有这么一件宝贝,那该多好啊!那样的话,我不但称霸延陵县一点问题也没有,也再不用那么辛苦地练功了!」石小天两眼发直地想道。
白剑仙是太清派的一把好手,他精练道法和御剑术多年,自认三界罕有敌手,这次来天宁寺参加抗魔结盟大会,打算要一鸣惊人,扬名立万。
没不由得想到智广还没出手,一个恨天便将他打得招架不住,白剑仙心中不由得又是羞愧又是气愤,不得不提前将压箱底的太极剑施展了出来。
他早已打听到,天宁寺当代弟子中第一高手是智广,便把智广当成了自己心中的对手,准备留着绝学御剑术,打智广一个出其不意。
有了这把太极剑,白剑仙的法力相当于增加了好几百年,他念动咒语,不住操纵飞剑进攻,将恨天打得手忙脚乱。
「又是一件神器!赖皮!」围观的各派弟子中有人喊道。
「你们没说不能用神器啊!」张天将用火羽箭,刚刚被众人一通鄙视,白剑仙不禁也有些害臊,只不过为了能在结盟大会崭露头角,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听白剑仙这么一说,那些不平的人倒也无话可说。
「可恶啊!这些家伙都是法力平平之辈,却依仗着神器耀武扬威!这样的比试,有什么公平可言?」
「可是,这次大会之前,我们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一点,更没定下规矩,不许使用神器,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难道要我们奉这个,法力远不及恨天师兄的人当盟主吗?」
注意到天宁寺的弟子恨天,被白剑仙用神器打得招架不住,天宁寺的弟子们心中不禁十分不平。
「恨天师弟,快快退下!」看见恨天被白剑仙攻得手忙脚乱,文英急忙叫道。
「文英师姐,你休要着急!这家伙法力远不及我,你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家伙!」
自己的本领就算比不上智广,当不上盟主,也理应能弄个副盟主,现如今,一人不知从哪跑出来的白剑仙,竟然就将自己比了下去,这让恨天的脸上如何挂的住?
因此恨天不顾文英的劝告,继续留在台上,鏖战白剑仙。
「嗖!」恨天一不留神,被白剑仙抓住了破绽,操纵太极剑急攻命门。
「我命休矣!」看见白剑仙的太极剑刺到了自己跟前,恨天心中不由得登时充满了悔恨,「我不该这么逞强,把自己命都搭上了啊!」
恨天闭上双眸,正准备等死,却忽听「嘤」一声轻响,白剑仙的太极剑不知怎么会向天上飞了出去。
一个沉稳的身影轻轻地置于了手掌,出手救下恨天的是智广!他施展的不知何神功,竟将白剑仙的太极剑也给悄无声息打飞了。
「好厉害!」注意到智广微微一掌便将白剑仙的太极剑给打飞了,石小天不由得心中一震,「这个家伙这么厉害,我一定要好好记住,以后可千万不能跟他为敌!」
「净宗第一高手智广智广!」清风、武阳没注意到石小天神情中的惊讶和畏惧,反倒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小天师兄,此物人是我们密宗争夺盟主之位的大敌,你要好好观察他,争取找到他武功诀术中的破绽!」
「找到他武功法术中的破绽?」石小天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反应过来是作何回事,「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了不起的高手,指望着我给密宗去争夺盟主!」
从进入天宁寺以来,石小天就没作何好好练过功,别说是神通广大的智广了,就连又蠢又矬的宝相他都不一定打得过。
他连智广用的是何功夫都不清楚,何谈去找破绽?
「呵…」尽管根本就不知智广的修为高到了何程度,石小天还是轻咳一声,假装认真地研究起智广的功夫门路来。
「在下智广,请教白剑仙高招!」既然业已出手了,便不能再装作没事人了,智广向白剑仙轻轻地拱了一拱手。
看见智广出手了,恨天便不再逞强,他叫了一声「智广师兄替我报仇」,便愤愤不平地下台去了。
「这个家伙便是传说中的,天宁寺净宗第一高手——智广了!」听智广自报名号,白剑仙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不敢!请教智广师兄高招!」白剑仙不敢大意,默念一声咒语,将太极剑召回了身旁。
空手比试,自己连恨天都比不过,自然更不是智广的对手了。因此白剑仙不敢大意,急急忙忙地将太极剑召回了身旁,拿出最强绝招,准备和智广一决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