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迫金彪打断金豹、金肖臂膀时,东方豪就开始谋划作何对付他了。
他小心翼翼将这东西封存好,随后摘下了手套。
东方豪俊美无双的面上露出一丝邪笑,这笑容真像是反派啊。
金彪,别以为我打完你的脸以后就放松警惕,让你有机可乘来害我。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一旦成为本公子的敌人,那就是不死不休。
……
晋安城一个密室内。
「安子贤死了。」金彪道:「被那小白脸害死了。」
城主心腹道:「我清楚。」
「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启动了,迟则生变,东方豪这小白脸不好对付,太阴险狡诈。」金彪道。
「有点操之过急吧?时机不成熟。」 城主心腹出声道。
「我们绝对有把握,一招必杀。」金彪道:
「夜长梦多,东方豪一日不除,难安我心,难解我心头之恨。」
城主心腹道:「那就按你说的做吧,总督大人使者已经在路上,明日就到晋安城,见机行事吧!」
「好!」金彪道。
........
晋安城主府内。
城主魏旭武的心腹飞奔而来,进入城主书房,出声道:
「主人,总督大人的使者业已出了岭南城,今天夜晚就能赶到齐国公府,太守大人亲自陪同。」
魏旭武城主喜形于色。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如今,这东风已经来了!
齐国公,东方豪老夫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渡过这一关?
城主大人想着大手一挥,「通知他们准备动手。」
「是,大人。」有人应声飞奔而去。
……
东方豪走了应国公府之前,找到了杨业,问了好几个问题。
然后,他就神秘兮兮地离开了。
他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唉,做人有时候就得克服自己的羞耻之心啊。
做大事定要不拘小节,必要时也得做出节操上的牺牲啊。
不就是女人的衣服吗?司马懿穿得,我东方豪怎么就穿不得?
东方豪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
东方豪换上了他妹妹的绿色布裙,变成了一个美颜动人的……女装大佬。
随后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
孙大贵是枫叶镇一人土财主,在小镇上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
这孙大贵正是今日在齐国公府门口找东方豪茬的胖小子的父亲。
孙大贵家中有几十亩薄田,镇上有几间店铺。
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有好几个糙财物就不安分,早些年间吃喝嫖赌,最爱逛青楼。
这青楼女子叫王金玲,进门后生下一子叫孙小宝,就是齐国公府大门处找东方豪茬的胖小子。
他是典型的嫖*娼嫖成老婆的男人,把一位有几分姿色的青楼女子纳成了妾室。
这王金玲进孙家门过了三年,孙大贵的夫人就莫名其妙死了,又过一年,夫人生下的儿子也死了。
从此,这孙小宝就真的变成了宝。
现在十七八岁,整天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继承了他爹的优良品质。
老子英雄儿好汉,青出于蓝胜于蓝,也是整天吃喝嫖赌逛青楼。
常常去金彪赌坊享受一条龙的服务。
现在,毫无意外地欠下了巨额赌债,5000多金币。
他爹孙大贵虽然在镇上也算个大财主,但统统身家性命加起来也不到5000金币。
毫无疑问,金彪带人找到了他家,限期三日,凑够5000金币,否则要抄家灭口。
孙大贵着急了,全家人百般哀求,金彪看中了他十四五岁的女儿,长得和她妈像有几分姿色。
给强行带回奸污了。
就这金彪也不会放过他们全家,三日内凑不到5000金币,照样抄家杀人。
就留下他的女儿,送入他赌坊的妓馆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孙小宝在齐国公府大门口叫骂,他妹妹被东方豪奸污了。
打死孙大贵他们全家,也不可能凑齐5000金币。
全家人磕头如捣蒜,哭天喊地,苦苦哀求。
最后,金彪给指了一条活路,全家人想活命,就按照他们说的去做。
要是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了,不但全家人命保住了,家产也可以保住,欠条撕毁。
孙大贵和全家人只能答应了。
是以就有了齐国公府门口那一幕闹剧。
孙小宝去找茬东方豪,被东方豪一掌,住进了医院。
......
孙大贵和小妾王金玲来医院看望儿子,这儿子不是好好的没事吗?
他们两个还在心中窃喜,就挨一掌头就值五千金币?就能了这么大的事?
要是这样巴不得每天有人多打几拳才好?
就在他们正想着的时候,金彪带着一帮人也来到了医院。
金彪进门就对孙大贵全家人说道:
「业已成功了一半,接下来按我说的好好表现,我就会撕毁你们的欠条。」
「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能杀了东方豪为你的儿子报仇。」
听着金彪的话,孙大贵满心的疑虑,挨了一拳就能把对方杀了?不由得追问道:
「这样就能把东方豪杀了?那齐国公府不出面保他吗?」
金彪冷笑言:「自然要是平常不可能,今晚有两大人物光临齐国公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怕他齐国公府不出面呢,他敢出面把他也拉下水。」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王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区区一人国公府小谋士算得了何?」
金彪话还没有说完,孙大贵心中顿时一惊,东方豪没有杀人啊,只是打了他儿子一拳啊。
不由得开口追问道:「东方豪他没有杀人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金彪冷笑道。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出人命,作何能让东方豪抵命?
「你们都回去吧,你儿子不是没事吗?到时候一定要按照我交代的去说,千万别出差错。」
金彪对孙大贵和王金玲出声道。
「放心吧,金大人,我们肯定按照您交代的去说。」
孙大贵和王金玲看了儿子一眼,有点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医院。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孙大贵和王金玲来到镇上,孙大贵留在了镇上的店铺里。
王金玲一个人回到了家中。
她一人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事儿有点不对劲。
她可是个见过点世面的女人,哪有这么美的事?挨上一掌,抵消5000金币。
金彪这样的歹人,在他手里岂能占到便宜?
王金玲想着端起了床边的蜂蜜水,心不在焉的就喝下去了一大半。
不知道为何,今日这蜂蜜水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说不清的怪味,由于心烦意乱,也没太在意。
她还是照样一口气喝完了。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