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豪头一甩都懒得霍然起身来,斜靠在椅子上慢腾腾出声道:
「孙大贵说我奸污他女儿,纯属血口喷人,胡说八道,我都不知道他家住在哪。」
「在此之前,我都根本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家人,根本没去过他家何谈强暴?」
东方豪话音还未落,孙大贵厉声喝道:
「贼子,你抵赖,敢做不敢当,你去过我家好多趟,我女儿就是被你糟蹋掉的。
「大人要是觉着有必要可以验身。」
「孙大贵,是个男人都长着作案工具,凭何你女儿被人破身就一定是我干的?」
东方豪话音刚落,孙大贵接着出声道:
「东方豪,你抵赖不了,小民有人证啊,刚才不是作证了。」
「那只是你们家的人,你让他怎么说他就得作何说。」东方豪说道。
「先不说此物了,打死小民儿子,你总无法抵赖吧?」孙大贵说道。
「你儿子孙小宝把我堵在齐国公府大门处,无理取闹,诬陷我奸污他妹妹,并且出手打我。」
「他三次出手打我,前两次我都没有还手,第三次我在他后背点了一下,仅此而已。」
「大家都能看得出来,我这样的人及就是一拳能打死个人?」
「我东方豪要是一拳能打死个人?我就不是齐国公府的谋士,而是齐国公府的武士。」
「本公子早就不止一次的说过,我们东方家族的人是玩脑子的,不屑于用拳头打死人。」
东方豪还没说完,孙大贵又抢过去出声道:
「贼子,你真能抵赖,全然胡说八道,你把我儿子拳打脚踢,当场打的不省人事。」
「我儿子被打昏死过去,他娘赶快上去抱主,现场可是有上百人注意到了,你狡辩没用的。」
「几位大人,请为小民做主。」孙大贵磕头出血,出声道。
城主魏旭武看向孙大贵小妾王金玲追问道:
「你儿子被打昏死过去,是你第一人上去抱主的?」
王金玲双目顿时充满了仇恨,咬牙切齿道:「是的,大人。」
「根据我南诏国律法,杀人偿命,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况且王府一小小谋士。」
「请诸位大人和国公大人按律法惩罚处凶手,为我属下主持公道。」金彪说道。
魏旭武城主还显得有点为难,转头看向齐国公说道:
「齐国公,根据律法,杀人者的确要偿命。就让东方豪跟我们回去,把事情调查清楚?」
此时,齐国公府外众人又齐声高呼:「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然而,就在此时。
王金玲忽然上前几步,跪在了几位大人面前,这个女人不愧是混下场面的,不怯场,高声出声道:
「几位大人,民妇亲眼看到民妇女儿是金彪奸污的,民妇儿子是被金彪和他的打手们打死的。」
然后,王金玲使劲磕头,声音如同杜鹃泣血。
「金彪威胁逼迫民妇诬告东方豪,否则就抄家灭门,杀了民妇全家。请诸位大人为民妇做主。」
「杀人偿命,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血债血还。」
王金玲这话一出,顿时如同雷霆霹雳,把所有人震得目瞪口呆。
全场瞬间凝固了,完全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到底是作何了??出现幻听了吗?
这转折太大了啊,反应只不过来啊!
今日夜晚不是搞东方豪和齐国公府的吗?怎么会出现惊天逆转?
而反应最快的便是金彪,此时他全身汗毛都竖起来。
靠!
有阴谋,有大阴谋。
他第一时间向东方豪望去,只因他已经被搞过不少次了。
看来他又一次被东方豪算计了!
果然,东方豪那张俊美小白脸,依旧是人畜无害地微笑。
强烈的危险感让金彪想要立刻转身走人。
然而敏锐的直觉却告诉他,他走不了了!
他业已被东方豪这个狠毒小白脸锁定了。
东方豪这个阴险狡诈之人,一旦咬住猎物是绝不会松口的。
而这时,楚瑜和李新宇两个大人物才从未有过的,正眼望向东方豪。
魏旭武城主也全然呆了,竟然一时有点乱了方寸,问出一句不该问的话:
「孙氏,你是不是只因悲伤过度,头脑不清醒,意识模糊,说瞎话?」
作为主审官,明显的诱导,根本不是他该说出的话。
话已出口,城主也有点意识到,他用力瞪了一眼孙大贵,自己的失误迁怒到孙大贵。
当然也有恼怒孙大贵作何管教的女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金彪的目光更是如同锋利的尖刺,射向孙大贵。
你的婆娘是怎么管教的?赶紧让她改口,否则全家死定了!
这群人中最最惊骇的便是孙大贵了,全然不敢置信望着自己的小妾。
这……这是跟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小妾吗?
孙大贵足足看了好一会他的小妾,说道:
「娘子,你究竟作何了?是不是如大人说的伤心过度,神志不清,说胡话?」
‘’分明是东方豪那贼子打死我们儿子的,你亲眼注意到的,为何此时又改口了?」
王金玲一脸恨意地盯着孙大贵道:
「我可不跟着你们说瞎话,害人,东方豪只是后背打了一掌,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儿子到了医院里好好的一点事没有,金彪和属下杀死我儿子,你在旁边应该是默许的。」
「不然你都没有出手阻拦,你也是杀死我儿子的帮凶。」
此时的孙大贵全然惊呆了,开始浑身颤抖。一股危险的气息涌向身体。
「你,你作何疯了?」孙大贵颤抖道:「东方豪给有礼了处了?还是威胁你了?」
魏旭武城主再也听不下去了,厉声道:
「孙氏,做伪证也是犯罪的,有这么多大人在场。」
城主大人也是豁出去了,这本不该他说的话,又接着说道:
「金彪身为民军首领为什么要杀你的儿子?孙大贵身为亲生父亲为何做帮凶?」
王金玲向前爬了点跪下出声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儿被金彪诱骗,借了他们的高利贷去他们赌坊赌博,欠下五千多金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金彪就威胁我们,不按照他说的去诬陷东方豪就抄我们的家,灭我们满门。」
「孙大贵为了保全家产和性命,还有金彪给他许诺的镇长,就做了帮凶。」
王金玲这话一出口,全场人都瞬间恍然大悟咋回事了。
东方豪从开始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冷眼望着一切,就仿佛整件事和他无关一般。
孙大贵的脑袋都像要炸裂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有不由得想到啊,小妾竟然如此说?
这……这是跟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小妾吗?为何如此陌生啊?
儿子被弄死的时候,他真不在身旁,何帮凶?
这是枕边人吗?
这明明是毒蛇啊!
「贱人,你胡说八道,疯婆子,你的确疯了……」孙大贵怒骂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金彪也怒道:「孙氏,你赶快清醒一点,你脑子是确定出毛病了,再也不要胡说八道了。」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你大胆说出来,总督大人的使者在,太守大人也在,会为你做主的。」
金彪这话一出,李新宇和楚瑜都目光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