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 六十九条恶龙 都是小伤
「你要这么药做何?」周兮兮好奇地问。
妄声神色如常地应着:「留着给你用。」
周兮兮:「……」qaq, 倒也不必这么周到。
她不由得想到头天的池中的事,更是难过了,他真的很容易让她受伤。
妄声看她一副天都要塌下的样子, 失笑, 扣着她的下颌,沉声问:「怎么?吃了本尊的身子,是不想要了?」
周兮兮脸红, 把自己一把卷进被子里,闷声说:「别说吃, 太形象了。」
他看她这扭扭捏捏的样子,都要被她逗笑了,躺在她身旁,将她拽入自己怀里:「往常也没见你脸皮这般薄。」
周兮兮不想跟他说这样的话题,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我饿了。」
妄声嗯了声, 唇边带着淡笑问她:「想吃何?」
周兮兮:「……!」他肯定故意的!坏人!
妄声看她脸红羞恼的样子, 纵容地微微颔首:「是本尊不正经,难为你此物正经人都能清楚本尊说的何意思。」
她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直接起来打算自力更生, 下床前还对妄声说:「你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周兮兮假装没听懂, 生气地下了床, 洗漱好。
妄声倒是没起来, 侧躺在床上看在她在屋内走来走去, 见她没有一点昨晚失神哭泣的痛苦样。
心里有些奇怪,难道她不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何梦吗?
妄声便试探地追问道。「周兮兮,还记得昨晚自己做了什么梦吗?」
周兮兮正坐在桌前,吃着从神府里拿出来的栗子糕, 听他这么问,有些不解:「我昨晚做梦了?没有吧。」
她回想了下,脑子里没有半点梦的痕迹,觉着妄声这话问的有些奇怪:「我昨晚怎么了?」
他看他一副何也不清楚的样子,倒也没有再问,只是平躺回去,望着床顶,想着周兮兮夜晚反常。
她一点也不记得,这倒是有奇怪,他想起一些事情,尽管不一定依稀记得全,然而会几分印象。
周兮兮见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擦干净手,走到床边,看着他:「我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妄声看她不吃了,便伸手把她一揽,搂到了怀里,伸手摸到她的心口:「这里会疼吗?」
「不疼啊。」她不解,「我心口作何会无缘无故的疼。」
他看她一点异样也没有,眉心蹙的更紧,他昨晚她绝望地哭,说太疼的样子历历在目。
「昨晚你做梦了,你说有礼了疼。」他如实跟她说。
「啊?我是不是喊手疼?」周兮兮伸出手,看了眼,本想控诉他的罪行,但是一看,没有一点痕迹了,依旧白嫩。
妄声瞧出了她的目的,啧了声:「周兮兮,你居然还想同本尊使苦肉计。」
「才没有。」她顿时撇了撇嘴,掌心直接收回去,不想理他了,直接转过身趴在枕头上,翻望着上次凤蓝给的册子,想看看今日要完成何。
妄声手撑着耳旁,静望着她,低头靠近她的侧脸。
周兮兮翻书的动作一顿,感觉他的要亲过来,心里有点开心,暗自思忖,妄声还会哄人了。
然而下一刻,所见的是他躺了下来,直接闭上眼。
周兮兮:「……」哼!
她咬着唇,哗啦一下翻开下一页册子,只听得‘嗤啦’一声,册子一分为二。
周兮兮:「……」
耳边随即响起他的嬉笑声:「唉,周兮兮,你当真是可爱。」
他说完伸手一把将她按到自己怀里,低头轻啄了下她的鼻尖:「不气了,跟本尊闭目修炼会。」
「我不要跟你双……」她话音一顿,立刻意识到自己又想歪了,急忙闭上嘴,但是又觉着闷气,一口咬在他的锁骨处。
这点咬力,妄声眉心都没动一下,大掌按着她的脑袋,是呵护的姿势。
他脑海一直闪过昨晚她捂着心口喊疼的样子,不放心地叮嘱了声:「周兮兮,你要是身上有不适的地方,一定告诉我。」
「嗯嗯。」周兮兮闷闷的应了声。
妄声更是抱她抱地紧,周兮兮胸被他胸膛压着有点疼,就伸手微微地推了推他。
「怎么?」妄声低头望着她。
「压疼了。」周兮兮嘟囔了声,微微地退开了些距离。
就算遮了彻底,但是妄声还是注意到她被束住的地方,红了一片。
妄声的神情这次变了,伸手直接解开她的里衣,露出白色的束胸。
「怎么红的?」妄声蹙着眉心,伸手稍微拉下来看了眼,所见的是只有束着的地方红了一圈。
周兮兮也是刚发现,自己前胸红了一圈,有点傻眼:「我也不知道,不是你弄的?」
妄声摇头,这不像是外力捏的,倒像是被何刺激的。
他蓦然不由得想到头天在同心池内那针刺的感觉。
急忙掀开被子,捞起她的裤腿,就注意到她雪白细嫩的腿,现在也是泛红,甚至有些发肿了。
「理应是昨天池水导致的。」他看了眼自己的,倒是没何影响,可能她肌肤娇嫩,受到的刺激比较大。
周兮兮也不由得想到头天确实刺疼的厉害,之前她也感觉有点微疼,心里想着可能是头天妄声弄疼的,就没在意。
她坐起来,看着自己的两条腿红的跟被烫烧了一样,伸手微微地碰了下,说不上很疼,然而有点刺意。
妄声伸手想用灵力给她治愈好,然而这伤一感知到灵力就疼的厉害。
周兮兮急忙说:「疼疼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急忙收回手,唇紧抿着,他之前对凤鸾仙宗的任何消息都故意忽视,因此对这里的些许事情很陌生。
那处同心池他也未听闻过,这伤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能先让她躺好:「别慌,我去问问凤蓝,看有没有药。」
周兮兮点头:「你小心。」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就换上白绸,走了出去。
此处只因住了很多人,有些杂乱,外面有许多人走动的声线,动静很大。
一出自己设的结界,妄声就听到了吵闹的声线,踏步声,爽朗的嬉笑声还有吵架声,混成一片。
他未在意,直接去找凤蓝。
路上碰到很多人,也不清楚是谁跟在了他身旁,说道:「你怎么没带着你家的小娘子啊!这个地方留着一个妇人在家里可是很危险的。」
妄声脚步一顿,又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是啊,昨天据说就有一个人,留着妻子,被人玷污了。」
妄声:「……」
他觉着周兮兮倒也不至于这么菜,未搭理这两人,直直地往前走了几步,又是一停。
不由得想到她现在正躺在床上,脸色阴沉了几分,回身就往回走。
等到了天字一,推开门,他身体一冷,周兮兮不在,他感知了下四周,没有她的气息。
他的神情冷若冰霜,一贯掩饰的气势,顿时被凌厉的杀意代替。
凤蓝路过看到妄声正站在门口,感觉很不对劲,上前追问道:「你作何……」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掐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惊慌地望着之前闷不吭声的男人,现在想死索命的阎王一样,恐怖阴森。
「怎,怎么了……」他胆战心惊地问道。
妄声起了杀意,手背的青筋爆出狰狞着,冷嗤:「你的狗想动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的话到这个地方一顿,只因他看到周兮兮正抱着一人小箱子,和另一个女人说说笑笑地走赶了回来。
妄声神情舒缓了几分,但掐着凤蓝的手却是紧了些力道,压低声线朝他警告:「聪明点,就当做什么也不清楚,否则,本尊不介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妄声暂时不想杀了他,免得打草惊蛇,只是塞了颗都要到他嘴里,强行让他咽下:「这是六日散,你若是不知道分寸,本尊在这个地方的消息被透露,六天后谁也救不了你。」
凤蓝刚才看他冷嗤的样子,就已经猜出这人是妄声,心里一阵后怕,急忙点头。
凤蓝知道六日散,只要在六天内得到解药就没事,一过六日就只能死路一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为了自己的小命急忙点头:「我一定不会乱说。」
妄声这才松手,凤蓝立刻摸着脖子猛烈地喘着气,想赶紧远离这个可怕的大魔头。
然而刚走一步,就被妄声给叫住:「给本尊被同心池刺伤后的药。」
凤蓝诧异:「你们两双修还穿着衣服啊?我倒是第一次见的。」
妄声:「……」
妄声懒得跟他废话,近了他一步,睥睨地望着他,气势冷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凤蓝感觉自己又惹到他了,不敢多说,急忙掏出一瓶药丢给他,留下一句:「需要每日掌心搓热,重敷上去!一天两次!」
他的话被淹没在吵闹的声线,人影也瞬间没了踪影。
妄声拿着药站在大门处,望着正慢吞吞走过来的的周兮兮。
「那是你的夫君吗?看起来好凶,你会不会怕他?」周兮兮身旁的妇人注意到妄声,都吓得心里发紧。
周兮兮笑着说:「他很好的,宋姐姐我走了,再见。」
她说完就小跑着往妄声那边去。
宋如看着周兮兮跟个小孩样,被他半扛着带进了屋内,更是怕的厉害,急忙往自己家里走。
*
妄声将周兮兮放到床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方寸之地,神情有些冷:「去干何了?」
「刚才有人来敲门,说要去拿东西,我就去了。」周兮兮指了指刚才被妄声丢在台面上的盒子,「那个姐姐说,这要用于五天后的叩首。」
妄声听她解释完,神情才和缓了几分,扣着她的下巴,严肃不已:「往后一人人在屋内不许给人开门。」
「知道了。」周兮兮乖乖地点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妄声这才恢复了无悲无喜的神情。
周兮兮看他没有不开心,就推开他,走到桌边:「刚才我去领东西的时候,那人跟我说这个地方面的东西很重要,也不知道是何。」
她伸手将盒子打开,就看到里面放着一把纯红色的绸扇,箱子里还有一些针线。
顿时有点好奇:「这扇子有什么用啊?」
妄声扫了眼那绸扇,没什么表情,伸手将她按在床上,说:「脱衣服。」
周兮兮吃惊,望着他,小声问:「难道这扇子也是双修的东西?」
妄声无可奈何:「……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