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夜望着那擦干眼泪继续给彦宇处理伤口的人笑了,他看上的丫头果真不一样。
处理了差不多一人小时,此物人竟然一声都没有吭,只是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这个办法硬生生的挺过来了。
彦宇身上大伤小伤不计其数,最严重的那伤口应该就是胸口的那一处了,离心脏仅仅三四过分而已。
「子弹还没有取出来,你现在不能乱动,无论接下来发生何,你都要躺在这个地方。」
她把最后一人伤口处理好了,才认真的转头看向了满头大汗的人。
彦宇微笑的微微颔首,他也不想动,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呀?这能作何办。
莫婉莱看着这边已经处理好了,才看向了另外的一人人,冷凌夜一直坐在方才的那位置,望着处理伤口都人。
「你到底伤在哪里了。」
她说完话之后,就摸了摸此物人的身体,发现他全身滚烫。
冷凌夜望着和自己怒吼的人,一点都没有生气,而是慢吞吞的坐起来身子,脱下来衣服。
莫婉莱望着他完好无损的衣服,原本以为他不怎么严重呢?可是当他脱下衣服的那一刹那,才知道自己错的是多么的离谱。
「躺下,你快点给我躺下。」
她一面说,一面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留给此物人,让他自己躺下。
冷凌夜也没有在逞强,他心里面恍然大悟,不清楚下一次的交火在什么时候,现在定要要检查一下。
莫婉莱一时间不知道要作何下手,此物人身上理应是鞭伤,伤口上面还有辣椒水,看着样子,是受刑了。
「我不是医生....也不知道理应作何....才能减轻你身上的疼痛.....我.....我....」
只因一下子哭的太严重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抽泣 。
经过今日的事情,冷凌夜对此物丫头刮目相看,可以做到这些已经很厉害,所以不想在给她施加任何的压力了。
「别多想,按照你方才的顺序就能够。」
他的语气特别平淡,然而传到不仅如此一个人那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冷凌夜胳膊上面有一道伤口,都业已和衣服长到一起啦,莫婉莱看见这处伤时,心脏仿佛停止跳动了一样,那种疼痛根本没办法用言语的方式表达出来。
她试着用了很多种的办法,可是就是不管用,来来回回几次之后才不得不放弃。
「我......」
「撕吧。」
莫婉莱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冷凌夜就业已清楚她想干嘛了。
简简单单扔过去两个字,面上处了满头的大汗以外,就没有其他的表情了,连最基本的皱眉头都没有。
莫婉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够让自己的手听话,不在颤抖,不在惧怕。
「婉婉,你做的一直很好,相信自己。」
一贯都没有感觉到疼痛的冷凌夜回过头,才看见一脸害怕的那丫头,为此,他特意开口安慰一下。
这个伤口在来这个地方的第一天就已经留下来,到今日业已是第八天了,在这样炎热又恶劣的天气下不感染才奇怪呢?
经过这个人一在的鼓励,莫婉莱终究渐渐地的抬起了手,最后还是看见冷凌夜和自己微微颔首,她才真真正正的下手。
「嗯....」
冷凌夜只是微微的哼了一声就不在出声,硬生生的忍了过去。
其实他要是可以嚷出来,莫婉莱的心里面还好一点,现在看着一脸痛苦的人,她心里面才不是滋味呢?
看见已经处理了差不多的地方,莫婉莱也没有在纠结,只是心疼极了,尽管知道这些对于军人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就是心疼。
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一个情况了,可是此物方才包扎好,另外一人伤口就闯进来她的视线。
「你这是何伤口,怎么都化脓了,要是不把里面的脏东西吸出来,肯定会得败血症的,你现在的发烧是不是就是因为此物引起的。」
她一边说,一边望着,可是看了半天都说不来了这是怎么弄得。
冷凌夜可不想再看一次此物丫头哭了,为了可以快一点完成,他只能开口催促一下了。
「这几天我忙得团团转,哪有时间顾及这些,你帮我简单处理一下就好,我一会儿还有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呢。」
此物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在意这些,没有人知道这里是不是绝对的安全,或许下一秒就会被发现。
他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伤口,只不过视线仅仅逗留了几秒钟而已。
莫婉莱听见他这么说眼泪再一次止不住了,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只不过为了不耽误时间,手上面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你别闹了,这里的一定要清理干净。」
她说话的时候加快了手上面的动作,就是不想让那个人弄清楚自己想干嘛?
冷凌夜感觉她手上面的力度时,一时间有些糊涂了,只不过心里面就是有预感,此物丫头要做一件自己不同意的事情。
「婉婉,是你别闹了,这样的环境连药都找不全,别说清理了........」
他一面说,一边注意那丫头的动作,就怕她会一时冲动。
莫婉莱又不是何傻子,怎么明显的动作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为了自己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她突然灵机一动。
「谁......」
她说话的时候随便转头看向了一人方向,果不其然那人的视线也跟了过去。
莫婉莱就抓住了此物时机低下了头,打算用嘴把里面的脏血给吸出来,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保证万无一失。
等冷凌夜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来不及了,此物丫头已经低下了头,在做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唉,你这丫头......」
冷凌夜一时间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了,中途也没有疼痛,只是一脸的震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婉莱的动作干净利落,一口,两口,三口,四口,直到第四口的是时候,血液的颜色才是正常的。
清楚自己一抬头就会挨骂,所以她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处理伤口,直到全身的伤口全部处理好了,她才胆战心惊的抬起了头。
冷凌夜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在继续为难她,而是转移了话题。
「作何就你一个人过来了。」
他的语气里面充满了不解,这一点,面前的此物人也感觉到了。
对于这个问题莫婉莱怎么敢回答,她还没有活够还想在活几年呢?出于心虚就慢慢的低下了头。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冷凌夜寂静的看着低着脑袋的那人,可是人家压根就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没办法,只能用上次的那个方法了,希望此物丫头还没有忘记,那时候自己是怎么说的。
「问,你怎么就一人人过来了。」
「答,我违抗了顾梓的命令,一人人偷摸摸的跑出来了。」
原本打算在顾梓找到他们之前说的,真的是计划不如变化呀?唉,知道也好,这样做何事都不会心虚了。
莫婉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此物人居然用这种办法让自己招供,为了表示心里面的不满,她特意撇了撇朱唇。
冷凌夜差一点就被气死,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此物结局,这让他头疼不已。
「你....你....」
他抬着手指着对面的人,在彼处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了。
莫婉莱抬起头望着一脸生气的那人一眼后,立刻嘟起了嘴。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老公有生命危险,我怎么可能当成何事都没发生过呢?
她真的委屈极了,如果放在平常她肯定不会这么做的,这次还不是因为当事人不一样。
冷凌夜瞪着两只大双眸看着莫婉莱,一时间都忘记要说话了,他只是愣在哪里,方才出现幻听了么?作何会这句话会这么的动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为了证实一下自己有没有听错,他挪了挪身体,向右边靠了靠,直到能够碰到那丫头的时候才停下来。
「你刚刚说了何?」
他还想在听一遍那句话,不,是那句话里面的其中两个字。
莫婉莱抬起头望着一脸痛苦的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方才那包里面拿出了消炎药。
结婚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个丫头不是冷凌夜的叫,就是兵哥哥的叫,老公这两个字还是第一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把要吃了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呢?」
「好。」
冷凌夜尽管很想在听一遍,可是望着面前的东西也没有在推辞,还不清楚要在此物破地方呆多久,他必须要借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会儿。
看着慢慢闭上双眸的人,莫婉莱只是帮他调整了一下睡姿,随后就走了了这里走向了彦宇那边。
他的伤口也不少况且还比较严重,她特别害怕那人会发烧,就算是现在也要想尽方法和顾梓他们联系上,这两个人都需要进一步的处理,尤其是彦宇。
冷凌夜也没有随即睡着,脑袋里在想着事情,耳朵还在听着周遭的动静,这个样子下去作何可能休息好,只不过,望着一脸认真的那个人,眼皮就有些打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