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她软糯的声线从喉咙里溢出来,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男人眉头不悦的蹙起,勾起女人的下巴,声音微冷:「喝酒了?」
「嗯,一点点。唐唐,你作何来了?」她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双颊酡红,挂着醉意。
方才送喻可馨回去的时候,她分明还是清醒的,作何这时候,就把唐唐当做兰黎川那个蓝颜祸水了呢!
叶尘梦轻拍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
可是双眸里注意到的,分明还是兰黎川那张妖言惑众的脸。
她其实真的没出现幻觉,因为勾起他下巴的男人,的的确确是兰黎川兰大总裁。
他墨黑的眸子聚集着一股深邃的冷意,掐住女人的下巴收紧了几分。居然敢把他当做的别的男人!
沈骁唐!!
男人一脚踹开房间大门,将她提了进去。用力地压在墙壁上,温热的呼吸席卷了她周遭所有的空气。
这么漂亮,这么妖孽的双眸。分明就是兰黎川的。
两人的距离越发的靠近,叶尘梦便看得越是清楚。那双沉到灵魂深处的眸子,好似能吸附她的所有认知。
只是男人仿佛被笼罩在一股浓浓的愤怒之中。
叶尘梦凝白的手,抓住男人禁锢住自己下巴的手掌,一双美眸楚楚可怜的望着跟前的男人:「黎川……我不要孤独,不要自由,也不想在午夜里买醉,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她那么凄楚的眼神,一瞬间像是戳中了他的内心。特别是那句软软糯糯的名字。原来自己的名字从此物女人的嘴里叫出来,是这么好听……
他等这声称呼,等了足足六年。
「当初为何不辞而别?嗯?」他低头,声音柔得让自己都倍显意外,她望向她略有些迷蒙的泪眼,等着她的回答。
她摇头叹息,蓦然伸出食指,堵住了他的薄唇。
他终于失控,低头,狠狠地噙住了女人的红唇。不知道心的距离还有多远,反正身体总是那么诚实,他拒绝不了她的勾引,就像她阻止不了他的诱惑。
他托着她的双腿,和她一起跌入了柔软的大床。
他用力地蹂.躏着她的红唇,略带薄茧的两手,罩上女人身后的浑圆,沉重的呼吸一路向下。
一夜迤逦……
次日。
叶尘梦在头疼欲裂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眸子,发现周遭的环境一片陌生,唯有身子上带着熟悉的酸疼,像是做了一夜晚的仰卧起坐……
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记忆竟然停在和喻可馨吃大排档的时候。室内里一片凌乱,床边还四处散落着自己的衣物,一看就是被人撕裂的。
而自己的胸衣旁边,还安静的的躺着一件衬衣,衬衣被崩开了几颗纽扣。一看就知道昨晚情况有多激烈……
叶尘梦眉头深锁,因为那件衬衣,她实在熟悉。要是她没记错,在《绅士》的时候,兰黎川就穿着这一款……
她华丽丽的酒后乱性了,况且乱性的对象竟然是她的前夫。
简直没有比这更坑爹的巧合。
她望着浴室里正在搓澡的男人,当即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死命的跑。
她这般想着,也就这么做了。掀开被子,胡乱的套上了凌乱的衣服。鞋子都顾不上穿,就想着落荒而逃。
然而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磁性的声音。
「想去哪儿?」
哪儿都行,就是不该在这儿……
叶尘梦心里一人小天使突然就灰飞烟灭了,她不得不扭头,满目狼狈的望着兰黎川,竟脑子一抽,道了一句:「好巧,你怎么在这儿?」
「刚好这酒店就是我的,这么说起来,的确挺巧。」兰黎川走过那件掉了扣子的衬衣,弯腰将其捡起。
叶尘梦不好意思的勾了勾唇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昨晚你说的话,都忘了?」他走到她跟前站定,目光幽深的瞥了一眼女人半露的酥胸。
叶尘梦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赶紧摇头叹息。
她昨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人性全无的事情,她作何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她心虚的看着兰黎川,说:「不管我昨晚说了什么,那都肯定不是发自内心的……」
兰黎川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昨晚你说你不喜欢我。」
「这句话可能是发自内心的。」叶尘梦认认真真的嘟囔了一句。
话音刚落,就听到兰黎川薄唇微启:「你说你爱我。」
「……」兰少,你玩谁呢!!
「那你说说,这句是不是发自内心的?」他弯腰,距离她的力场越来越近。
叶尘梦吓得后退一步,觉着兰黎川的眼神越发深邃,冷漠之中竟带着一股邪魅。让她不由自主的惧怕被吸引。
等到她退无可退,双腿被迫的抵在了床沿,她才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看着他说:「是真的是假的有那么重要么?反正我都已经不依稀记得了……」
「听说爱到深处,容易不由自主。既然忘了,我不介意帮你仔细想想!」他说着,有力的大手推了一把女人的香肩。
叶尘梦脚下一软,直直的朝着身后方的大床倒去。
直到某男人翻身在上,她才终究明白所谓的‘爱到深处’那爱,究竟是何意思……
她赶紧伸手抵住男人炙热的胸膛,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兰总,请自重!」
「你叫我什么?」男人阴鹜的眸子危险的眯成一条缝,提醒着她。
叶尘梦有些心虚的叫了一句:「兰少……」
「换一人称呼,叫开心了我就放过你。」他两手抚上她腰间的嫩肉,轻掐了一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不错,手感和昨晚的一样,让人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叶尘梦疼得出声,到了嘴边溢出来的,却是一声暧昧的嘤咛。她懊恼至极,用力地掐了男人一把:「姓兰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再不起来,我告你性那何扰你信不信!」
「何扰?」他明知故问。
叶尘梦终究说不出那字,只能弱弱的说了一句:「反正就是告你!」
「就算要告,你也不该告我性骚扰。你该告我婚内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