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家宅院内。
「哈哈哈……」金彪正放声大笑言:
「你们清楚吗?昨日东方豪当着我的面说,要让我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打断金豹的双臂。
「并且发下了誓言,你们说这小子有多么狂妄可笑?」
「就凭他?做了个齐国公府的小小谋士,就不清楚自己姓何?」倪家主出声道。
「他成为齐国公府谋士后,我的确不能动他了。」
「然而又让我当着众人的面自断臂膀,那是痴人说梦。」
「现在齐国公府都泥菩萨过河了,整天战战兢兢,只要我不到他封地惹事,他也不敢动我。」
其实金彪这是找到了靠山,在这里吹牛。
要不是巴结上城主和太守做靠山,他早就主动去齐国公府请罪了。
清楚东方豪成为齐国公府谋士的当天夜里。
金彪就找到楚柯让出了巨大的利益,这才攀上楚家的关系,变得有恃无恐。
「原本他入齐国公府后不敢动他了,我正发愁怎么对付他。」金彪出声道:
「你们清楚吗?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这个混蛋脑残,竟然跑到我的赌场去送死。」
「这就标准的小人得志,得意忘形。」倪家主说道。
「赌场是何?屠宰场啊!」
「别说他东方豪那脑残,赌王去了,我也让他输掉裤衩爬出来。」
「让我逮着此物机会,我让他输个几万金币,让国公府撵出来,再弄死他。」金彪说道。
「对,没错,他要输个上万金币,肯定被国公府打出来,断绝关系。」倪家主出声道。
而就在这时。
造梦坊的金肖飞奔而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一句话没说出来,先扑通跪在地面,颤声道:
「义父,不好了,出大事,出大事了!」
金肖突然发现他竟然说话都不利索了,喉咙里面好像有何东西堵住了一般。
金彪对金肖其实一贯都不怎么太喜欢。
只因他做事不够狠辣,且武功一般般,比金豹差太远,金豹才是他的最爱。
不过金肖别的不行,却擅长于赌术,能够为他镇守赌坊赚大钱,这才收为义子。
此时,见到金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金彪就来气上火,厉声喝道:
「慌慌张张,气喘吁吁,成什么样?」
「身体不行,还老跟那些娘们鬼混,看现在跑几步路话都说不利索了。」
金肖更是趴在地面磕头如捣蒜。
「金彪兄,你这个义子还真是恭敬啊。」倪家主笑言。
「好了好了,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有些演过了,东方豪那孽障呢?」
「现在输了多少了?如果没上万,看我怎么收拾你。」金彪骂道。
金彪估计了一下,一万金币齐国公府理应是能承受的。
毕竟是百年豪族,底蕴非常之深。
然而,他们也大概清楚,这齐国公府应该是很缺财物的。
他们的上一任家主,发动了一场大战。
战争失败仿佛欠下了巨额债务,到现在一贯在还债,好像还没还清。
听着义父得意洋洋的话,此时的金肖心中更加恐惧,吓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要说出东方豪赢了二万三千金币,义父恐怕会当场打死他。
「金彪兄,若是齐国公府不认账作何办?」倪家主出声道。
「要不认账就恶心恶心他,没指望跟齐国公府要这笔财物,只要能把东方豪打出门就能够了。」金彪说道。
「这样的话你就可就得罪齐国公府了。」倪家主出声道。
金彪心中一声叹息,他又何尝愿意这样啊?
「金肖,缓过气了吧?那就快说说东方豪输了多少财物?」金彪问道。
金肖清楚再害怕也得说了,深吸一口气出声道:
「二万三千金币。」
「哈哈哈哈……」金豹大笑道:「好好,干的好!」
「二万三千金币啊,我的天!输了这么多?东方豪死定了,死定了!」倪家主出声道。
「走,我们这就拿着借据到齐国公府要财物。」金彪说道。
「好,我想城主府也会派官员随同你前往的,东方豪肯定会被打出门。」倪家主说道。
「金肖,东方豪的借据呢?」金彪追问道。
金肖吓得面色发白,全身抽搐。
他猛地将额头狠狠磕在地面,磕头出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义父,儿子该死!不是东方豪输了二万三千金币,是……是我们输了二万三千金币。」
说完之后,金肖整个人几乎都虚脱了,差点昏过去。
而金彪脸上的笑容依旧挂着,目光却仿佛呆滞,整个人都石化了。
..................
太猝不及防了。
他,他这是听错了吧?
耳朵出现幻听了?
随后,金彪朝着倪家主望去。
对方也是一脸惊愕的样子。
「你说什么?」金彪厉声道:「你再给我说一遍!东方豪到底输了赢了?」
「东方豪赢,赢了二万三千金币!」金肖说道。
这下实锤了。
一时间!
金彪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几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二万三千金币?这作何可能?
这太恐怖了!
他的造梦坊赌馆全年利润也没有这么多。
况且,其他三家赌坊利润加起来,都没有造梦坊一家多啊。
现在竟然一次性全部输给东方豪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现在非但害不死东方豪,反而被他大放血啊。
然而……这怎么可能啊?作何会这样?
金肖在晋安城能算当之无愧的赌神,多年来,在这座城无敌手啊。
再说在造梦坊,全然是金肖的主场,怎么都能赢啊?。
就是赌王驾临,也只有输光内裤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任由金彪再有想象力也想不到东方豪有X光眼,能够看穿一切牌面,赌神算个屁啊。
「你是作何做到的?输给了一个脑残?」
金彪掐着金肖的脖子提了起来,大吼道。
金肖几乎无法呼吸,颤声道:
「我也说不清,到现在都整不明白,遇鬼了,只能说那混蛋是鬼。」
「他做手脚了?出老千了?」金彪追问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没有,就是这样才见鬼了啊。」金肖哭道。
金彪猛地朝着倪家主看来,说道:
「倪兄,你不是说这东方豪是个弱智低能儿吗??现在却成了赌神了?」
金彪面孔一阵阵抽搐。
「这个孽畜仿佛成精了?还是鬼神附体了?以前的确是智障儿。」倪家主说道。
此时,倪青青走了出来道:
「父亲,金首领,你们在这里发火也没何用,不如去现场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也只能这样了。
金彪回身就往外走,他要赶快回去看看。
身后方传来倪青青的声线。
「金首领,不必那么生气,也不要惊慌,你有城主府和太守做靠山。」
「他赢了你不给他,他又能拿你如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金彪听到倪青青这话后,当下镇定了下来。
的确如此,自己有靠山,他赢了又能怎样?老子就不兑现,他又能将老子如何?
金彪来到门外飞身上马,朝着他的造梦坊飞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