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夜这一睡就是一整夜,他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就醒过来了,他的烧退了,看样子理应没有何事了。
彦宇的情况也还好,暂时还没有发烧,神志也算清醒,只是他们手里面的止血药快要没有了。
「喝口水。」
望着渐渐地醒过来的人,莫婉莱的心终究放回去了,原本还不知道要作何叫醒他呢?
睡了这么半天,当然会渴了,况且还是在这么热的天气下,不渴才奇怪呢?
冷凌夜望着自己面前的那瓶矿泉水,他作何舍得喝了,于是就不动声色的给推了回去,随后就一脸不在意的出声道.......
「你喝吧,我不渴。」
「我喝完了了。」
莫婉莱早就猜到了会这样,她并没有去接那瓶水,只是再一次的给推了回去 。
冷凌夜很怀疑这个人的话,他看了看周围一直都并没有找到多余的水瓶,只有彦宇身旁一瓶,他这里一瓶,其他地方就没有了。
感觉到自己被骗了之后,冷凌夜十分的生气,就在他气呼呼的想要说这件事的时候,莫婉莱不紧不慢的给了他的一人眼神。
冷凌夜不多时就顺着看了过去,当看见他这几天喝水的那工具时,他有一丝没有反应过来。
「你....」
看着那些肮脏不堪的雨水,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时,他既然半天都没有说出话。
「莫婉莱,这个地方不是有水么?谁让你喝那些的。」
他喝这些也是迫不得已,在说了,此物丫头能和他比么?
冷凌夜极其的生气,那些水尽管是在一人盆子里面,可是业已有一段时间了,上面还有许多的漂浮物。
莫婉莱也知道这个人是作何想的,可是越是这样她心里面就越难受,冷凌夜这几天生活的这么辛苦,她都没有说何,自己只只不过是喝了几口「水」这个人就要跳高了。
她心里面也恍然大悟这个人怎么会会这样,所以也没有生气,只是转移了话题。
「好了,别嚷嚷了,一会儿你在吓到劳斯他们好几个孩子,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要出去溜达一圈,看看能不能联系上顾梓,或者找点东西赶了回来。」
她一面说,一面指了指里面的那好几个孩子,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刻意压低。
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可是这个地方面这个样子根本就离不开人,现在冷凌夜好不容易醒了,她才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呢?
冷凌夜听见她这么说,随即出言制止,他不同意这个丫头出去。
「不行,外面很危险,还是我去,我对这里稍稍熟悉些许?」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有了动作,打算一点点霍然起身来。
莫婉莱翻了一个白眼,此物人还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呢?身体上面那么多的伤口,他居然还想着要出去。
「行了,有礼了好休息一下,我不管成不成功天黑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她拦住了那个摇摇晃晃的人,知道他在担心自己,是以特意说明了一下。
冷凌夜哪里管不了那么多,在他的心里就是不能让此物丫头有危险,就算是一点点也不可以。
「不行。」
他拒绝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在里面已经好几天了,他不是没有出去过,只是每次出去的时候就都会发现,巡查的人加了又加,这给他们来了很大的不便。
莫婉莱极其的头疼,从未有过的发现原来倔脾气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完好无损的回来。」
她无奈的摇头叹息,语气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两只眼睛坚定的看着对面的人。
冷凌夜原本还想在说些何?可是此物丫头的眼睛告诉他,她业已下定决心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松口了。
「婉婉,你要多加小心,外面的人肯定更多了。」
「放心吧?有礼了好休息,不要乱动。」
莫婉莱听见他这么说,面上终究露出了笑脸,这就对了嘛?干嘛一定要往坏处想呢?
冷凌夜尽管心里面还是不太放心,不过望着那个已经离开的声音,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一贯这么看着。
直到另外一面传了声线的时候,他才收回了一脸担心的神情,换上了以往的冷漠。
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这个屋子里面多出来了一个人,现在出声线的也只能是他了,那些孩子是不会过来的。
被绑的那人颤颤巍巍的望着冷凌夜,他可没想惊动这个人,可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这能怎么办?
看着此物人眼睛里面惧怕,冷凌夜也没想为难他,只想清楚些许最基本的情况,他费了很大的劲才让自己站了起。
「你们外面一共有多少人,多少的武器,又是怎么分布的。」
听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那人的身旁,拿出来塞在他嘴里面的布。
此物人望着浑身是血的人十分的惧怕,既然忘记了喊救命,就在哪里傻傻的看着对面的人,一直都没有收回视线。
冷凌夜看见他这个样子有些无语,他什么都还没有做呢?终究这么惧怕么?
「快说,你要是想挨拳头就早说。」
看着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那人,他终究有些生气了,抬起了自己的人一脸的警告。
那人也被这声怒吼拉了赶了回来,尽管还是有些害怕,只不过比方才要好了许多,至少可以回答些许比较简单的问题了。
直到日落时分的时候劳斯才拿着些许压缩饼干走过来,这些是头天莫婉莱给的,他们只吃了一点点,没有全部吃完。
这次的问话极其顺利,中途没有被任何人打扰,此物人极其的听话,不管冷凌夜问何他都会回答。
「哥哥不饿,你拿给弟弟妹妹们吃吧?」
冷凌夜望着面前的东西,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就把东西推了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劳斯望着被推赶了回来的饼干也没有去拿,而是看着一脸忧心的那个人说了另外的一句话。
「你放心吧,姐姐是不会有事情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跑了出去,饼干放在了地面没有拿回来。
看着地上的饼干,冷凌夜轻轻的摇头叹息,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放在了唯一的桌子上面,还不知道你个丫头可不能够找到食物呢?这些还是先留着吧?
「碰....」
枪声的那方向离他们也只有几公里而已,冷凌夜觉得自己定要要出去看一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的彦宇蓦然间剧烈的咳嗽。
就在他忧心那个丫头的时候,他们附近传来了枪声,这可吓坏他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的此物样子十分的吓人,要是孩子们此物时候进来一定会被吓死的。
冷凌夜没在时间犹豫,立刻急步过去检查病因,当看见前胸里面一直都在流血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彦宇的伤口不能乱动,他方才理应是听见了那两个人的对话,打算起来,可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谁让你乱动的。」
他一面生气的怒吼,一面不慌不忙的处理,他的手法比起那丫头好多了。
彦宇没有让冷凌夜好好处理,快速的按住了他的手,有气无力的和他说到.......
「老大,你快点出去看看,我没事。」
「闭嘴。」
冷凌夜再一次吼住了此物人,两只双眸里面满满的怒气。
莫婉莱是他的老婆,彦宇也是他的兄弟,那一人出事他不忧心,他只能先解决面前的问题,然后就想极远处的。
还好,外面的枪只响了一下,随后就没有在响起来过,这让冷凌夜心里面出现了一丝的安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十几分钟之后,彦宇的情况才有了一丝丝的好转,血终究止住了。
冷凌夜擦了擦脑袋上面的汗水,随后就把视线转移到了不仅如此一边,查看其他的位置。
看着在给自己检查伤口的人,彦宇淡淡一笑,随后就开口说道......
「老大,你的手法可比莫婉莱稳多了,下次还是你来吧。」
他的语气里面没有任何的怪罪,更多的是笑意和打趣,玩笑的意思很明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其实莫婉莱下手的时候很轻,只是他不敢得罪冷凌夜,那个女人可是他的老婆,万一以后此物人秋后算账怎么办!还是要给自己这一条退路。
冷凌夜也没有在意,只是给他盖好衣服之后,才把视线转移了过去。
「是吗?作何会我没有感觉到疼呢?」
他一面说,一边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向了那个绑在哪里的人,他定要要出去一趟,至于这个人么?
彦宇无奈的摇头叹息,还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这狗粮吃的。
这个地方处理好了之后,冷凌夜就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他必须去刚刚的那地方看一眼,不然怎么也不能放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是这一趟并没有什么收获,他到里面的时候,周遭只留下了一些打斗的痕迹,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他不知道那丫头是否安全。
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联络,唯一的办法只有等着,他在此物室内里来来回回的行走一贯都没有停住脚步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