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 二十一条恶龙 双标狗
妄声颇有几分无奈,将她拎走。
「你干嘛?我还没喂好!」
他把她拎着出了苏五仁的房间,追问道:「……你清楚你的血能干什么吗?」
「解毒啊。」周兮兮觉得妄声在怀疑自己的能力。
「还有呢?」妄声觉得自己,难得能和一人人这么平心静气地讲话。
周兮兮想到桑生,不太确定地说:「还能把鬼变成人?」
妄声:「……」
周兮兮看他一副‘再说一句,我就要捏死你’的神情,忙说:「你直接说嘛。」
「你的血能催情。」妄声觉得以周兮兮这自信的模样,根本就不会想喝过她血,变得不正常是因作何会。
周兮兮傻眼了:「什么???」
「想想每个喝过你血的人,有没有相似的点?」妄声懒得跟她在解释。
她话还没说话,妄声的冷脸就摆了过来,周兮兮随即在嘴上划了下。
周兮兮不由得想到上次妄声在水中泡了很久,恍然大悟:「难怪上次,你会那么欲……」
表示不说了。
两人暂时地相顾无言,周兮兮瞅了瞅自己手上还残留的血,有点郁闷。
她以为自己的血能救人呢,没不由得想到还能害人。
指了指苏五仁的房门,有些心虚地问道:「那五仁业已喝了我的血,要怎么办啊?」
「等苏无穷回来。」妄声想着这种事情也只有苏无穷能解决了。
这刚说到苏无穷,就见他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伤赶了回来。
他快步走到妄声的身边,一股脑地将所有的灵草都掏出来,一面还念念有词:「这是究极兰,荷须……」
妄声将他递过来的药,都一一收好。
「芜心花,常雪兰我没能找到。」苏无穷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我尽力了,这些能救五仁吗?」
妄声觉着当务之急,还是屋内的苏五仁:「你可以先进去看看。」
苏无穷一听这话,就紧张的不行:「五仁作何了?」
他疾步上前推开房门,就注意到苏五仁潮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样。
熟悉的场景,让苏无穷的双眸横向了正埋在妄声领口,瑟瑟发抖的周兮兮身上。
「周兮兮!你不清楚你的血有何作用吗?」苏无穷觉着要不是妄声在,他可能真的会把此物小家伙给捏死。
「我刚知道,抱歉,我就看她要死了,才喂给她血,没想到我的血会有那种效果。」周兮兮垂着小脑袋,道歉的很诚恳。
「你!」苏无穷拳头都要硬了。
就看到妄声摸了下周兮兮的脑袋,微微偏头,直直地望向他,虽然隔着一层纱布,也能看的出警告意味很足,要他不要太过分。
他迈入屋内,把门一关,没一会就抱着一脸情.欲难耐的苏五仁出来,一句话也没说就快步离开。
苏无穷真的要被妄声护短给气死了,然而现在还是苏五仁重要。
妄声这才敲着周兮兮的脑袋,自己教:「你的血是有解毒的功效,但以后别用了。」
周兮兮:「……」我不是那种想让人发.情的小龙!
她气的咬了他一口,妄声带着她往外走:「既然做错了,就自己赎罪。」
周兮兮:「嗯?」
「去一趟玄灵仙宗帮苏无穷找灵草。」
*
玄灵仙宗处于南方,此物季节秋高气爽,在高空望去天地一片金黄的秋色,暖暖的风吹来,周兮兮没忍住打了哈欠。
她趴在他肩膀上,有点昏昏欲睡:「还没到吗?」
这话刚说完,她就感觉自己上一秒还在飞,现在就落在了地面上。
她茫然地往四周瞅了瞅,看到好几只小白兔,正凑在一起啃青草,顿时睡意全无:「哇,好可爱啊。」
妄声嗤了声,在一旁冷飕飕地说:「这是食人兔,一口能吞到一人脑袋。」
周兮兮觉着他在吓自己,下一刻,就注意到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黄鼠狼,刚出现,就被那几个兔子吃的渣都不剩。
周兮兮:「……」果真,能吞掉一人脑袋。
周兮兮看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抓了抓他的衣服,问道:「它们作何这么凶残?」
「玄灵仙宗奇珍异兽多,看着无害,凶残至极的不在少数。」妄声一边说,一边往幽静的小路走,顺带踩死了一只想咬他的蛇,警告她,「是以,在这个地方注意到何,也别瞎凑上去。」
周兮兮急忙点头,在没看到小白兔生吞黄鼠狼的画面,她一贯认为玄灵仙宗是那种都是毛茸茸,可爱的地方。
没想到竟然杀机暗藏。
妄声像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在小路上弯弯绕绕地走了一段路,越过一道瀑布后,整个视野都打开了一般。
亭台阁楼鳞次栉比地坐落在一条河带两旁,和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构成了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下面还传来各样的声线,钟声,嬉笑声,以及吵闹的鸟声,就算还没下去,也能想象到下面热闹的场景。
周兮兮好奇地伸出脑袋,往下瞧了瞧,好奇地问:「我们是要这里?」
「不是。」妄声指了指前方高耸连绵的山,「越过山,才是玄灵仙宗的内部,这里居住的是没有资格入宗的修者。」
此物周兮兮清楚,书中有写盛若溪小时候便是在玄灵仙宗长大,然而她从未进过玄灵仙宗的大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因便是她的母亲没有资格入宗,因此长年居住在玄灵仙宗的山脚下。
妄声这回没有再磨磨唧唧,只不过眨眼功夫,他就越过了高山,进入了玄灵仙宗的内部。
这里面和外面的热闹成了强烈的反差,寂静到会让人以为误入空城。
他带着周兮兮落在一处隐蔽的院落,朝她说:「你在这个地方等一个时辰,有危险便敲此物灵器。」
他将一人灵器挂在她的脖间,便没了人影,
周兮兮望着在身前荡来荡去的灵器,又瞧了瞧空无一人的院落。
暗自思忖:「妄声为何不带自己去找灵草?」
然而他都走了,周兮兮只能自己找个了隐蔽的地方,打算躺完这一个时辰,反正她也困了。
正趴在树上晒太阳,就感觉树被晃动一下。
紧接着,女人和男人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周兮兮好奇地睁开眼,往下一瞧,就看到正在亲嘴的一男一女。
两人正激烈,尤其是被压在树干上的女人,衣领大开,露出雪白的肌肤,极其欢快地说着:「好哥哥,快点呀~」
她没想到自己睡个觉,都能注意到这少儿不宜的场面,打算溜走,把场地让出来。
但是她刚挪一步,一道力气将她一扯,她就被人捏在了手中。
周兮兮吓得不行,惊慌地望着抓住自己的人,然后就傻了,竟然还是恶餮此物小白脸!
恶餮第一眼还没认出周兮兮,看到她惊喜地睁大双眸时,才认出来。
见她想说话手指直接压在她的唇上,让她先闭嘴。
「好哥哥,你抓到个何好东西给我瞧瞧。」女人伸手就想握上恶餮的手。
恶餮手一收,低头吻了吻女人的唇,暧昧地说:「只不过一条小蛇,怕惊扰了美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讨厌,那你还来不来嘛。」女人的手勾上他的脖颈,娇嗔地问。
恶餮就算在色.欲熏心,也不敢在周兮兮面前搞女人,笑嘻嘻地说:「这日头太大,没何乐趣,等夜深人静了,我再来找你。」
女人听出了他的意思,有些不开心地戳着他的心口,依依不舍地说:「那夜晚来找我啊。」
恶餮忙不迭地点头,把女人送走,松了口气,才摊开手心望着正窝在自己手心的小丑龙。
只见她原本满是伤疤的身上,现在几乎看不见何伤痕,露出些许白色的底色,还有粉嫩可爱的犄角立在白色的耳朵旁,小脑袋扬起来,眼睛带着笑,露出小小的尖牙,倒是可爱的不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没不由得想到短短一个多月,此物小丑龙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露出别样的底色。
周兮兮见他望着自己发愣,笑着朝他晃了晃手:「恶餮,你怎么这个地方?」
「我还要问你,你这么跑这个地方来了?多危险!」恶餮怕他太引人注目,带着周兮兮入了屋内。
这处像是荒废许久,没人来过,到处都是灰尘,勉强寻了个可以坐的地。
恶餮在这个地方半个多月了,知道玄灵仙宗看着一派宁静温和,实在一不小心就可能命丧黄泉,觉得小瞎子可能还是怕带上她,会出意外。
周兮兮趴在他的腿上,愁眉苦脸地回道:「五仁旧疾复发,妄声带我来这个地方找灵草,然而他要我在这里等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自然不会给妄声解释,不正经地说:「你跟着去干嘛,小瞎子保不齐找老情人去了,这干柴烈火的,你在多不方便啊!」
周兮兮听他这么一说,白了他一眼,替妄声辩驳:「他才不会跟你一样。」
恶餮嘿地笑了:「你不结巴了,嘴倒是利的很。」
周兮兮懒得理他的调侃,小爪子撑着下巴,嘟囔着问他:「那你作何在这个地方?」
「我来这里找美人啊,这个时期很多妖都要到发情期,微微一勾就能缠的人欲.仙.欲.死。」
周兮兮:「发情期?」
恶餮看她懵懂的样子,伸手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脑袋:「小丑龙,你不会不清楚发情期吧?白耳龙也有发情期,我看你的发情期也要到了。」
周兮兮震惊地望着他:「我的发情期?」
我还有发情期?我作何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