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竟然认同我?」那鬼老太婆喜极而泣,「我给刘晖说过好几次,都是乔雪烟搞的鬼!然而他就是不信。现在还害的我剩下的三个孩子全部死于非命。小儿子最惨,就是那个贱人活活掐死的!」
苏染放在桌边的手动了动,「我观你的命气的确不像是说谎之人!」
「真的吗?您能看出来?看来你一定是位大能前辈了。那您能不能帮我告诉刘晖?」老太婆开心地往前走了几步,半路上却被苏镜用一把桃木剑指住了前胸。
「我是不会害了恩人的!」那老太婆一脸喜色,身子微微后退了几步,像是是想要安慰苏镜。
苏一在一旁则是不悦地反驳道,「凭何你让我们家老祖去做何就做何呀?」
「那你们还有什么要求?」那老太婆怔在原地,声线里似乎隐隐地提高了几分,全然是一副大小姐的样子。
苏一一哽,接下来也不知道再说何了,
苏染的手指在桌子上扣了。
钟言会意道,「刘老太太,恐怕没有给我们说实话吧?作何会刘老先生不觉着乔雪烟有问题,偏偏是你觉着是她捣鬼呢?」
他向来是温文尔雅的模样,这番贵公子气势的漫不经心倒是让刘老太太心头一跳。
「你这是何意思?」
团团的黑气就要扑过来,苏染忽然一笑,只轻哼一声就将那黑雾击了个粉碎。
「说不说再你,若是再要磨磨唧唧,休怪本座不客气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苏染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当着她的面儿撒谎。
阴阳珠的气息一下子扑了过去,仿佛一下子就吞噬掉了大半的黑雾。
那刘老太太一下子被吓了个半死,哆哆嗦嗦地道,「我说,我……我曾经派人暗杀过乔雪烟!」
「暗杀?可不止这么简单吧!」苏染霍然起身身来淡淡地道,「人得为自己所过的事情承担后果。」
「我,我还找人强.奸了她!但是后来怎么会变成此物样子了,我就真得不知道了。我警告过老爷不要回乡祭祖,然而老爷被那老道士迷惑了,非要带着我的小宝回来。现在好了,他们都死在了这里。刘家也绝后了!」刘老太太疯狂地嘶吼着,「我不甘心,明明老爷爱得是我,为何死后却非要守着那个女人。」
这话让屋里的四人就是一愣。
苏一则是有些气愤地道,「你……你竟然做出了这等事儿,你抢了人家的丈夫,又找人强.奸了对方。你……你真是好毒的心肠呀!」
「我毒?刘郎本来就是我的。那样下贱的乡野女子作何配得上她。」刘老太太仿佛一下子被黑气笼罩了起来,「就算是我恶毒,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可怜我好几个子女,全都被那妖人害了去。现在又有个妖道被她迷得五迷三道!」
她声嘶力竭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门外传来一人冰冷的声音,「好呀,你可总算是承认了!」
钟言等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全部站在了苏染身后方的三个方位。
院中内忽然鬼火通明,绿油油的光芒下则是一人个的人脸,有大怒的,扭曲的,麻木的……一个个却是布满了血腥,像是想要一下子冲进来将刘老太太一下子撕扯掉。
「当年的土匪就是你派来的吧!」穿着白衣女鬼当前一步,她看起来似乎很是皎洁明亮。
站在她两侧的一个穿着黑色的绸缎大衣,带着两个黑圆圈的墨镜。另外一个则是一袭青色的道袍,若非脚底微微浮起,看起来竟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你,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不是……不是要?」刘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
业已被当先那副老爷模样的老头给打断了,「唐鹃!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我执迷不悟?还不是你当初做得太绝?我说找个道人收了这个贱.货。你竟然暗地派人供奉她!还把我最疼爱的小儿子送给这个女人泄愤!刘晖!你对得起殊儿吗?」
刘老太太的情绪十分的激动,像是要冲上去和这些一较高下。
倒是一时将苏染等三人统统都晾在了一旁。
苏染不动,其他三位后生也都是面色惶恐一动不敢动。
对方似乎也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唐老爷则是愤愤地道,「你觉着殊儿是我们害死的?要不是你当初惯着他,他哪里会得那种脏病?为了他我求医问药还不好吗?你倒是生了四个,可没一人是好的,全部都随了你那跋扈的性子!」
「你胡说!」唐鹃显然不相信生活了一辈子的丈夫会这么说。
唐老爷则是生气地道,「我告诉你,殊儿是死于何?是花柳病!」
「放屁!肯定是你和这个女人联合起来骗我!」
「我要是骗你?你能够活到现在?」刘老爷也有些生气了。
站了半天的乔雪烟忽然冷冷一声打断了二人,「好了!不错,你们的长子的确是我害死的。但是你唐鹃也害死了我的儿子,我的望儿,他那么的聪明可爱孝顺,老太爷和老夫人那么的喜欢他。」
「你说何?望儿是……是唐鹃害死的?」刘老爷显然有些不接受这个事实。
乔雪烟却是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失魂落魄,转向唐鹃,继续道,「至于你后面的孩子,则是你多行不义必自毙,自然还有你那死**亲喜欢滥杀无辜。不少都是来找你们还债的怨鬼投胎罢了。」
「乔雪烟,你休想要甩的一干二净!」唐鹃说着凄鸣一声就向着她的脸扑了过去,像是想要将对方的面孔抓个稀烂。
尖细的长指甲还没有靠过去,就被乔雪烟身上的一股力道给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堵阴墙上,落了下来。
「这位老夫人,我们又见面了!」乔雪烟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滑过被打飞出去的唐鹃,随后落在了苏染身上,「有礼了像对我们的庄子很感兴趣呀?」
她的声线微微挑起。
千转百回的语调儿,让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一最先耐不住,她心里是有些同情此物前刘太太的,便道,「你今日也算是恩怨已了,还请速速回归地府。念在你这些年有屈在身,情有可原,我们能够不追究你那些违禁之事了!」
「呵!」乔雪烟轻嗤一声,却是没有看她,反倒是转向了苏染,声音柔柔地道,「可是我心愿还未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