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莫婉莱的眼睛管用,不然,被这些人抓到不说,还要给冷凌夜添麻烦,他也是一名军人,如果被牵扯进来就不好了。
这些人一人比一人跑到快,最关键的是,他们几拨人换着来,还好她的反应比较不错,不然,早就被抓住了。
被追的时候是日中,甩开这些人业已是下午了,望着天空中的太阳,现在理应有三点多了,还好早晨吃饭了,不然,饿也要饿死了。
如果不是莫爷爷一直都在催她结婚,她也不会走了临城,跑到这个地方,更不用参加「帝王」的选拔,那也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望着周围的饭店,可她却不敢进去,手里面的经费有限,这要是下一次馆子,剩下的几天就要吃土了。
「唉,真不清楚一人星期过去之后,我还能不能活着。」
她一面说,一面撇着朱唇摸了摸一贯都在抗议的肚子。
要是不是因为惧怕自己的呐喊声会引来追捕者,她一定会在这里喊几声。
就在她不知道下一步该作何走的时候,蓦然间看见一个女孩要过马路,可是,那个人并没有看见是红灯,眼看着道路上面的车子就要撞过来了。
莫婉莱来不及在多想何,赶紧飞奔过去,拉住了那个一脸心事的女孩子。
她们两个人都站稳了之后,莫婉莱才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人,可是,只看了一眼,她就觉着这个人十分的眼熟。
「莫小姐。」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就先开口了。
此物声线十分的清纯,简单的三个字就让莫婉莱心里面很舒服,只是,这个人是谁,她才这个地方两天谁都不认识呀。
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心里面才有了一个不能够确定的答案。
「你是,周子明的新娘子.......」
她的语气里满满的疑问和不确定,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说错。
今天看见新娘子都时候,她穿着婚纱,化着妆,然而,眼前此物人面上没有任何的妆容,身上的衣服极其的普通,最关键的问题是,她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莫婉莱疑问的神情并没有让那人有任何的反感,只是,嘴角出现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许久之后才微微颔首。
望着和自己点头的人,莫婉莱十分的吃惊,一时间都忘记了该作何说话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你不是....理应在酒店么?」
「呵.....新郎官都不见了,我的婚礼还作何继续。」
新娘子并没有反感莫婉莱的话,只是,自嘲的笑了笑,随后才解释了这么一句。
莫婉莱听见她的话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望着跟前此物一脸伤感的人,她又不得不相信,只是不清楚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新娘子收起来面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笑脸看向了旁边的人。
「莫小姐,你有时间么?我请你喝下午茶。」
她的笑容很大 ,只是,这个地方面没有任何幸福的感觉,除了压抑还是压抑。
莫婉莱没有拒绝乖乖的微微颔首,这个地方面的原因不是只因她饿了,而是,真心放不下此物一脸心事的人。
几分钟之后,她们两个人坐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样能够渐渐地的聊,这时也可以隐藏莫婉莱,此物时候喝下午茶,除了她以外应该也没别人了。
「我叫李文欣,你就叫我文欣吧?」
新娘子并不清楚她心里面是作何想的,只不过,她不想在听见那三个字,所以,就自己做起来自我介绍。
莫婉莱看着自来熟的人,微微一笑,此物女孩子的性格她喜欢。
「你好,我叫莫婉莱,你叫我婉婉就好。」
她一面说,一面伸出了自己的手,两个人极其自然的握了握手。
「我在这里没有何朋友,可以和你聊聊么?」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试探,嘴角上面的笑容也变得十分的无奈。
莫婉莱望着对面的人,毫不迟疑的就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会此时此刻她极其的心疼此物女孩,尤其是现在的此物笑容。
李文欣并没有着急说话,只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牛奶,今日的事情她仿佛并不想继续回忆。
莫婉莱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催促,安静的呆在了一旁,等待着。
「我是一名战地护士,子明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那天刚好我值班,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听见他说,不要给我注射麻药,后面还有兄弟受伤。」
「我尽管救过不少人,也看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可是,只有他一人人给我带印象最深刻。」
不清楚过去了多久,李文欣终究开口说话了,她才方才的开口,面上就出现了幸福的神情。
莫婉莱看得出来,这种神情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他们两个方才认识的时候,李文欣应该特别的幸福。
「他此物人脾气十分的倔,不爱吃药不说,还不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个时候我们护士的人手不够,他一贯都是这个样子,我十分生气就冲他吼了起来,吼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他可是一名特种兵,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对着他发脾气。」
「可是,这一点很出乎我意料,为发完脾气之后,他就乖乖的躺下了,况且,我让他干何,他就干何,为此,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料,一来二去就有了些许变化。」
「那个时候王琳落就经常过来,周子明大大方方的给我们做介绍,院里面的人都十分羡慕我,说我找对了人,第一次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王琳落对周子明的感觉不太一样,可是,觉得,要是两个人相爱,没有什么事是化解不了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周子明疼爱许多的「妹妹」。
她出声道这个地方就很无奈的笑了笑,这个笑容才是一人新娘子理应有的。
只是,这个笑容只在她的脸上逗留了几秒钟而已,几秒钟之后就再一次被伤感取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