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生了不少波折,只不过最后还是成功。」玄远淡笑着。
想起当初在面对炎龟时的那一记金黄剑光,唐老对于这番结果毫不意外,捋了捋胡须出声道:「对了,药材我已经为小友你准备好了,你随我来。」
跟着唐老穿过房子,来到后院。
一阵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玄远望着五花八门的药材追问道,语气惊奇:「这就是唐老培育的那一块药圃吧?」
唐老来到一个角落,打出好几个奇异的法诀,一边摘取玄远所需要的药材,一面笑呵呵地点头称是。
玄远眼中露出惊异之色,在这片只不过一亩大小的药圃,除了常见的凝神草和苗林花,稍微稀有的天星醉兰、旗冶木等药材也能够被看到。
啧啧,看样子,自己不需要发愁其他几种丹方主药的来源了,日后可以直接找唐老预订。
「喏,这是十株凝神草和十株苗林花。」唐老抬着二十个小盒子,一股脑地塞给玄远,「其他药材刚从其他家一人地方调过来,堆在山脚。」
玄远苦笑,这么多的东西,他作何拿着回去?他又没有什么须弥芥子,更没有掌握「壶天神通」!
「等等!这些东西,唐老你还是找几个人帮我送到清微山吧,我一个人可拿不下。」
唐老无奈:「其他药材还好,但这二十个小盒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运这么远的。价值好几十块灵石,你还是自己保管好吧!」
......
......
夜晚,清微山脚。
几日过去,山上又一次大雾笼罩。可,和前几次不同的是,如今的清微山脚,早已不复之前冷清的模样。
在葛明轩的规划下,一座座小木棚被搭了起来;而在每个小木棚前的左右两边,都挂了两顶明晃晃的灯笼。
放眼望去,或宫灯,或纱灯,或是雕花山水图,或是仕女出行画,令人目不暇接。
当然,最值得玄远注意的,还是在每个小木棚前右边所挂着的灯笼。与左边挂着的灯笼有所不同,这个地方挂着的灯笼上刻画的全是些许传扬道教的东西。
相对于围墙上的那些道教知识,相对而言,灯笼上的内容更加生活化。
不再是生硬地照搬神灵介绍和道教历史,而是将道教的至高信仰、神仙崇拜、善恶报应、道教修行、处世方式等理念,与些许本土传说和乡土野史相结合,娓娓道来。
读上去,更具趣味性,更吸引人,给人留下更深的印象。
葛明轩这小伙子,能够啊!
玄远诧异,本能地瞅了瞅个人界面的功绩点数:一千二百点。短短八九天,竟然涨了八百点!
瞅了瞅自己鼓鼓囊囊的道袍,玄远无奈,转道避开人群。一路疾如飞燕,玄远来到后山,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往上飞奔。
「谁!」一道中气十足的声线炸响,玄远停下脚步。
不极远处一人人影迅速移动,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玄远身前。玉流子眼神古怪地转头看向玄远:「玄远?你在后山干什么,衣服还鼓鼓囊囊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是那个死胖子提升了大阵,偷跑上山呢!」
玄远有些不好意思,把装在道袍里的小盒子拿了出来:「前面人太多,怕被围住,所以就从后山来了。来,你帮我拿一下这些小盒子,得亏我道袍质量好,否则这一路指不定会把我衣服给撑破。」
感受到盒子里散发出的淡淡灵气,玉流子睁大双眼:「你别告诉我,这个地方面全是灵药吧?」
「之前不是说了吗,我需要些许凝神草和苗林花。」
瞄了眼玄远道袍里剩下的小盒子,玉流子面色更加古怪:「你买这么多灵药,该不会真打算炼丹吧?」
又扯上这个话题,玄远无奈:「那还能怎样?话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警觉,我这还没有上山,你就火急火燎地跑了下来。」
「唉,边走边说吧。」说起这个问题,玉流子叹了口气,「前天又发生了几件事,有些乱。」
玄远皱眉,在他赶路赶了回来的这几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巴山那里出现了五玄妙人的传承,大量的散修涌了过去大打出手,甚至最后连阴阳家的五灵使都参与进来。」
「五灵使?」玄远不大恍然大悟。
「就是阴阳家中,选择主修五行术法的那一部分人。」玉流子解释道,看玄远不是很了解的样子,把一些信息讲了出来。
「记得上次我跟你提及过,阴阳家是道家分裂出的一人分支,更加注重追求阴阳变化,五行玄妙。而按照修行方向的不同,阴阳家又分为阴阳使和五灵使两种流派。」
「至于更加详细的划分,我这层次的修士就不清楚了,毕竟他们行事隐秘,很少出了南区。要不是五玄妙人是专修五行的修士,恐怕他们也不会出现。」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传承出世,像阴阳家这样的大势力下场的情况也有。但这次不同,联邦把重心放在了西边,而除了留守中央的些许僧人,其他武僧法师基本都有任务在身。」
「是以在调派人手方面就花了大把时间,而到事件发生,联邦的人才姗姗来迟。」
玄远疑惑:「到底发生了何事?」
「好几件。第一件,巴山被直接轰塌,附近的生态环境被破坏,只不过还好,由于地理位置稍显偏僻,没有人看到这个过程。」
「第二件,大量修士因为传承争得你死我活,其中就有些许权贵子弟,联邦部分高层因此迁怒。」
权贵子弟?
像是是看出了玄远的疑惑,玉流子出声道:「此物好理解,修道和权贵之是以会产生联系,是只因类似葛家和你这样的关系有不少。不过和葛家不同,其他人在供奉道人的同时,还将自家子弟送去学习道法。」
玄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你也别露出那表情,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以为的那么蠢。那些震怒的高层,实际上没几家。毕竟,愿意主动染上因果的修道之人,还是比较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