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金玲悠悠醒过来。
顿觉头痛欲裂。
这时全身恢复了自由,能够动弹了。
刚才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对,肯定是在做噩梦。
但是,一摸裤裆,湿漉漉的。
再低头一看胸口部位,有几块火烧过的疤痕,这是鬼火烧的,此物记忆太深刻了,那鬼火水都浇不灭。
那个女鬼指甲一划,鬼火就冒出来了。
真的是鬼呀,真的有鬼呀。
这可不是在做噩梦。
他全然记起来了,历历在目,太逼真了。
现在家里窗明几净,阳光普照,一切正常。
而前面他家里阴森恐怖,四处冒着绿油油的鬼火。
对了,他猛然想起,女鬼一道金光打到床下,说是给了她20个金币。
王金玲立马动作敏捷地爬进了床下,拾起一人小铲子就挖。
然后……
她惊呆了!
真的有金币,整整二十个。
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更匪夷所思的是,是装的一人冰盒子里冰封着的。
这冰盒上面还写着字: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去说?
真的有鬼啊,不然这大夏天哪来的冰盒子?
的确如此,这金币就是女鬼给的。
王金玲对着这个冰盒子使劲地磕头。
「女鬼姐姐,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去说,你一定要保佑我。」
就在王金玲磕头祷告的时候,眼前的冰盒子渐渐融化了,里面黄澄澄的金币更加耀眼。
「感谢姐姐,谢谢姐姐。」王金玲觉着这肯定是女鬼给她的回应。
鬼这东西真是你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大热天的冰盒子被挖出来肯定融化,她却认为这是鬼的回应。
王金玲把20个金币数了一遍又一遍。
想着还有400个金币呢,自己这下要发大财了。
真是因祸得福啊!
……
晋安城一家医院里。
孙大贵浑身颤抖着,两手颤巍巍地抚摸着儿子的尸体,嘶声吼道:
「作何会要杀死我儿子?怎么会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
「他不死怎么弄死东方豪?挨一掌就能赚5000金币?哪有这样的好事?我去挨打。」
金彪戏谑的口气问道, 接着,金彪又道:
「孙大贵,去把你那小妾接来吧,装扮的像一点,演的动人一点,像个死了儿子的人。」
「到齐国公府去指认东方豪,一定要按我所说的去说,说错一句,抄家灭满门!」
孙大贵眼含热泪不住的点头道:「好,好。」
金彪接着说道:「不就一人儿子吗,你又不是不行了,再去生一人嘛,弄死东方豪给你个镇长当当。」
孙大贵猛地浑身一哆嗦,出声道:「多谢大人栽培。」
……
孙大贵快马加鞭回到家中。
发现小妾王金玲显得很狼狈,状态很诡异,两眼通红,仿佛一人疯婆子。
只不过,孙大贵并没有太在意,觉得他可能很担心这件事,彻夜未眠所致。
「娘子,我们的小宝他……他去了!」孙大贵艰难地出声道。
王金玲身体猛地一颤,嘶声叫道:「什么?真的死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是贪婪爱财,自私卑贱,恶毒残忍,无情无义,但那个毕竟是她亲儿子。
尽管业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噩耗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现在,人没了,她当然心中悲痛万分。
女鬼姐姐,你果然没有骗我,说的都是真的!
金彪,你真阴险毒辣,真的害死了我儿子,我岂能与你善甘罢休!
王金玲想着面孔变得狰狞起来,双目充满了仇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孙大贵嘶声道:
「娘子,你也不要太难过,振作一点,我们去齐国公府,弄死了东方豪,我们再生一人儿子。」
谁跟你此物老东西再生儿子,做梦去吧,拿了金币老娘去包养个小白脸。
王金玲冷笑着,腹诽道。
孙大贵又道:「娘子,城主府,太守府,还有总督大人的使者都会为我们说话。」
「我们肯定能弄死东方豪,金彪答应完了让我当镇长。」
王金玲充血的眼睛盯着丈夫,声线沙哑道:
「妾身清楚了,知道作何做,你就放心吧。」
接着,孙大贵和王金玲都穿上了孝服,孙大贵注意到小妾不用装扮样子已经很凄惨了。
然后,两人驾着马车朝着晋安城而来。
……
不多时来到了金彪面前。
金彪上上下下看了王金玲好一会儿,不住地点头。
太逼真了,太惨了。
这王金玲披头散发,眼窝深陷充血,目光呆滞,表情狰狞。
「走,我这就带着你们去齐国公府,你们今后的荣华富贵全看今日晚上了!」金彪说道。
好几个民军的武士抬着孙小宝的尸体,带着孙大贵夫妻朝着齐国公府杀气腾腾而来。
他们身后,有上百人追随而来,这些全是晋安城里的地皮流氓小混混。
一路上,许多爱看热闹的游手好闲者,还有无知民众纷纷加入队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时间不大就集结了好几百人。
这帮人一面走,民军帮众一边嘴里大喊着。
「杀人偿命,交出东方豪。杀人偿命,交出凶手!」
……
日落时分时分,齐国公府迎来了两个大人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岭南行省总督府使者,总督魏宇大人的幕僚李新宇。
岭南行省江州郡太守,楚瑜!
陪同人员有晋安城主魏旭武,晋安城守军首领楚柯。
为了表示对两位大人物到访的欢迎,世子杨慧聪,率领二百骑兵出迎三十里。
郡主杨玉环没有出面,只因她是感染了瘟疫病毒的人。
然后,齐国公率夫人,吴老夫子,东方豪等一众人,在国公府大门处迎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东方豪由于好几件大事声名鹤起,破例从未有过的出现在了这种重要场合。
齐国公向到来的几位大人物介绍了东方豪,第一次公开介绍他是国公府谋士。
总督特使,城主,太守大人,都只是略微微微颔首,显然瞧不起他。
这是预料中的,东方豪也懒得搭理他们,甚至都没有躬身拜下,只是淡淡问候了一句。
东方豪也对这些大人物背后做了些功课,对他们了解了一番。
有一人人引起了他的特别关注,就是太守楚瑜,绝对是一人牛人,超级牛人。
可他的官场一贯不走运,辗转好好几个地方,每到一地都政绩斐然却得不到升迁。
此物人物文武全才,上马能征战沙场,下马能治理一方。
没有办法,寡妇睡觉,背后没人推啊。
而在两年前他因为一件事,名动整个南诏国,被当今圣上和魏氏家族看中,这才走运。
楚瑜两年前干倒了一位亲王,因为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俨然然一方土皇帝。
这位亲王势力发展的很大,朝廷多次派人都没有拿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位楚瑜到了彼处,逼迫的这位东江亲王举兵造反,被他一举歼灭。
从此,楚瑜一战成名,现在出任江州太守。
这位太守是朝廷推行新政削藩的先锋,明显针对齐国公府来的
楚瑜当年他还只是一人城主的时,就灭掉了东江王,如今担任太守,军政大权在握。
也就难怪齐国公如同芒刺在背,时刻谨小慎微。
……
这些人进齐国公府后,和齐 国公、夫人寒暄客套了几句。
进入了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