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溯和孟浪神君两人相看两厌,各自瞪了对方一眼就走了了鹤峤,留下我一人人一头雾水。我瞅了瞅他们走了的方向,又看了看书架上的书,还是决定留下来继续看。
免得以后长溯嘲笑我不认得字儿。
我在书架上徘徊,最后抽下一本诗词合集。读起来是朗朗上口的,意境是极美的。
恰好一名昆仑弟子站定在一排一排书架的前面,我看向他,他也转头看向我,我连忙道,「我是玉璆娘娘座下的阿难,早在半月前拜入訾砚帝君门下。神君是……?」
我待了很久,期间也有不少神君神女陆续来鹤峤翻阅书籍。最后我听到大门处守门的两个昆仑弟子喊了一声师兄,我正好有关于鹤峤的问题想问,就走了出去。
我觉着我这一套动作下来,十分流利,并且礼仪得体。
昆仑弟子讶异了一瞬,只微微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道,「原是訾砚帝君门下的阿难神女,还是快些到前殿去为好。当沾神君和终南山的姑柳神女打起来了,削掉了昆仑山小半个山头。」
如此说来,我便顾不得原先想要问何,只得急急的去寻訾砚帝君。此时当沾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沾在哪里訾砚帝君就在哪里。
当沾这回是闯了大祸了,也不清楚归寻真人会不会迁怒到其余的我们身上。
只不过我寻思着,当沾瞧起来文文弱弱的,没不由得想到打起架来如此生猛。将昆仑山小半个山头都给削了,也不清楚和姑柳神女何仇什么怨。
我到前殿的时候,里一层外一层的都是人儿。我好不容易才扒拉到前边儿,注意到当沾和姑柳都跪在地上,前头是訾砚帝君和终南山的观疏帝君,还有归寻真人,俱面色铁青。
我不忍直视的捂住眼回头,这打架是作何打的?怎么还带扯衣服扯头发的?
观疏帝君:「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观疏帝君气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左右看了看,没有注意到崎吾,正好看到一旁的其嫆。我挤到其嫆身边道,「四师姐,怎么没注意到三师姐?」
其嫆看了我一眼,「崎吾去请南清帝君了。」
「哦。」
当沾指着姑柳,愤愤不平,「身为神女,还是终南山观疏帝君的亲女儿,缘何能做出如此……如此过分无耻的事情来?从前你纠缠崎吾我不与你计较,如今你又来,是欺负我没有脾气吗?」
我翻了翻眼皮,兴许是訾砚帝君教导的缘故,当沾倒真是一个君子,骂人都不会骂的。
姑柳听不过去了,「我与崎吾两心相悦,我又不同你抢婚约,你还不知足吗?况且我没有纠缠崎吾,两心相悦那能叫纠缠吗?」
观疏帝君:「你给我闭嘴!」
姑柳这才不甘不愿的闭上朱唇。
我又瞧着当沾,当沾气得满脸通红,听到姑柳的话险些气晕过去,「你」了大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其嫆幽幽的道,「这可是一出大戏呢。」
我追问道,「当沾崎吾和姑柳三人之间是何关系啊?」
在一旁的不知名神女替其嫆答了,还嗤笑了一声,「还能有何?姑柳要抢当沾的未婚妻呗。姑柳虽说是观疏帝君的女儿,但是生性便浪荡得很,尤其爱和神女……」说到最后又不说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我恍然大悟,「姑柳看上崎吾了?」
不知名神女:「哪儿能这么说啊?姑柳和崎吾,那叫臭味相投,互相看对眼了。这不,一拍即合,这数千年来都你侬我侬。之前被当沾发现了,当沾心善放过了姑柳,偏偏今日是何日子啊?姑柳和崎吾竟然……竟然滚到了一处,还被当沾现场捉奸,这让当沾作何忍得住?」
「咳咳。」訾砚帝君警告的看了我和不知名神女一眼,不知名神女的声音就熄了下去。
我:「……」的确好大一出戏。
当事人都没有再出声,估计都是在等南清帝君。然而等了许久,崎吾是赶了回来了,南清帝君没被请来,南清帝君说他忙。
崎吾二话不说就跪在当沾身旁,想要去抓当沾的手却被当沾甩开。她的双眸不多时就红了,「当沾,我知错了,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没有下次了。」
姑柳却不愿了,「好啊,和我玩儿爽了就想将我一脚踹开,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崎吾我告诉你,我赖定你了!」
崎吾:「你还有脸说啊?是谁当初不要脸的来勾引我的?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你是不是过分了?」
姑柳:「你不也心动了吗?和我苟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那时候你作何不说?如今倒好,东窗事发埋怨起我来了?」
「够了!」当沾听不下去了,脸色沉得可怕,「观疏帝君,今日我与崎吾解除婚约,从此以后我与崎吾只剩下师兄妹情意!」
说完站起来就消失在原地了。
我想当沾是真的难过和生气,但也心疼崎吾。因为到最后,他也没有彻底和崎吾斩断联系。或许在他心里,仍然不愿意彻底和崎吾没有一点感情。
我问其嫆,「若是哪一天,你兄长的未婚妻和舒乐公主相遇,会不会也是今天这样啊?到时候会不会明玉宫都要被掀飞啊?」
其嫆的神色古怪起来,「反正长溯是一定会殒命。」
猝不及防的有人将我拉了出去,我转眼一看,面前是神色冷凝的长溯。
我一惊,长溯的未婚妻和舒乐公主,都是这么强悍的吗?这就是书中所说的,渣男万死不能?
刚才的话长溯听到了?我连忙去找其嫆,奇怪的是,其嫆不见了。我心里呸了一声,其嫆跑的真快!
长溯:「别找了。」
我陪笑道,「神君啊,方才你什么也没听到对不对?」
长溯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听到了。」
我:「……」就不能说没听到吗?
长溯:「我同姑柳不一样。」
我:「我清楚啊,你是阴山的长溯神君,她是终南山的姑柳神女,自然是不一样的。」
长溯:「……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恍然大悟,「哦,你肯定是不会出口伤人的。师父教导出来的,必定都是君子!君子嘛,哪里会口出恶言!」
长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