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了,来人了。」
当凌风走过来的时候,在不极远处的草丛中,三名男子不由一喜,他们用令牌已经诱惑到了不少的人,在他们身后方不极远处,还有好几具尸体。
他们三人的修为也不低,两名三段天幽士,加上一名一段天幽士,这样的情况下,加上对方被令牌吸引而放松防备的情况下,即便是四段天幽士修为,都会被他们给轻易的偷袭并且击杀掉。
可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很快他们便是无语了。
「怎么是九段天幽士?」
其中一人三段天幽士修为的家伙沉声出声道,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九段天幽士的洞察力可非同寻常,想要偷袭,太难了。
「是啊,这也太倒霉了吧?」
不仅如此一人也是苦瓜着脸,作何也没想到这次引来的,居然是一个高手。
「可是,可是那八块令牌,难道不要了不成?」
那一段天幽士修为的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的不甘心,那可是八块啊,难道就这么白白的送给了对方。
「那能怎么办?」
那身着白衣的男子,长得颇为妖异,正是最先发现凌风的三段天幽士的男子,他此刻有些生气,对着那一段天幽士男子道:「张风,要不你去?」
张风一听,苦瓜着脸:「张帅大哥,我们这里就你实力最强了,你都不敢去,我去根本就是送死啊。」
「那还说个屁啊,这次算是便宜那小子了,不过没事儿,还好我们还有。」
张帅见到凌风业已将那八块令牌给拽了下来,虽然有点肉疼,但也只能认命了。
「哎呀,运气真不错啊,竟然有八块,居然没被人发现,真是好运,哈哈。」
凌风心里觉着好笑,他并没有受到偷袭,他很清楚,一定是自己的修为,已经把躲在暗处的人给吓尿了。
只不过,他毕竟对方送给了他令牌,他还是得配合对方演戏。
「就是此物菲欧倍儿爽.....」
说完之后,凌风便是兴高采烈的唱着歌走了了,而那歌声也是越来越远,不多时没了。
「他,他是在唱歌吗?看把他嘚瑟得。」
三个人很快走了出来,张帅嘴角微微颤抖,着实被凌风给气的不轻,八块令牌,就这么没了,钓个鱼,结果鱼饵却是没有了。
「你还别说,那是什么歌?作何听上去很是舒服的感觉!」
张风还一直没有听见过这样的歌,那种节奏,令他刚才居然有种情不自禁想要乱跳一通的感觉。
张帅面上用力抽搐了一下,旋即在张风身上拍了一下:「没出息,这次你去。」
说完之后,他又拿出来了几块令牌,旋即将这些令牌用绳子串了起来。
张风撇了撇嘴,旋即一跃便是跳上了树,将这令牌又一次挂在了上面。
「走,去躲起来。」
做完了一切,三人又回到了之前所在的杂草从中躲了起来。
「就是,就是此物菲欧倍儿爽....爽爽爽爽爽....」
此刻正他们刚刚蹲下没多久,顿时脸色变得难堪起来,因为他们又是听见了这歌,并且之前那家伙,从另外一人方向,又是走了过来,并且不多时来到了那树下。
「那,那家伙作何又赶了回来了?」
张风无语了,尽管那歌听上去很爽,可是这家伙回来了,并且又发现了他们放上去的令牌,这令他心里有种滴血的感觉。
张帅和他旁边的张青天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们的脸色来看,能够看出来他们此刻的心里,至少有着十万头草泥马在狂奔,当然也有可能是二十万头。
「哎呀,这里作何那么熟悉啊?我居然作何走着走着又回来了?想不到我迷路了,居然又赶了回来了,只不过,这作何又有令牌?难道是上天见我长得帅?对我的恩赐!」
张帅三人想要吐血,感情这小子竟然在此物树林中乱走,居然还会迷路。你迷路就迷路呗,作何又走赶了回来了?走回来就算了,还又看见了那令牌!
凌风大声的出声道,心里却是大喜,看来那躲在暗处的人,令牌还不少啊,刚才那里有八块,这次居然有九块,这下子他可是赚翻了。
凌风嘴角一笑,脚下一点,便是冲天而起,那九块令牌顿时又被他抓在了手中,旋即收了起来。
「啊,我清楚了,我这次一贯往前走,不拐弯,总不会迷路了吧?」
凌风一拍脑袋,好似顿悟了一般,继续往前走,不多时又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此物混小子,作何会迷路?」
张帅都快要气爆了,对方一个迷路,他们的九块令牌又没了,这简直就是一人悲剧。
「张帅大哥,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放置诱饵啊?我们就只有六块令牌了。」
张风苦瓜着脸,这几天好不容易才弄到了这么一些令牌,没不由得想到偏偏遇见一人高手,还是一人迷路的高手,这令他们都差点崩溃了。
「弄,那小子说了,他会一贯往前走的,再怎么迷路,也不会再赶了回来了吧,把最后六块都放上去。」
张帅想了想,这次算是倒霉了,只不过他还不信那小子一贯往前走,还能走到这里来。
于是,六块令牌又被挂了起来,而他们三人又一次躲了起来。
只是,不多时一道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彻底令他们三人崩溃了。
「那小子,那小子怎么又来了?」
张风想要撞墙,这可是他们最后的几块令牌了啊。
「我作何清楚啊?他说了一直往前走,作何从左边的树林中出来了?」
张帅皱着眉头,心里快要奔溃了,没有了令牌,他们连诱饵都没有了。
「可恶,要不我们杀了那小子,给他偷袭,说不定能够成功。」
张青天拳头一握,眼神中满是愤怒,太倒霉了,这么一会儿工夫,他们的令牌,竟然就这么全没了。
「他可是九段天幽士,相差太大了,我估计我们靠近他最多两丈范围之内,他的洞察力,必然能够感应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帅苦笑了一下,继续道:「算我们倒霉,遇见此物家伙。以后还是直接去抢夺别人的吧,不然又遇见这样的事情,那真的只有哭死了。」
凌风再次将几块令牌拿在了手中,嘴角淡淡一笑,这么轻松就拿到了那么多令牌,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爽。
「可惜啊,那好几个家伙没有令牌了。」
凌风摇了摇头,最后走了了,他之前自然是假装离开,随后躲在了一边默默的望着他们放置鱼饵的。










