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慕容和还处于震惊的状态,屋内的兰黎川看了一眼傻傻站在大门处的叶尘梦,「你是不是准备在那里站一夜?」
叶尘梦回过神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将胃药分好递给他。
兰黎川抬眸,意味深长的扫过叶尘梦的脸颊。
「你别误会,我是怕你晕死在我家里。」她说完,将药放下,回身便上楼去了浴室。
舀了一把冷水拍在自己的面上,叶尘梦很是懊恼自己的自作多情。真不该管他死活,晕死过去大不了打个120……
抛开脑子里混沌的思想,等到叶尘梦洗完澡出去的时候,却注意到男人正优雅的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势慵懒而随意。
原本打算出去的叶尘梦,这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你睡这儿,我睡哪儿?」
这是她自己在外购置的单身公寓,原本就是一室一厅的设计,床也只有一张。让给兰黎川了,她睡哪儿?
兰黎川声音不见起伏,淡淡的伸手轻拍那张柔软的大床,看着尘梦:「上来。」
尘梦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看着他:「何?」
「上来。」他好脾气的重复。
叶尘梦笑笑,问他:「你是打算去睡沙发还是让我给你打个地铺?」
「作何?惧怕了?」他的声线,微微挑起,带着淡淡的挑衅意味。
尘梦好笑的勾起唇角,不屑的望着他:「怕你?」
「怕荷尔蒙和化学反应。」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的那抹邪肆笑意让叶尘梦后背发凉。
她望着他,须臾,才勾起唇角嗤笑一声,「男性的脑细胞和女性的脑细胞不同的,女性可以理智的面对荷尔蒙,可是,男人可不一定。我倒是不怕化学反应,就怕我睡在你身边,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荷尔蒙。」
她业已多久没有这么伶牙俐齿过了。她恍惚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八年前,回到了习剑晨还在她身旁的时候。
听完她的理论,他平静的望着她,不由的轻笑了一声,而是再一次轻轻地轻拍另一半床头,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淡淡道:,「上来试试。」
「试就试!」她还不信她抵不过一人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
旁边是兰黎川均匀的呼吸声。兴许是昼间经历的事情太多,所以至今为止叶尘梦的大脑都还处于兴奋的状态。
叶尘梦豪迈的掀开被子,躺在了他的身旁,霸气的关掉床头灯。然后整个室内蓦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寂。
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着他那俊挺的五官,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得意之作。
恍惚之间,男人突然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眸子,与她对视:「看够了吗?」
没不由得想到他会蓦然醒来,叶尘梦心头一颤,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假寐。
望着女人僵硬的后背,兰黎川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唇角若有若无的勾出了一道弧度,淡淡道:「我不介意你光明正大的看。」
「你当然不该介意,结婚证上,你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看你莫非不应该?」她转身,理直气壮的望着他,眼底泛着一抹精光。
倒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回答,兰黎川微怔之后,眸底一紧,看着女人无所畏惧的神色,一人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他的身下。
「看完了要不要顺便履行一下夫妻义务?」
淡蓝色的月光洒在女人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将那双清澈的眸子照得星光熠熠。她单纯无害的眸子愣愣的望着他,就连开口的声音,也是弱弱的。
「不……不用了,我还是去睡沙发吧!」用力的推开了他,叶尘梦裹着被子落荒而逃。
望着将自己裹着好似蝉蛹一般的女人,兰黎川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看样子,这婚后的生活该比他所想的更有乐趣。
窝在沙发上的叶尘梦摸了摸自己臊红的脸,翻来覆去好多次,才终究体力不支,徐徐地磕上了双眸。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柔软的床上。尽管不清楚自己是梦游回来的,还是兰黎川其实挺绅士,反正旁边都业已没了兰黎川的余温。
倒是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吸引了她的注意。正当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便的磨砂玻璃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
大清早的看到一个极品男色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叶尘梦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能不能麻烦兰先生以后在家多穿点!!」
别总裹着个浴巾惹人犯罪。
「昨晚不是你说,既然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看看也是理应的?」他将她的话原封不动的送给她。
叶尘梦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急促的门铃声。她望着兰黎川,「既然是名正言顺的老公,你应该不介意帮我开门吧?」
大抵是送牛奶的过来了。她每天早晨都有喝一杯酸牛奶的习惯。
兰黎川自当不介意,跨着修长的双腿朝着门边走去,拉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却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手里还提着早餐。
秦海莲瞅了瞅门牌号,再看了看出现在自己跟前的男子,最后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这确定是叶尘梦的家的确如此吧?」
听到门外传来那熟悉至极的声线,叶尘梦所有的瞌睡虫一扫而光。猛地掀开被子下床,看着大门处站着的女人,面目惊惶,「妈……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