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有一座巍峨的高山,白云盖顶,山下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溪,宽逾两丈,溪水清澈,溪间有六名妙龄女子正在洗澡,说笑,嬉戏。
她们都很年少也很漂亮,脱得精光,皮肤白嫩有光泽,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纤腰婀娜,胸脯挺拔,双腿修长,她们有说有笑,嬉戏游泳,一个个阳光烂漫,仿佛脱离尘俗纷纷扰扰的小仙女。
这时,一匹毛发黑得发亮的高头大马冒出竹林,停在溪边大口大口地饮水,还喘着气。
那六名少女好奇地看过去,那马亦发现了异常,似乎受了惊吓,便跑向更远的地方去喝水。
六名少女惊奇地注意到那马背上有个东西落下,仿佛是个穿白色衣裳的人,况且仿佛还是个男人。
六名女子大惊,花容失色,忙上岸手忙脚乱穿好衣服,但见她们穿着各异,花花绿绿,不施胭脂,各显清丽。
她们注意到地上那人一动不动,便仗着胆子,跑过小桥,去瞧个究竟。
那匹黑马注意到六个女子到来,以为又是打它主意的人,而且一来就是六个,只吓得它水也顾不上喝了,拔腿就跑,一下子就消失在竹林之中。
那六个少女各个都很漂亮,各个都如花儿一般美好,不惊艳,但都很清丽淡雅,她们围着那白衣男子,好奇的目光闪动着,将那人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就像在看一样新事物似的,那白衣男子不是张思雨是谁?。
「死啦?」
「没有,晕的。」
有一紫衣女子瞪着大眼,疑惑道:「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吧?」
「是挺像男人的,你看他胸部踏踏实实的,跟我们全然没的比。」其中一人粉装女子出声道,她刚刚伸手摩挲了下张思雨的胸脯,马上就如电击一般缩回,脸上不知为何,竟离奇地发烫了起来。
「怪哉,一碰到他我的脸就热了起来,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这人会不会有毒?」粉衣女子咬着嘴唇,心有余悸。
「真有这么神奇的毒?」其余女子不信,一人个对这白衣人上下其手,这儿摸摸,那儿捏捏,一人个不自禁脸都红了,却还像是在探索什么似的。
也不知是谁,不小心把这白衣人弄得衣衫不整,其余人也跟着不小心,不一会就把这人弄得一丝不挂。
「啊哦——」有几名少女被吓到了,这脸却红得似火。
「长得还可真俊!」一绿衣女子双眸在放光,纤指还弹了下张思雨的头。
「怪吓人的!」有的少女仿佛要吓哭。
「快……快!」她们就像做了坏事要毁灭证据一样,七手八脚手忙脚乱一下下又把张思雨衣服穿好。
「呛」的一声,其中有一蓝衣女子蓦然拔出随身配剑,冷森森地道:「我们凤凰阁不欢迎外人,尤其是男人,我要杀了他!」
说完她就要一刀刺下去,但剑尖抵着人的胸口,她始终没有落下,她突然把剑递给身旁的一名少女,意味深长地道:「丁香,你来杀他,你需要多磨砺。」
那花容月貌的少女名叫丁香,她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握着剑,声音有些发颤,手中剑亦在剧烈发抖,道:「我……我,我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做这事,蝶舞你来!」
说着她业已把剑硬递给了另一人女子,那少女剑接都不敢接,正想说点什么,这时另一女子很霸道地一把夺过剑,叱道:「哎呀,推来推去的,不就杀个人嘛,我兰馨可以的!」
说完她已经举剑,剑尖对着白衣男子心口,眼睛也不眨一下,果断一剑刺下。
所有的女子都突然娇呼一声,两手急忙捂住双眼,看都不敢看,双手把双眸捂得严严实实的,毕竟她们一直没有见过男人,更没杀过人。
她们心惊胆跳,她们清晰的听到剑似乎业已透过人的肉体直插进沙土里,她们不敢想象那是何样的情景!
过了好一会,少女们才敢徐徐移开双手,试着挣开双眸来看,结果令她们都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她们群起而攻之,对着那拿剑的少女吼道:「兰馨你干嘛啊!被你吓死了!」
姑娘们受惊不小,不自觉地拍拍丰腴的胸脯,吁出娇气。
所见的是那剑剑柄朝上,剑尖朝下,剑就刺在张思雨身旁的土地面,离他尚有一寸之离。
那叫兰馨的少女建议道:「我也没杀过人啊!不如我们把他绑起来送去给老大发落吧!」
「说得也是!」一个白衣如雪肌肤如瓷的女子出声道,她名叫晴雪。
「大姐去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见过男人,我们把他交给大姐验明正身。」一个身穿黄衫的女子出声道,她姿色清丽,如花初蕾,名叫花蕾。
不时还会有少女大着胆子伸手去捏他一把,笑道:「身体跟我们不大一样,不过还是有血有肉的!」
六个少女齐动手,十二只藕臂齐出力,她们以各自束腰的丝绦一下子就把张思雨五花大绑,捆得他身上五颜六色,流苏乱颤的。
「废话,这又不是木头!」
一名少女还不忘捡起地面的一把银白色铁剑,她们像捡了个宝似的,七嘴八舌嚷嚷着,十二只手抬着这白衣人就向那小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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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木丛间有一平地,地起高楼,这楼阁规模宏大,共有五层,纯木结构,楼中四根楠木金柱直贯楼顶,周遭绕以廊、枋、椽、檩互相榫合,结为整体,精雕细琢,飞檐走壁,楼阁之下是大理石高台,那是凤凰台,有石阶可上。
丛林深处有竹林,竹林深处有凤凰木,此时正值凤凰花开季,花红叶绿,红得似火,朵朵娇艳。
主阁一层檐下有块大横匾,上书「凤凰阁」三个大字,此阁楼斗拱结构复杂,工艺精美,不费一钉一铆,仅靠木制构件的彼此勾连,乃是技艺的精华也是智慧的体现,是一代代巧匠的传承与总结。
宽大华丽的一楼大殿上,有一高高在上的宝座,这宝座金碧辉煌,靠背为一只展翅的黄金凤凰模型。
宝座下方左右两边各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凤凰雕塑,金光闪闪,栩栩如生,睥睨一切。
这时,那六个妙龄少女业已一起抬着五花大绑昏迷不醒的张思雨入了这大殿,这本不用六个人抬,然而她们就喜欢这样。
她们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她们一人个七嘴八舌嚷嚷着要她们老大出来,说捡到了一人人,一人个紧张兮兮的,整个大殿都是她们的声线。
「凤凰六秀秀,你们今天嗑错药啦?这么的吵!」
未见其人,其声先至,说话者声线清脆,如珠落玉盘,这时,一人飘了下来,所见的是此女子身着红色凤凰长裙,面上戴着红色面纱,看不清其真容,依稀可见轮廓绝伦,此人乃是这凤凰阁的主人。
只见她剪水双瞳,凤眼深邃而秀丽,眉宇间隐隐透着自然而然的威严,面纱没罩着的地方如象牙般皓白无瑕,加上她那一头乌黑秀发和那妖娆的身段,使人联想到这绝对是个超凡脱俗的绝世美人。
凤凰阁主坐在金碧辉煌的宝座上,道:「你们今天这是作何啦?一人个吃了兴奋药不成?什么男人不男人的?」
丁香眨巴着大眼,道:「大姐,我们在溪边捡到了一个人。」
「我们怀疑他就是传说中的——男人。」花蕾紧张兮兮道。
「老大今日作何带面纱啦?」晴雪好奇地道。
凤凰阁主上下打量着自己修剪得很好看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道:「擅闯凤凰阁领地,直接杀了呗!还抬来供养不成?」
老远她就闻得男人的呼吸声,她怎会不知此人就是个男人,况且还是个修行得不错的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玉兰愁煞着脸,娥眉倒竖,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不敢啊!」
凤凰阁主也有点对她们所说之人感兴趣了,心道:「按理说这凤凰阁如此隐蔽,怎么会有人来呢?不分青红皂白一下杀了的确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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