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借钱

有财物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这马上就要去弗雷尔卓德了，马修打定主意去找朋友借点钱。

他本来生财有道，还算有点资产。可惜他把财物都放在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中，业已随着那十吨黄金一起消失，现如今身无分文。

马修决定先去找德莱文，这趟去弗雷尔卓德是为了找德莱厄斯，自然先要找他弟弟先借点路费。

德莱文因为在这次政变中立下了大功，刚刚被斯维因任命为诺克萨斯的首席刽子手。

不同于古代中国，刽子手此物职业在诺克萨斯此物崇拜力气的国家，是一人甚是受人尊敬的职业，社会地位甚是高。他们不光是负责砍头，还负责拷问和其他刑罚。

首席刽子手的权力也非常大，负责统领整个诺克萨斯的警察和监狱系统，战事还要跟着部队，拷问战俘，获取情报。

德莱文被斯维因任命为首席刽子手时，询问他的前任厄加特该怎么办，斯维因说，他业已不是个问题了。

马修先去了清算竞技场，场中的断头台还在工作，木架上悬挂的头颅愈发多了，都城的乌鸦们正站在这些头颅上面，啄食着血肉，许多头颅业已面目全非。

断头台上的刽子手另有其人，马修向他询问他的新任上司去哪了。

刽子手说头天晚上架子上悬挂着的皇后头颅不翼而飞，德莱文长官正在竞技场的办公间训斥头天负责守夜的人。

马修知道这应是乐芙兰怕头颅上附着的幻术被乌鸦破坏，所以趁着黑夜盗走了头颅。

他来到办公间，德莱文正揪着自己心爱的小胡子，对着手下大发雷霆。

「你们都是一群猪吗！皇后的头颅就挂在断头台上最显眼的地方，竟然在你们的眼皮底下丢失，我看你们晚上都睡大觉去了吧。」

「卑职们没有玩忽职守，昨天夜晚真的只是一眨眼，玛丽皇后的头颅就消失不见了。」

「一颗人头难道还会自己飞了不成！」

「会不会是玛丽皇后变成了鬼魂，赶了回来取走了自己的头颅！」一人手下惊惧道。

「那她会不会找我们报仇？」另一人手下战战兢兢的说。

德莱文听到此处，脸色一变，下意识揪掉了一小撮胡须。「滚！少在这里危言损听，她要是变成了亡灵，我正好再砍一遍她的脑袋。」

鬼魂复仇之说在瓦罗兰可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瓦罗兰真的有亡灵存在，海盗之城比尔吉沃特甚至每年都有一晚，会受到亡灵的袭击。

手下们走出办公室，他们切切私语，都在讨论到底是不是皇后的

「别担心，玛丽皇后不会变成亡灵找你复仇，她的头颅多半是被她的某个仰慕者盗走了。」马修迈入办公间劝到。

「你怎么来了，正好尝尝这瓶龙血酒，这可是竞技场老板的珍藏，是真正用龙血酿造的美酒。」德莱文注意到马修，拿出一人精美的酒瓶和两个酒杯。

德莱文打开酒瓶，倒出美酒，浓郁的酒精味充满了整个室内。

「干！」

马修喝了一口，感到嗓子中好像燃起一股熊熊烈焰，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龙血酒不愧是整个瓦罗兰都出名的烈酒。

嘶...几杯酒下肚，德莱文的脸色也变得通红。他醉醺醺地说：「我的朋友，你说皇后的鬼魂不会真的找我来报仇吧。」

「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她就是变成冤魂，也是先找斯维因报仇。绝对不会先找你。」

「不满你说，我那天，真的被她的魅力给迷住了。」德莱文说，「我干刽子手这行也不短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面对死亡，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人，这就是所谓的贵族风度吧？」

「狗屁的贵族风度，我不懂。我只知道贵族们风度翩翩的背后，是剥削无数平民的血汗得来的。」马修说。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和大统领两个人，明明出自名门，却立志要推翻他们。」

「斯维因大统领才是名门望族之后，我只是一人来自偏远小岛的乡巴佬。」马修说。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何事？」德莱文追问道。

「差点忘了。」马修怕怕脑袋，「借我点钱。」

「你向来是个有财物人，这回作何找我借钱？」德莱文好奇道。

马修懊恼道：「别提了，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你是清楚我的，一有财物就花的精光，时常还要找你接济。」德莱文摊开手，「没钱。」

「我不信。」马修看着德莱文说：「要是以前你说这话我还信。现在你方才成了首席刽子手，大权在握。难道就没人给你送礼？」

「我作为大统领任命的首席执行官，自然要以身作则，廉洁奉公，不然还作何管教手下。」德莱文正色道。

马修作势起身，「那就算了，等我到了弗雷尔卓德见了德莱厄斯，一定要跟他说说自己的弟弟是如何不讲义气。」

「等等，」德莱文拦住马修追问道：「你要去弗雷尔卓德找我哥哥？」

「的确如此，大统领刚刚给我的任务，让我去弗雷尔卓德的冰天雪地找你哥。你别拦我，公务紧急，拖延不得。」马修说。

「你早说吗？我借给你就是了。」德莱文说着拉开抽屉，「要多少？」

抽屉里满是金币怀表等贵重物品，甚至还有地契和证券。

「好吗，这几天收获不错嘛！」马修挤开德莱文，把抽屉中的东西倒扣在桌子上。

「这不是这几天好多贵族都送礼给我，求我给他们个痛快吗？」德莱文说，这可是刽子手的老规矩，不算受贿。」

「这些东西大概价值700金大头，我都借了。」马修将桌子上的各种宝物分门别类，然后通通收进储物空间，就连那半瓶龙血酒都没放过。诺克萨斯的货币只因上面刻着皇帝达克威尔的头像，金银币分别被称呼为金大头，银大头。

「别啊，好歹给我留点啊。」德莱文喊道。

「你拿着这笔财物也是去挥霍，还不如让我暂时替你保存。」马修说，「放心，等我从弗雷尔卓德赶了回来，还你1000金大头。」

德莱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哥，不是小弟说你。你今年业已24岁，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马修拍了拍德莱文的肩头。「再去赌场和酒馆挥霍，没有一点存款和产业，那姑娘会看上你。」

德莱文揪着自己的胡子，皱起了眉头。蓦然，他说道：「马修老弟，我这里还真有一件赚钱的买卖，你帮我参考一下。」

「何买卖？」马修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