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龙女大羞,怔怔站在屋内纠结许久,最终遥想以东丈的德行仿佛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本着惹不过就躲的原则,最终只好乖乖上床躺好。
自己又因为走岔了真气,以致现在还不能正常运转,而自己常年又在寒玉床练功底子本就性寒,现在又没有真气来抵御,当真是感觉身子冷冰冰的甚是难受。
默默在心里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妥协拉过了东丈的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被子刚一盖上,一股浓厚的男子气味已顷刻间扑面而来。
小龙女只好脸蛋通红的闭上双眸不去多想,最后便不知不觉的沉沉睡了过去,而此时屋顶上的东丈听到屋内终究寂静了下来这才放下心来,这妮子真真就是死犟死犟的。
不能运功的她还想去睡那绳索,当真不要命了,真让她睡上去只会加重她的病情,没准以后还会落上什么病根这谁也说不清楚,东丈自然是要阻止她的。
期间东丈两次偷偷溜进了屋里给屋内的茶水添加柴火,又给水壶添水等等,以保证屋内的热度一贯保持在一个温度当中不会骤然降温,可说是彻夜未眠了。
床上熟睡的小龙女被屋外传来的虫鸣鸟叫声给叫醒,睁开双眼的她先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而后转头转头看向已经变得光亮的窗口,轻轻打了个哈欠。
对此,熟睡中的小龙女肯定是一概不知的,次日清晨。
内心感慨,自己仿佛业已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从被师傅教导玉女心经开始吧,微微晃了晃头不再多想,小龙女转头转头看向屋内仍自烧得噼里啪啦的柴火疑惑的眨了眨双眸。
这柴能烧得这般久么?
正自疑惑,门外就响起了陆遥叽叽喳喳的声线「龙姐姐,我们来看你了。」
「嘘,小声点,师傅还在睡觉呢。」
陆青赶紧扯住此物莽撞的妹妹。
自知理亏的陆遥吐了吐粉嫩的舌头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三人鱼贯而入,所见的是此时的小龙女已经起身,并业已把东丈的被褥整整齐齐的叠放好。
正笑意吟吟的望着为首进来的陆遥等人。
「呀,龙姐姐你醒啦。」
陆遥开心直呼并跑到小龙女的身旁挽住了她的手臂。
「还不是你吵吵嚷嚷的把师傅惊醒了。」
陆青白了妹妹一眼。
揉了揉陆遥的头发小龙女摇了摇头「我自身睡得就不多,不怪她的。」
孙婆婆看到气色好上不少的小龙女走上跟前关切追问道「姑娘,你可好了些?」
「不碍事,调养个三两日便可痊愈,婆婆无需忧心。」
而后小龙女转头转头看向仍自烧得旺盛的柴火眼光闪烁着追问道「这柴火是你们添加的么?」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大眼瞪小眼一幅迷惑的样子,看她们这幅表情小龙女心中就清楚答案了。
「龙姐姐,怎么了吗。」陆遥问道。
「没事。」小龙女摇头叹息说道。
而后一马当先出了门外,吸了吸山上清新的空气,目光有意无意的盯向屋顶,只是,没有看到那灰色身影。
此时的东丈正穿梭在热闹的大街小巷中,手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皆是以补气为主的食物,自然也不知道此刻山上发生了何事。
等他一路赶到古墓附近的茅屋,只见小龙女坐在一人木凳上,旁边是你来我往互相拼剑练招的陆遥陆青两姐妹,却没看见孙婆婆的身影。
东丈此时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也挂了不少的鸡毛,风尘仆仆的经过三女身边直奔茅屋,东丈不说话,径直坐在木凳上的小龙女自然也不会说话。
只是在东丈经过小龙女身边的时候龙女瞥了眼他身上的鸡毛与尘灰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她自个心中作何感想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一会东丈的茅屋里便飘起了袅袅炊烟,这次为了照顾小龙女,众人便在东丈屋外围着木桌露天吃起了午饭。
令东丈讶异的是此次小龙女仿佛食欲不错,自己弄的鸡汤竟神奇般的喝了四五碗,比往常多了一倍的量还要多,陆遥给她扯了一块炖得软烂的鸡腿她也没有拒绝,而是用筷子一一掰扯开来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这可有点大跌东丈的眼睛了,这姐们平时可是只吃少许素菜的,肉啊何的刀架她脖子上都不会吃,今日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来这次还真是伤得狠了。
这就让台面上的东丈不由频频盯着小龙女猛看,其他几女也是有些惊讶她的表现,也时不时的转头看她。
「你们看够了没有。」
喝着鸡汤的小龙女面无表情的清冷开口。
「咳咳吃饭吃饭,婆婆,小遥,青,吃菜吃菜。」
「噢~」
「嗯。」
「诶。」
看她仿佛有点发火的迹象东丈赶忙招呼众人吃菜。
而当事人的小龙女,注意到众人纷纷低头吃菜,自己也跟着无声笑了起来,却是东丈自己想自然了,小龙女哪会这么容易生气的。
一万人盯着她看跟一人人盯着她看,在她眼里都没有什么分别,但如果那个人是她讨厌的人就另说了,搞不好会一言不发的拔剑往人双眼刺去都有可能,这还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