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锡都不敢再去看萧熠的脸色了,任何一人上过战场,与将士们出生入死的将军,都不会容忍别人如此中伤自己的士兵,更何况是萧熠这样强势的性格。
萧熠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把那两个大言不惭的大臣拉出去斩了,身后的侍卫动作很是干净利落,手起刀落,李锡阻拦不及,眼睁睁地望着两颗人头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李锡震惊地望着萧熠,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见到死人,而且是死在她面前,原本活生生的两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具尸体,鲜红的血不断流了出来,染在李锡的眼底,变成如血一般的红色。
萧熠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吓傻了的众大臣,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还有谁反对,大可说出来,想要找死,本将军成全你们!」
大臣们鸦雀无声,他们清楚萧熠嚣张,可是萧熠离开太久了,让他们忘记了,萧熠究竟有多嚣张。
萧熠回过头,对上李锡惊惧交加的眼,淡淡地扫过他,掷地有声地说道:「以后别让我听见你们用那个女子来形容她,她是东临国的凤舞将军!将军这个称呼,是她靠着自己赢来的,她配得上!」
说完,萧熠回身就走,带着身后方的侍卫,李锡怔怔地望着他远走的背影,心里拔凉拔凉的……
经过这么一闹,再没人敢跟晋国公大闹了,灰溜溜地回去了。
李锡心不在焉地往静安殿走,小黄凑到她的身旁,低声出声道:「陛下,晋国公业已带着大臣们都回去了。」
李锡:「……哦。」
总觉着自己去不去都没何区别,李锡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其实费解的很,不过是封个女子做将军罢了,看他们一个个跟天塌了似的,他们面对萧熠都没这么愤慨过。
也真是的,女子当将军作何了?她还是女子呢,她还当了皇帝呢!有何了不起的,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她听过萧飞燕的名字,立下了不少功劳,封个将军其实也是理应的嘛。
以上这些话,在晋国公找到小皇帝,来控诉萧熠的时候,李锡一人没忍住,原原本本的把心里话告诉了晋国公。
晋国公看着李锡的那眼神,震惊的就跟萧熠谋反了似的,李锡摸了摸鼻子,苦口婆心地劝道:「外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并不是勇敢,而是愚蠢,既然清楚萧熠不好惹,我们干嘛还要去招惹他?」
晋国公一脸的不赞同:「陛下!此事万万不可退让,若陛下退让了岂不是叫天下学子、文武百官伤了心?此时正是陛下收拢臣心的机会,陛下可千万不能妥协!」
「可是外公,今日业已死了两位大臣了。」
晋国公有些迟疑,不够很快就坚定了信念:「正所谓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陛下不必为老臣担心!就算是一死,臣也要阻拦萧熠的狼子野心!」一脸的坚毅不屈。
李锡没能说服她家外公,很是心神俱疲,真是的,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她省心。
陆严和柳敬文听说萧熠今天处置了两名大臣,纷纷来找将军府看热闹。
一旁的柳敬文啪得一声打开了新得的折扇,表情有些凝重:「我听说昨日小皇帝见了晋国公,想要说服他同意册封的事,晋国公都拒绝了。」
陆严一进门,就义愤填膺地大叫道:「这群凡夫俗子真是烦人的很!连个女子的功劳都容不下,大将军,我看留着都是祸害,还不如一刀都砍了痛快!」
提到李锡,萧熠神情一凛,听到这句话,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晋国公竟然还敢不给他面子,想到的而是晋国公居然敢拒绝小皇帝!
「他倒是好大的胆子!」萧熠倏地一拍桌子,杀意腾腾。
陆严还以为他是为了萧飞燕发脾气,随即添油加醋:「对啊,好大的胆子,大将军定的封赏,晋国公还敢这么嚣张,将军,要不要我带人去砍了他?」
萧熠一脸严肃地开始考虑此物问题。
「我说,你们都冷静一点好不好?」柳敬文见俩人摩拳擦掌,连忙站出来阻拦,瞪了一眼陆严:「你别撺掇着大将军,晋国公再作何样也是小皇帝的外公,将军把他砍了,是怕将军的名声还不够好听是不是?」
柳敬文也很纠结,他们家将军要造反是早晚的事,他也觉着这么掩耳盗铃不太好。
「有何不好!他竟然敢以下犯上!」萧熠脸色铁青地愤怒道。
「就是!」陆严同仇敌忾地符合:「哎?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