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
楚柯第一时间回到家,他清楚这下麻烦大了,损害朝廷威严。
圣上真要治罪,可就轻不了。
他进门直接跪在了地上,出声道:
「父亲,儿子无能,请父亲治罪。」
「起来吧,这是预料中的事,你太轻敌,为父这就给朝廷写请罪的奏折吧。」楚瑜出声道。
「父亲,有什么办法能挽回一点?」楚柯追问道。
「暂时别轻举妄动了,那贼子不好对付。」楚瑜说道。
「父亲,我找高手去暗杀了吧。」楚柯说道。
「那贼子太狡猾,小狐狸一般,不是好杀的,你先不着急,等等看,我估计有人已经动手了。」
楚柯听父亲这么说,便走了家回到了守军驻地。
他整天望着他那条受伤的胳膊,越看越上火,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又把他父亲的叮嘱放在了一面。
一定要在朝廷治罪前,做些许挽回的努力。
便,他便找到了魏旭武城主,和倪家主,倪青青谋划了半夜。
终究谋划出一条毒计,大家一致认可通过。
「这一次一定会让那畜生死无葬身之地。」倪家主咬着后槽牙骂道。
「是的,这一次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把肯定他拿着,千刀万剐方解本官心头之恨。」城主魏旭武也咬牙切齿附和道。
「没错, 本官倒要看看这贼子他这一次怎么逆天?他有多厉害?」楚柯骂道。
他们一直认为这次的计划肯定没有问题。
一定让东方豪插翅难飞,万无一失。
楚柯又安排二十四小时360度无死角,叮着齐国公府一举一动。
并且在齐国公府封地上都布置了暗探。
...........
东方豪和杨玉环在那世外仙境干了四天。
一天有干不完的活,建设一个新家园。
他把军营搞得很现代,很温馨,有大家庭的感觉。
完了又强化训练了两天军队。
这天东方豪转头看向郡主杨玉环坏笑道:
「郡主,我们再干一次,就让我干最后一次,干完我就爽了。」
杨玉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再加上那一脸猥琐地笑。
可是你又不能跟这小流氓矫真,矫真的就上当了。
这么长时间杨玉环郡主业已把这个流氓吃透了。
杨玉环只能假装一点都没听出玄外之音。
心中暗暗骂这臭流氓胆子越来越肥了,在本郡主面前越来越放肆了,嘴上却出声道:
「是不是又想出去抢劫了?」
「郡主,真是冰雪聪明聪慧绝顶,一下就听出属下心底深处想的是啥?」东方豪笑道。
杨玉环郡主心中哪个气,嘴上说属下,可一直不拿她当上司,懒得搭理他了。
「哪天夜晚干?」杨玉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长期跟这种流氓待在一起,说话潜移默化的跟着他的调调走了。
「就今日夜晚干。」东方豪一脸贱兮兮的坏笑。
杨玉环郡主实在受不了这流氓的语气表情眼神,回身就要走开。
「郡主,今日夜晚可能比较凶险,楚柯的守军和魏旭武的城主军会联合行动,合围我们。」
东方豪依然嬉皮笑脸地说道。
「既然知道凶险就不要去吧?不干了不行吗?」杨玉环郡主皱眉出声道。
「不行,属下是那种有点危险就不敢上的男人吗?越是这样才越刺激,干完了越爽。」
「定要得去干他们。」东方豪依然流氓兮兮地笑道。
东方豪心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想,你是郡主本公子都天天想着要干你。
你是高贵冷傲,干你的确有风险,但干起来越爽啊。
杨玉环郡主看着他那贱兮兮的流氓样,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不出三句话就想往那上面拐,整天脑子里就想着那点事。
...........
楚柯的暗探在齐国公府叮了四五天,一点动静没有。
楚柯此刻正急躁苦恼中,忽然有探子来报。
从西边大森林里面冒出三百多骑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齐国公府没动静,怎么从大森林里冒出骑兵?
楚柯想着管他从哪冒出来的,行动。
「传令,一千骑兵,三千步兵紧急集合,全体出动。」楚柯下令道。
接着,又下令道:「快马通知城主府也行动。」
有人应一声飞奔而去。
这次定让那贼子插翅难逃。
死无葬身之地。
楚柯恨恨的想着,率领大军出发了。
时间不大,他就率领一千骑兵来到了上次受辱的地方。
就是那片大森林前面。
这次他要守住这片大森林,不让东方豪和他的军队逃进森林。
看他那几百名士兵还能飞上天?
楚柯等到三千名步兵到来后,分布在了长长的大森林边上。
「全体将士,原地休息。」
随着楚柯一声令下,三千步兵都在大森林边,坐着落座,躺着躺下,斜躺横卧在这。
一千骑兵作为机动部队。
东方豪他们冲向哪一段森林,骑兵就增援哪一段地带。
「全体骑兵下马,原地休息。」
随着楚柯的命令下,骑兵纷纷下马,坐在了战马前休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柯自己也跳下战马,在大森林前来回的踱步。
焦急的盼望着东方豪他们快点到来。
报仇心切啊!
真是一分钟都等不了, 只盼望能早一分钟灭了那孽障!
楚柯和他爹不一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爹觉着他是朝廷命官,是国君的利刃,让他杀谁他杀谁。
他跟杀的那人无冤无仇,所以不狠。
他要杀的那个人对抗他,他觉着也是理所应当。
你要灭人家,还能不让人家反抗?
人家要抗争你没有恨的道理。
这楚柯不一样,他恨东方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羡慕妒忌,心胸狭窄,心理扭曲。
因为他的未婚妻是东方豪的前未婚妻。
这就是他的一块心病,你一个小贱民,作何能够拥有过我现在的未婚妻?
更让他妒忌的是此物小贱民竟然每天混在大唐第一美人身旁。
现在此物小贱民还敢公然跟朝廷作对。
还敢公然跟他的朝廷正规军作战。
正是没死过。
更可恨的是一次次跟他们作对,竟然一次次的赢了。
楚柯心中是恨意绵绵,妒火冲天。
他战意滔天,盼着东方豪早一秒到来,将他碎尸万段。
此时的他志得意满,快就能报仇雪恨了。
想得他热血沸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龙行虎步来到了战马前,飞身跃上了战马。
向东方豪将要来的地方眺望。
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影。
他心急火燎,作何还不来?
其实才过去了片刻时间,他像是等了半年。
他又催动着战马来回的走来走去。
楚柯觉得只要不让东方豪逃进大森林。
魏旭武的城主守军把东方豪他们追过来的时候。
他的军队再冲上去合围,让东方豪他们插翅难飞。
不多时楚柯布置好了军队,等待着城主的守军把东方豪他们追过来。
可就在楚柯焦急的徘徊,望眼欲穿时。
他分布在森林把头的军队,就听到从大森林里面传来嗖嗖的声线。
士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咋回事,就纷纷倒地气绝身亡。
从头开始,像风吹麦浪,又像快刀割麦子,刷刷刷一人接一个倒下。
此时,楚柯和骑兵在中间地段,便于两头照应。
看到前面的士兵倒下,靠近点的注意到了赶快往前跑,可跑不了几步也栽倒。
并且命中率特别高,几乎叫不出几声来就气绝身亡。
那箭的迅捷实在太快了,快到你都看不清就中箭了。
就这样像割韭菜一样,收割着性命。
到楚柯发现的时候,业已收割到了快接近中间地段。
他马上派骑兵过来增援,看究竟怎么回事?
隐藏在大森林中的射手,最喜欢的就是骑兵。
看见他们飞奔而来,可高兴了。
只因射死一个骑兵能够得到一批战马,这是宝贝。
射死一人步兵,就能得到一身铠甲,可是这铠甲他们根本瞧不上。
谁得到战马,谁就可以从步兵变成骑兵,自然都想当骑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因比他们自己身上穿的落后多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以当他们看到骑兵飞奔而来,精神大振。
纷纷射向骑兵,骑兵前仆后继的栽下马。
来多少栽下多少,一时间尸呈遍野,堆积如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刻多钟时间过去,一千骑兵损失了大半。
可是骑兵冲锋,一旦冲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后面的还不知道,前面的业已死了,还在继续往前冲。
冲过来就栽倒在马下,尸体堆积如山,反而截住了要逃命的步兵的路。
到楚柯发现不对,赶快叫停,骑兵业已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楚柯那个悔恨啊,真如滔滔江水。
他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真不该轻举妄动。
他总不服气,总觉着父亲高估了东方豪这贼子。
此时,楚柯恨归恨,也不得不佩服东方豪。
早就算准了他楚柯会在这个地方布兵,堵截不让他东方豪进入大森林。
在大森林里面埋伏了射手守株待兔。
等着他楚柯这只傻兔子撞过来。
他心中越来越疑惑,东方豪士兵射的箭为何这么精准?
距离应该很远作何能射得这么准?
只因他们根本看不到射箭的人在哪儿,断定理应是远距离射来的。
更是佩服东方豪的胆量。
他作何敢跟朝廷作对?公然开战。
就凭借几千私军就敢跟朝廷正规军开战?
此时他才真正感觉到了东方豪的可怕,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楚柯率领剩下的骑兵向后跑,再也不敢向前冲了。
森林中的射手,又开始继续屠杀步兵。
一下战场乱成了一锅粥,都鬼哭狼嚎的向后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