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物消息,林峰他妈的表现更为激动,毕竟,她比林峰还要担心家里的传宗接代问题。
之前我儿子动手术时,她动摇了。只不过也就是想着我和林峰已经离婚,之后即便孩子跟着我也是他们家里的根,我身为孩子的妈,不可能对孩子不管不问。
但要是张婷愿意跟着他,那么林家就多了一个传宗接代的女人,如果张婷还能给家里生个一儿半女,对她而言就是锦上添花了。
重点是,林峰也因此多了一人老婆。
她知道此物家之后肯定留不住我,还是想给他儿子找个靠处。
可她错就错在明明清楚张婷此物女人不可靠,却还是侥幸相信。
我把刚刚说的话再和她重复了一遍。
「我说,现在代替我在此物家登堂入室的人,前两年就业已做过摘宫手术。」
「李云烟,信不信我告你血口喷人?!」
我把大门让出来,她看得一人怔愣。
「大门为你开着,现在就去吧。哦,对了,依稀记得上报的时候顺便把自己诈骗的罪情一起给报了。
自首和被警察抓是两码事。
怎么?不敢了?呵。」
「你……」
她躲在林峰身后,试图让林峰把我赶出家门:「林峰,你还是把这个疯狗轰出去吧!她现在简直业已疯了!逮着人就乱咬!
她这次赶了回来肯定看不惯我们这么好,才想刺激你。你快把她轰出去,快去呀!」
「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把肚子里的孩子保护好,别动到胎气!」
「呵。
呵呵呵。
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呢?行,那我只能帮帮你认清现实了!」
这个时候,他妈相对清醒些许。不像他一人劲儿只清楚被此物女人怂恿。
我把那检查报告单丢过去,自然不是丢给林峰的,而是丢给林峰他妈的。
「看看吧,要是觉着我说的是假话,能够随便找个人去查看。对了,我也不怕你们去查,你大能够说我侵犯了你的隐私。
但是,我也可以自保地说,那是只因你坑了我儿子的救命钱,是以我才逼不得已。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也相信警察和法官的眼也是雪亮的。他们会酌情处理。
你们要查吗?」
「你,你!你此物狠毒的女人!!!张婷,你把我们老林家害惨了!!!」
「小峰报警!」
「妈,你作何也跟着李云烟在这瞎闹?你没注意到她肚子都拱起来了吗?」
张婷还不怕死的把肚子往前一怂:「是啊,你是想逼死我肚子里的孩子,逼死你的孙子吗?
医生可是说他健康得很,是个小子!」
「我再说一遍,林峰,报警!」
「妈,真的是个小子,我在医院都看见……」
他妈终于怒不可遏,一人电话打到村长彼处去。很快左邻右舍就闻声一人个都凑过来了。
我和他们一样,跟个观众似的守在门口也不进去。
张婷业已慌得不行,好几次想走,但大门都被堵住,她没法出来。
刘芳说:「到底作何回事?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作何蓦然就……」
林峰他妈把我给他的那个检查单递给刘芳。
「小峰他婶儿,我们老人家被此物女人骗得太惨了!你们要帮小峰做主,打电话报警把这个女人抓起来,让她把骗我们家的财物还赶了回来!
麻烦你们把她抓起来!快,快呀~~」
「你胡说!!!我何时候骗你们家的财物了?明明就是你们苦苦哀求我留下来的!
难道你们忘了吗?之前是谁苦口婆心求我留下来给你们家传宗接代?
是谁把我关起来,想让我和林峰好?要我和他生孩子?
又是谁跑到我家门口死守着,大半夜都不肯回来。求爷爷告奶奶让我和他好的?」
「所以你就骗他说你怀了他的孩子?」
「我怎么就骗他了?男女之间你情我愿,本来就是他乐意的!
他身为一人男人,想和一人女人好,难道不理应付出点何吗?这有什么问题?况且,他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他追求我,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那是我理应拿的钱,我没有逼他。」
「乡亲们,邻居们,你们听听,听听此物女人歹毒的发言!
我们老林家算是碰到鬼了,以后你们可要睁大双眼看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看看她的蛇蝎心肠,把你们家里的钱都看好了,别让她再给骗了!」
「你此物老太婆耳聋吗?我说了那是你儿子愿意的,你不信问他!
林峰,摸着你良心说,我骗过你吗?」
「我,你……」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么多人围在一起欺负你的女人吗?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都快被他们欺负死了!
你是不是想看我一头撞死在这儿才开心?」
「好,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如了你的意撞死在这!」
「别澎湃,别澎湃!小婷,我相信你。」
「啊,我的头好疼,我的肚子好疼,这个地方好吵,她们好吵啊~~」
「我这就把他们赶出去。」
可我既然带着证据过来,就肯定不会让张婷随随便便发作点小手段就把这事给扯平了。
正好村长和刘芳还有其他几位邻居村民都在,我今天得把这个事儿给它搅平了。
以后也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
后来还是村长牵头,把张婷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都请过来一起商量退财物的事儿。
林峰这才如梦初醒,有些不可置信,却又极其大怒。
责备张婷把他耍得团团转。
我只是觉着微微有点爽快,但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起伏。毕竟,这些事儿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对林峰,我也早就没了感觉。我现在只想把钱拿赶了回来,仅此而已。
林峰他妈那边也没何话说,对于我儿子动手术需要手术费,她临时改变主意这事,本来就站不住脚,所以她时不时会躲着我的目光,不好意思看我。
只是频繁对我儿子表露出舍不得的意思出来。
我都一一略过了。
可张婷却说这笔钱早就没了。
这是最要人命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时林峰他妈就差点和她拼命,但,事已至此,只能先想别的法子。
「既然如此,那就报案处理。交给警察去办。该还钱还钱,该坐牢坐牢。」
「李云烟,你作何能这么歹毒呢?大家都是同村人,你又何必揪着这点不放?」
「有何话去和警察说。我没心情陪你。」
「我告诉你,只要你敢把这个事儿上报给警方,我就告林峰强。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到时候你儿子没有父亲,就连上学也会受人非议,只要你不怕,那我也不怕!
你最好想清楚了!」
我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拨通110,没有和她再多说一人字!
倒是林峰有些惊慌了,他妈也在一旁焦急得不行。
林峰还试图把我的电话夺走。
被我躲开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要干嘛?」
「云烟,此物事儿你不能这么鲁莽,先别急着报警。」
「我必须要报警。」
「她会咬我……」
「那是你的事儿,不是我的事儿。林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儿承担相应的后果。
曾经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愿意争取,也不珍惜。
以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没事少和我说话,因为我也会咬人!」
「你……」
他到底还是没底气继续说下去,在我压迫性十足的眼神下往后退。
眼巴巴望着我拨电话过去。
此时,张婷已经开始最后的发作。在某个瞬间她蓦然朝着我这个方向猛扑过来。
我不是没准备,我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大家惊慌失措时,我在最后关键时刻挪开脚步,转移到旁边,并且用凳子将自己和孩子隔起来。
让她扑了个空。
她的头,脸还有四肢都和桌子椅子结结实实碰在一起,发出特别沉闷的响声。
随后就是她痛呼痛哭的声音。
大家都对她嗤之以鼻,眼里带着嘲笑,互相咬耳低语讨论纷纷。
她被警车接走。
警方会查她的资金流向,能不能追回还不清楚。
林峰他妈有意想让我留下来,说是想多看看孙子。
我却不会真正留下。
我直接和她摊了牌,表明自己要以离婚这件事儿和林峰分摊家里的财产,并且我会保证这份财产不为我所用。
全都归结为我儿子成长需要的花费。
现在,儿子是他们老林家唯一的根。林峰他妈也在认真考量。
她还试图挽回:「云烟,真的就不能赶了回来吗?我跟你保证,以后无论什么事情什么情况,我都站在你这边。只要你回来,我能够把家里所有的一切都转交给你。
我交权,你回家。这样的话可以吗?」
我把手从她手里抽赶了回来。
她明显失落好一阵,我心里其实也不太好受,只是,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无论他们值不值得相信,我都没必要再去赌上一个未知。
只有我自己才值得自己相信。
「话我业已说得很清楚了。要是您不同意,那就只有走法律程序了。
之后会有律师找你们,今日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带着孩子回去了。
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我背着儿子走到大门处,听到她在后面喊。
我驻足,但是没有回头。
「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不可?我们以前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一定要闹到此物地步?
作何会要让外人看笑话呢?」
我仰头憋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因,我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没人这么替我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被人看的笑话还少吗?」
她再也不言。
林峰在门口抽烟,半靠在墙上,整个人颓废无比,就跟以前抽大烟的人差不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云烟,好歹以前我妈对你还不错,她是老人,你又何必这么伤她?」
「我自认比你这个亲儿子对她要好很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
他站直了,却找不到话反驳我。后来眼巴巴盯着我看几秒后又重新倒回墙上去。
「别去找律师了。不要去花那冤枉财物。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这些全都变现。只不过我有个请求。
林峰以后的日子还要继续,我这个老太婆……活着也需要柴米油盐。
你那边能不能稍微让一让?」
「你想让我怎么让?」
「房子留给林峰,然而我会过户到业儿名下,他随时可以拿走。
至于剩下的田土,还得留下能够供应需求的种植地。
其余变现后的财物,你四他五我一。
你看这样能够吗?」
这番话才算真正让我仿佛再看到当年刚嫁进来时她清醒的样子。
如果她一贯保持这种状态,或许,现在的境地会好些许。
但其实真正落到这个地步,或许才更有利于人重新开始吧。只因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能够一颗心全然往前走。
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羁绊。
我点头应:「就按照你说的办,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随后我背着儿子干净利落出了她的房间,走过林峰身边。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仿佛之前一直压在头顶沉甸甸的东西,蓦然就被揭开了似的,整个人轻松无比。
仿若重生。
「李云烟。」
林峰在后面叫了我一声,但他没有继续往后说,我就没回头,也没驻足。在村口找到之前答应我会在这儿接我的营运车,上车入座,拉门。
彻底和他们划上界限。
手里的余钱够儿子后期的疗养,后来村长还给我转了一笔,说是村里的人凑的。
8000多块。
水滴筹之类的软件其实多半也都是靠亲人朋友在支持,但大家都选择通过村长那边给我,所以软件上并没有多少。
我把小平房打理好,开始寻求新的谋生出路。
我灵机一动,仔细品尝他们家豆腐的味道。又嫩又甜,的确是一大特色。但,是外供货。
记得那次我带着孩子到平房外面那条街某个馆子吃豆花面,老板在抱怨豆花涨价的事儿。
所以人家涨价他也只能咬牙忍着。
我突发奇想问他能不能让我试试,如果味道可以,他能够考虑用我的豆腐。
他一开始有些疑虑,可能在综合考量,但我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我学了一些要领,便又一次推荐自己:「老板,你不用现在就着急定下来,你先等我做出来你尝尝再做打定主意。但我可以保证,我只给你一家人供货,只要物价不涨,我就不给你涨价。」
小时候我跟着我妈做过一段时间豆腐,她做的豆腐很受欢迎,拿到街上很快就能卖光。
他听着心动,后来半推半就就点头答应下来。而我也因此去市场挑选回做豆腐的工具,在小平房里搭建起一人临时灶台,用来做豆腐。
这一来二去,日子就这么慢慢过起来了。我的豆腐得到老板青睐,这笔收入算是暂时稳定下来。
小巷里租户云集,形色各异。住久后难免会被人看出孤儿寡母的身份,便有人挑逗,有人调情。
还有人耍流氓。
就比如现在,我带着儿子蹲在大门处洗过滤豆腐渣的布时,就有一双男士鞋靠近我们娘俩。
「林业妈妈,洗滤布呢?」
「……嗯。」
「看看这嫩手都被洗红了,要不,我帮你洗吧?」
一只咸猪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心里的恶心腾起直冲脑瓜顶。正准备发脾气,就听到小巷某个地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线。
「我给你一秒钟,把你的爪子从她身上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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