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注意到连连摆手的东丈忽而勃然大怒:「你小子竟敢拒绝?」
「你知不清楚江湖上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做我的儿子?!」
「老夫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东丈苦笑一声,赶忙解释道:「前辈误会了,晚辈并无如此不知好歹,蒙前辈抬爱,东自然是欣喜万分。」
悄悄观察欧阳锋的神色,见他此刻神色稍缓,东丈挠了挠头继续出声道:
「前辈却是不知,晚辈自出生以来先是克死了亲生母亲,而后又相继克死了自己的父亲,最后便连走得微微接近的亲朋竟都没能逃过如此厄运。」
内心暗暗一叹,该死的,说谎了…
「晚辈初见前辈也觉得前辈瞧着亲切,所以一路跟随,但不由得想到自身种种不幸,又不敢太过亲近。」
顿了顿,东丈真诚的瞥了眼脸色惊疑不定的欧阳锋继续出声道:
「实在不是晚辈瞧前辈不上,东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又有什么资格如此呢,只只因东怕无形中又间接谋害了前辈你。」
「短短相处半日,东觉得前辈不失为一个合格的长辈,那谁又不希望这样的长辈能无病无灾长命百岁呢。」
说到这,东丈对脸色缓和的欧阳锋拱了拱手,说道:
「东丈很感谢先生慷慨传授绝学,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了前辈您的安康着想,父亲跟老师也是一样的,只是称呼不同罢了。」
在欧阳锋讶异的神情中,东丈给欧阳锋深深地鞠了一躬,坦然说道:
「前辈传授法门之恩,小子无以为报,如若先生不嫌,请受学生一拜。」
而后直立起身,平静的注视面前神色复杂的欧阳锋轻声出声道:
「不知晚辈有没有资格叫先生一声,老师呢。」
欧阳锋纵声长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没有缘分成为「父子」,那在晚年收了个聪慧的学生,那也是不错的,甚好,甚好啊,哈哈哈哈哈。」
微微吐了一口气,东丈静静的站在身侧转头看向满心欢喜的欧阳锋,内心也是一番感慨。
我不管你在世人的眼中是个何样的人,我既然承了你的情,那自然是要还的,助纣为虐也好,为虎作伥也罢。
欧阳锋大笑数声,铜眼转头看向一侧的东丈,豪迈的说道:「今日老夫甚是开怀,你很不错,来来来,咱爷俩定要喝个一醉方休。」
东丈不在乎,我的人生不需要别人去评价,你认为我做得错了也好,对了也罢,对我个人而言,并不是何非要不可的事情。
「乐意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