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
商州郡为张扬举行的,即位盟主的仪式,也如期举行了。
此次的仪式,基本上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来了,一来,他们是为了给张扬做个见证,二来,也是为了防止仪式举行期间,有人闹事。
台上,主持本次仪式的司仪,在念完了一大串冗长的颂辞之后,终究有请张扬上台了。
此刻的张扬,身穿一身锦袍,气质卓然,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的登上了盟主的宝座。
他落座坐定,挥手向大家示意。
在台下,众人纷纷满脸热忱,震声喝彩。
张扬目光如炬,在台下扫过,随后他起身,道:「张某蒙诸位不弃,登临大位,日后自当尽心竭力,为商州郡武林分忧,希望诸位能与我携手,团结一心,共御外敌!」
「团结一心,共御外敌!」他的话刚说完,台下便响起了震天的吼声。
从这一刻起,张扬在商州郡的领导地位,就算是彻底的确立了。
而这次仪式,也举行的很顺利,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仪式举行完毕之后,张扬便回到了三江会。经过众人商议,此刻暂时当作盟主府。被损毁的三江会议事厅,也在紧锣密鼓的重新修葺,完善着。
午夜,太子行营。
帐内,太子赢让脸色阴沉。
「此物张扬,真的当上了商州郡的武林盟主?」太子冷冷的追问道。
在他下首站立的那人身子一颤,小心翼翼的道:「是的,现在,他就住在三江会。」
「此人,智计武功都不是等闲可比,若是有他在,商州郡的布局,就更加的难了。」太子幽幽的道。
「此物太子殿下倒是不必过于担心,这张扬虽然现在掌控了商州郡武林,然而他毕竟势单力孤,布剑庭那边,他的计划业已破产了。」那人冷笑着出声道。
太子听完,双眸中射出寒光,他冷冷的道:「此人做事,倒是异于常人,他竟然能够想到与布剑庭合作,这个计划若是被他实现,那我们就很被动了。」
「不错,正是因为这样,是以属下刚一得到消息,便赶紧过来告知太子殿下,侥幸那勾魂使恰好在此物时候,蓦然被杀了.,这真是上天帮了我们一人大忙,否则,局面会更难控制!」听了他的话,太子淡淡的看了他他一眼,冷笑言:「你真的以为,勾魂使的死,只是一人巧合?」
那人听了太子的话,惊奇的看了太子一眼,心中生起一丝寒意。
他下意识的问道:「难道,是殿下您……」
他的话刚说到一般,突然看到太子投来的冷冽目光,他吓得一缩脖子,双腿一软,低下头惶恐道:「属下多嘴,请殿下恕罪。」
他低着头,跪在地上,冷汗簌簌下流,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太子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沉闷的可怕。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子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是太子最清醒的时候,此刻,他的目光一定死死的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敢抬头,生怕太子一人不满意,自己人头落地。
「好了,起来吧,虽然商州郡的布局,是在你的手里出现的岔子,然而也算是事出有因,本宫便不责罚你了,只不过,你也不能轻易露面了。潜伏下来,听我差遣吧!」太子淡淡的道。
听到这里,那人才放下心来,他暗暗擦了一把冷汗,道:「多谢殿下宽宏大量,属下自当将功折罪,为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好了,下去吧!」太子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淡淡的摆手道。
等他走了之后,在太子的帐中,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位老者,他皱眉道:「此人贪功冒进,致使殿下的计划,毁于一旦,殿下怎么这么轻易的便饶过了他?」
太子冷笑一声,道:「算了,还是先留他一条命吧,这种货色,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杀了,岂不是替别人代劳了。」
顿了一下,太子正色道:「布剑庭那边作何样了,这次,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岔子,我要全部掌握他们的动向。」
老者自信慢慢的道:「殿下请放心,业已统统安排妥当了!」
「好!」太子笑了一声,道:「盯紧了,现在计划业已到了关键时刻,绝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老者身子一震,道:「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不负太子之托。」
说完,他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幽暗的灯光下,太子目光盯着桌案上的《大秦疆域图》,拾起朱笔,在地图上的十郡之一的「商州郡」这一块,画上了一个红色圆圈,至此,整个《大秦疆域图》,十大郡统统被勾勒完毕,画上了十个圆圈。
做完这一切,太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满脸的疲惫。之后他将地图卷起,在下面露出了一张女子的画像。
注意到画像上的女子,太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而转眼,便又变得冷峻起来。他徐徐的将画像卷起,随后又一次提起朱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张扬。
看着那两个字,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在那两个字的后面,写上了一个大大的「杀」子。
「来人!」太子忽然朝着帐外嚷道。
很快,外面走进了两名侍卫,他们躬身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冷冷的道:「我让打探的人,有没有下落,李将军赶了回来了没有?」
太子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然而目光却变得格外的冷厉,他淡声道:「告诉李将军,若是三日之内,还是没有消息,就让他提头来见吧!」
闻言,两名侍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小心道:「还没有!李将军也没有回来。」
两名侍卫身子一震,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大帐内,太子沉沉地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合起桌案上的图卷,沉重的走向了柔软的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