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还挺多。」
贺铭征扯下颈间领带,弃在地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上的每一人扣子,朝她缓步靠近,「说吧,除了现金价码之外,你还要什么?房子?车子?抑或全都要?」
「我指的不是这些。」沈以安皱眉转头看向仅离自己一步之遥的贺铭征,视线在他半开衬衣下裸露的胸腹上停留了一瞬,迅速移开。
「不是这些?」贺铭征长腿一挪靠近她,非常明显的身高差,令他垂眸的角度恰好注意到她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动。他勾了勾唇角,嘲弄道:「那是何?你不是缺钱?」
沈以安不甘示弱,回击道:「贺铭征,我缺钱不可耻,我的工作也不可耻,没何值得你嘲讽的。在我看来,你公私不分,耍手段达到目的行径,更可耻,更值得诟病。」
后面,她更是直白补了句:「我从来不是乖顺听话的人,换言之,我注定当不了那种事事顺着你、捧着你,任你摆布的温顺金丝雀。懂?」
说话间,他猛地伸手控住沈以安的后脖颈,指头稍稍用力,迫使她仰头看他,晦暗的目光锐利如刀,「沈以安,你哪来的底气跟我叫板,嗯?」
贺铭征挑眉冷笑,「你还是老样子,人前谦恭听话,人后仍是以往那惯常的大小姐作派。看来破产这些年,生活没有磨平你的棱角,倒是让你学会看人下菜碟了。」
那低了几度的的声调显露了他的情绪。可沈以安根本不怕他,淡定如斯地与之对望,声线平稳,眼神挑衅,「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我们就一拍两散,别谈了!」
两人眼神无声交锋片刻,贺铭征突然扯动唇角笑了一下,可笑意却不曾达眸内,沉声说:「行,你说说看,你的要求是什么。」
沈以安略松一口气,提出要求,「第一,我需要一个明确的期限,我不接受你所说的‘没腻前’笼统的说法;第二,在约定期间,我希望能够继续我的工作,你不得干涉。」
顿了顿,她接着说:「第三,最重要的一点,要是将来你有了新恋情或者打算结婚,我们的协议就随即结束,双方互不相欠,不作任何纠缠。以上三点是我的要求,也是我的底线。同不同意,你给个准话。」
贺铭征闻言,眉峰狠蹙,冷笑出声,像是被她的话气笑了。松开她的脖颈,手一揽,将她扛了起来,长腿紧迈几步,走向床榻。
「啊……贺铭征你做何,放开我!」突来的天旋地转,令沈以安惊叫。
她今日穿的是V领的素雅长裙,被他扛着,不仅双腿挣扎受阻,还只因质地过于轻薄,在挣动过程紧贴于身,令身体的线条原形毕露。
贺铭征无视她的惊呼和挣扎,冷酷地将她丢到床上,长腿一跨一压,跨坐在她身上,大手扯过她双手扣在头顶,牢牢压制她整个人。
他眉眼沉冷的俯视她,声线低哑而危险,「沈以安,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第一点和第三点,主动权永远在我,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