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遭一阵阵的嬉笑声,在想起自家老大的表情,他才知道何叫做自作自受,可是,事已至此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你......」
「我作何了,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乖乖的去买衣服,不仅如此一条嘛.....就比较惨烈,明天一人人举行婚礼。」
莫婉莱根本就没有给他兴师问罪的机会,直接把这件事的重要性说了出来。
周子明一时间失算,心里面恍然大悟这个地方面谁都指望不上,是以,只能自己给自己壮壮胆。
「你这是破坏军婚,这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为了这么自己有理,他故意加重了说话的音量,和面上的表情。
莫婉莱听见他这么说,一脸的无辜,下一秒,就委屈的出声道........
「有三点能够证明我是无辜的,一,我刚刚并没有说名字,我作何清楚你老婆怎么会生气,二,这里这么多人,你凭何肯定我在和你说话,更何况我们又不熟,三,我们今日从未有过的见面,我为什么要害你。」
她一面说,一边数着自己的手指,说的头头是道,让对面的人没有在反击的能力。
周子明听见她这么说,一时间真的不清楚该怎么反驳了,大脑一片空白的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何了。
莫婉莱看着对面一脸呆萌的人,一点都没有心软,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把这些想清楚了,在说我破坏军婚,你以为法官都和你一样呀?」
她说完这些之后,就心虚的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人,看见那人一脸笑意的时候,才继续吃起了火龙果。
周子明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挣扎了许久,他才下定了决心。
「嘣......」
此物声线十分的清脆,也十分的响亮,包厢里面的每一人人都听见了。
莫婉莱听见此物声线的时候差一点没被吓死,抬起头望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就真的被吓到了。
周子明没有在继续作死,跪下之后就开始认错,他心里面也知道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的后援。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麻烦您和我老婆解释一下,我可不想明天的婚礼没有新娘。」
他一边说,一面可怜兮兮的望着对面的人,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样子。
莫婉莱看见他此物样子,也没有心情在继续逗下去了,而且,在玩下去也许会出人命的。
「去给我买件衣服,买回来我就解释。」
她说完之后就收回了视线,不在理会跪在地面的那人。
周子明听见她这么说面上立刻被笑容占据了,是以,很痛苦的就答应了。
「好嘞。」
他回答了一句之后,就快速的跑了出去,那速度一般人还真比不上。
周子明方才出去,包厢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和掌声,莫婉莱望着剩下的人,一脸的不解。
「他们都在感谢你惩罚了子明。」
冷凌夜看着她一脸的不解,就帮她稍稍的解释了一下。
莫婉莱不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几个人不是队友么?这个时候不是理应站出来么?作何会此物样子,这和她不由得想到有些不太一样。
「你们还笑的出来,不觉着我太过分了么?」
她说完之后就置于了手里面的火龙果,望着离旁边的人,等待着他的解释。
冷凌夜看着一脸不解的人,微微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就开口出声道........
「丫头,那是你还不了解他,要是你们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你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放过他的。」
他说完之后,就把面前的草莓汁推到了旁边,无意中他发现,这个丫头对草莓和火龙果情有独钟。
莫婉莱也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接过果汁就喝了起来,喝多时候还对着旁边的人笑了笑。
「他平常那么坏么?」
冷凌夜看着这个笑容,不知不觉中自己也跟着笑了,他现在才发觉,自从上午一别之后,他的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她的语气里面充满了不解,此时,只顾着喝草莓汁的人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可爱。
他还在回味那笑容,所以,没有时间回答此物问题,现在就是证明团队重要性的时候了。
「嗯...嗯...嗯....」
李伟杰他们几个人发狂的点头,半天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平常在部队的时候,周子明此物人就特别的讨厌,什么话都敢说,不会看人脸色,非要把冷凌夜闹生气了,才清楚何叫惧怕。
他们几个人经常合伙整蛊一下周子明,只是,每一次都没有今天这么痛快,莫婉莱这神来一笔给他们好几个人都报了仇。
冷凌夜没有在说话,安静的靠在了沙发上面,原本还在害怕此物丫头和他们相处不来呢?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莫婉莱望着那几张幸灾乐祸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方才的事情,她的嘴角也出现了一个笑容。
「算了,望着他很爱他老婆的份上就算了。」
「你怎么清楚他很爱他的老婆。」
冷凌夜不太明白她是怎么清楚的,作何说此物丫头和周子明才见过一面,他们两个人也只见过两面而已。
莫婉莱听见他这么问自己,下一秒就不紧不慢的转过了头,看了过去。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可以为了让我去解释这件事而下跪,这还不能够证明了么?」
她说完之后就淡淡的笑了笑,此物笑容极其的清纯。
冷凌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也没不由得想到她的观察能力这么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他蓦然间有种想占为己有的感觉。
「是以,你是看在这方面才放过他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婉莱没有在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只因这一点,她才不会这么快就松口呢?
冷凌夜望着一脸单纯的人,心里面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再一次出现了,他不知道作何会,看着此物只见过两次的丫头,心里面会出现这种感觉。
包厢里面的好几个人,仿佛都看出了他们的老大和以往的不同,虽然心里面极其的吃惊,不过没有人傻到去证明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